二十天,不長,渾渾噩噩的就過去了,不過也不短,畢竟,那可是擺著手指頭也得全張全縮一次。
不過,僅僅是二十天的時間,卻在鄂爾多斯王國,這片位于西大陸東南部的土地上掀起了軒然大波——一支神秘的部隊僅僅用二十天就攻下了鄂爾多斯王國除了王城鄂爾多斯城以外的土地,他們有一個身穿銀甲銀盔使銀槍的女統(tǒng)領(lǐng),名字叫鳳妮兒。
鄂爾多斯王國王都鄂爾多斯城外,十萬大軍將這座古老的城池包圍住,中軍大帳內(nèi),難掩激動的鳳妮兒伏在呂雄的懷里放聲的痛哭起來。
哭吧,哭吧,把這些年來的委屈都哭出來,然后將那些敢于背叛你的,背叛你國家的人全都送上絞刑架上,讓他們的鮮血告慰你父母的在天之靈!
這一刻的呂雄分外的溫柔,輕輕的拍了拍鳳妮兒的后背,柔聲道。
嗚嗚……我……大元帥……我……真的好感謝你,是你幫我報了仇,如果沒有你,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流亡的亡國公主罷了……嗚嗚……
伏在呂雄懷里的鳳妮兒此時沒有在士兵們面前的英姿,就像是一個尋常的小女孩一般,抱著呂雄的手臂使勁的哭,拼命的哭,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都要哭出來似的。
呵,你這小妮子,我不是和你說了嘛,沒人的時候要叫我老公,老公,知道嗎?嗯,叫一遍來聽聽,乖拉。
呂雄溫柔的拂去鳳妮兒臉上的淚痕。笑著說道。
嗚嗚……老……公……
鳳妮兒紅著臉,發(fā)出蚊子似的聲音。
沒聽見。
老公。
還是沒聽見。
老公。
再大聲點啊。
呼……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給呂雄羞得恨不得尋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地鳳妮兒猛地呼了一口氣,連聲叫了起來,到最后小臉更是紅得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
呵呵。嗯,乖哈!
呂雄樂的呵呵大笑,一把捧起鳳妮兒的小臉。在她那鴕鳥似地躲避中狠狠的吻上了那鮮紅的嘴唇。
嗯……
一時之間,營帳內(nèi)地氣溫陡升,暖暖的春意讓肅殺的戰(zhàn)場上都抑制不住。
報。大元帥,公主殿下,叛國偽國王地信使在陣外求見。
一聲不合時宜的話音打斷了兩人的繾綣,鳳妮兒原本迷醉的眼眸閃過一抹清明,在呂雄壞壞的眼神中好似鴕鳥一般,急忙起身,看也不敢看呂雄一眼,羞赧的整理了下衣服。臉上又恢復(fù)了原本的清冷,朝著帳外說道:
讓他進(jìn)來。
看著又恢復(fù)到了清冷公主模樣的鳳妮兒,呂雄那淫蕩地眼睛里揣度著到時候等眼前這妮子登上了女皇之位,在他的皇座上剝光了她的衣服,刺入她身體之后的快感。
貌似。這一輩子,皇后玩過了。妖女玩過了,精靈玩過了,還真沒玩過女皇。而且是自己親手扶起來的女皇,這種養(yǎng)成型地女皇雖然不如那原本就坐上女皇之位的女皇過癮,不過怎么說,也是頂著個女皇地名頭不是?
鄂爾多斯王國外務(wù)省行馬司司長古力德見過大人。
一個長得有些賊眉鼠眼,一臉傲氣的中年人穿著華麗的衣袍走了進(jìn)來,對著端坐在帥位上地鳳妮兒說道,至于坐在鳳妮兒一旁的呂雄,則是被他直接的無視。
你就是索羅斯派來的人?
鳳妮兒抑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看著這個丑陋的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大膽,國王陛下的名字也是你這種女子叫的嗎?
古力德大喝一聲,一副維護(hù)偽國王索羅斯的模樣道。
國王陛下?呵,我怎么不知道我們鄂爾多斯王國還有一個叫做索羅斯的國王,我只知道鄂爾多斯有一個發(fā)動叛亂的亂臣賊子叫做索羅斯。
鳳妮兒柳眉倒豎,怒聲喝道。
哼,什么亂臣賊子,國王陛下順應(yīng)民意,推翻了原來那個腐朽敗落,欺壓百姓的前國王,是解救了我們廣大的百姓,你看我們現(xiàn)在的老百姓生活的多么幸福,甚至于周邊一些國家還主動和我們國家結(jié)盟,以前的那個國王有這
事嗎?
古力德不屑的看了看鳳妮兒,大聲說道。
以前的國王欺壓老百姓?腐朽敗落?我父王在位的時候,賦稅是西大陸最低的,他雖然不喜政事,但是去從來沒有怠慢過國事,雖然當(dāng)時王國不能算是西大陸最強(qiáng)大的,但是起碼,在西大陸西南一塊,我們鄂爾多斯王國的國王卻是最仁慈,對老百姓也是最好的!
你們,這群混蛋,借著我父王的寬厚仁慈,不僅不感恩戴德,卻和科特迪瓦勾結(jié)在一起,趁著我父王外出行獵之機(jī),內(nèi)外勾結(jié)攻陷了王城,還殺害了我鳳氏一族,你們,其心可誅!
鳳妮兒聽見這古力德居然黑白顛倒,倒打一耙,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古力德大罵起來。
哼,這世界上本來就是強(qiáng)權(quán)當(dāng)政,成王敗寇,前國王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他沒有一個做王者的心,這也沒什么好怨別人的。
眼見自己說不過這個前公主,古力德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好了,以前的事情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說說看,你這次來,有什么事???
呂雄一見鳳妮兒臉色蒼白,還要說什么,連忙打斷她,對著古力德說道。
哼,你又是什么人,我和叛軍首領(lǐng)說話,你這下人一邊去。
也不知道這古力德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對著呂雄,居然大呼小叫的吼道。
我,我是誰?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是我這么多年來聽過最好笑的話,哈哈……你可以滾回去了,趁著我沒有起殺機(jī)的時候滾回去,否則不要怪我改變了主意!
呂雄仰天長嘯,臉上的殺機(jī)即使是瞎子都可以看得見。
你……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們就等著滅族吧!
古力德也被呂雄那暴虐的殺機(jī)嚇了一跳,指著呂雄威脅道。
你們的那個什么狗屎國王要你來說什么?
呂雄冷冷一笑,抑制住濃烈的殺機(jī),看著那個白癡說道。
咳咳,知道怕了吧,告訴你們,我們國王陛下說了,雖然你們大逆不道,不過我們的國王陛下是非常仁慈的,只要你們解散叛軍,并且,這個叛軍的首領(lǐng)鳳妮兒入城請罪,我們的國王陛下會考慮將她冊封為王妃,并且對你們的過錯既往不咎!
那個古力德以為呂雄怕了他,那雙狗眼直直的看天,仿佛眼睛生在頭頂上一般道。
呵呵……哈哈哈……
呂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滔天的殺意自眼眸中噴射了出來,仿佛烈火一般,猛的將那白癡一般的古力德包裹住,焚燒起來。
啊……不要……饒命啊,饒命,大元帥饒命……兩國交戰(zhàn),不斬來使,我……我只是個傳話人啊……?。?br/>
隨著最后一個音節(jié)像是被割斷了脖子的鴨公最后一聲嘶吼,古力德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直的倒在了地面上。
竟是被先前呂雄那滔天的殺氣活活嚇?biāo)溃?br/>
既然,那個索羅斯不知好歹,那么,就讓他去死吧。
呂雄自座位上站了起來,渾身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這一刻,鳳妮兒有一種錯覺,仿佛天要塌了下來!
沒有人可以侮辱你,侮辱你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魂飛魄散!
呂雄大步走到鳳妮兒面前,霸道的一把將她摟入自己的懷里,在她那敏感的耳邊堅定而溫柔的說道。
嗯!
鳳妮兒強(qiáng)忍住沒有奪眶而出的淚珠,咬緊牙將腦袋使勁的伏在呂雄的懷里,使勁的點點頭。
傳令下去,今晚攻城,天亮之前,必須得將鄂爾多斯城攻下來。
第一個爬上鄂爾多斯城頭的獎金幣五千個,爵位晉一級!
第一個攻入王公的,獎金幣五千個,爵位晉一級!
若是在天亮之前沒有將鄂爾多斯城攻下來,集體降一級!
呂雄抱著鳳妮兒,沉聲對帳外的親衛(wèi)說道。
是,大元帥!
好了,妮子,別哭了,嗯?明天,明天,你就可以住進(jìn)王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