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來到擂臺處,福伯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
三丈的距離,很快就到底了。
下面一片狼藉,鮮血混雜著肉沫,大部分被籠罩進(jìn)里面的觀眾竟都是被拍成了肉沫,其他零星的也都是斷臂殘骸,好不殘忍!
這是上人境強者的一擊之力,武徒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少爺!少爺!”嘴里念念有詞,福伯腳步不停,不停地在里面翻找著,像是毫無察覺這里面的血腥。
但是半天卻是一無所獲,不甘心,點點淚珠爬上眼眶,他怕自家的少爺也被拍成了肉沫,那樣連尸骨都無從找尋!
一會,高堂主帶著手下,也跳了下來,方一看到底下的情景,眾人腸胃便一陣翻涌,甚至有人當(dāng)即就吐了出來,這,這實在是太惡心了!
“好了!就這么點場面就把你們嚇住了?這個世界就是這么殘忍,弱肉強食,等你們見識過真正的戰(zhàn)爭就知道什么叫血腥了!眼下給我仔細(xì)地搜尋,看有沒有人幸存,再就是把能辨認(rèn)出來的尸體給運出去!”高堂主看著身后手下的表現(xiàn),眉頭一皺,朗然出口給他們打了打氣。
越是靠近擂臺的,越是些權(quán)貴人家,一兩個或許他還不在乎,但數(shù)量如此之多的話,饒是他們角斗場也是吃不消。因此,能善了得還是盡量善了吧。
不過,眼前這樣,怕是完整的尸骨是一具也找不到啊!高堂主心里嘆了口氣,自己這次是徹底地完了,命中當(dāng)有此劫?。?!
忽然有道血淋淋的身影出現(xiàn)在前方,高堂主仔細(xì)看過去,竟然是周家的管家福伯。
“福伯,節(jié)哀順變吧,誰能想到云葉宗二長老葉鵬章竟然會做這傷天害理之事?!备2藭r的樣子,讓高堂主看了也很是心酸。
“你胡說什么!少爺怎么可能死!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福伯憤怒地回應(yīng),雙手因為找尋尸體染滿了鮮血,頭發(fā)也不知什么時候披散了開來。
“唉!”嘆了口氣,難道這就是命嗎?想他經(jīng)此一場變故不僅上升的機(jī)會沒了,怕是連堂主的位子都做不穩(wěn)了。與周家倒是有些相同,若是周聰贏了今天的比試,周家的聲望勢必會一飛沖天,但是現(xiàn)在周聰死了,周家的聲望勢必會落到低谷。自己與這福伯倒是頗有幾分同病相憐?。?br/>
“云葉宗!”
歸根到底都是那云葉宗的禍,本來一場比試結(jié)束什么事都沒有,現(xiàn)在可好!高堂主恨得牙直癢,心里暗暗發(fā)狠,云葉宗,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現(xiàn)在周聰死了,那這場比試是不是穆家的小姑娘贏了?”鹽阜看著場下亂做一團(tuán)的人群,輕聲笑了笑。
“你眼睛是瞎的嗎?明明是周聰將穆青衣給扔了出去!”李烈冷笑一聲,對鹽阜這種無恥小人他毫不客氣。
鹽阜毫不在意,嘴上依然帶著笑:“那周聰終歸是死了。”
“行了!現(xiàn)在討論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川天眉頭一皺,輕聲開口呵斥。
“穆恒,此事是云葉宗二長老干的?”
穆恒被質(zhì)問,臉上不動聲色:“川大人,屬下不知?!?br/>
“不知?這一擊明顯超越了武徒境,與你女兒有關(guān)的上人境強者,只有云葉宗的葉鵬章了吧?!贝ㄌ炖浜咭宦?,渾身氣勢爆發(fā),一股威壓傳來,場中眾人皆驚!
“恭賀川大人進(jìn)階上人境!”李烈當(dāng)即起身,躬身一拜。
“恭賀川大人進(jìn)階上人境!”穆恒與鹽阜兩人神色愣了愣,也是忙起身作揖。
“哼!穆恒,你告訴葉鵬章,云葉宗今后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穆恒本來還對川天威脅話語有些不屑,現(xiàn)在卻是再無半點懷疑了。畢竟現(xiàn)在進(jìn)階上人后,川天坐在的家便一舉晉升白銀家族了,權(quán)利豈止是大了百倍,在帝國中也算是有了些話語權(quán)了,況且川天所說倒也屬實。這云葉宗雖說實力不小,但在帝國眼中卻還是差了一些。
“謹(jǐn)遵川大人指示。”穆恒不敢反駁,尊敬應(yīng)答。
同時穆恒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好在那周聰已經(jīng)死了,就算是你川天護(hù)著周家,周家也勢必保不住守護(hù)家族的稱號了,銅城的一切最終還是自己的!
忽然,遠(yuǎn)處一道亮光浮現(xiàn),瞬間落到川天的手里,川天一看,臉色立馬變了,當(dāng)即也顧不得其他,對著穆恒李烈他們?nèi)朔愿懒艘宦?,身形移動間便離開了場地。
留下在小亭子里的李烈等人面面相覷,不過在轉(zhuǎn)頭的瞬間,穆恒與鹽阜的嘴角卻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把小姐帶回去!”
穆恒對著下面吩咐了一句,接著有人沖向擂臺下方,扶起了還有些恍惚的穆青衣,不一會,他們二人便消失在了視線里。
在場的許多人在下面議論紛紛,都是顯得后怕不已,同時對穆青衣的憤怒更是達(dá)到了一個新的層次,他們意識不到這如此威力的一擊斷然不會是一個小小的五階武徒能夠施展出來的,他們只相信他們看到的,那就是穆青衣竟然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絲毫不顧他們這些觀眾的死活,實在是罪不可赦!!
人多力量大,當(dāng)所有人的聲音匯聚起來的時候產(chǎn)生的力量是巨大的,這給予了他們勇氣,給予了他們反抗的底氣,更是給予了他們站起來吶喊的力量。
“穆青衣無賴,還我們一個公道??!”不知是誰第一聲喊出,接著如同風(fēng)吹過麥穗一般,喊聲響起了一片又一片,在人群里傳播,聲勢越發(fā)的浩大。
“穆青衣無賴,還我們一個公道??!”
“穆青衣無賴,還我們一個公道??!”
…………
這樣浩大的吶喊,終于是驚動了在亭子里納涼的幾位大佬們,穆恒的臉色變了,朝著外面一個人點了點頭。
“去,誰再敢喊,卸一條胳膊?!苯拥侥潞忝畹哪侨?,悄悄退了下去,跟自己身后全副武裝的穆家人吩咐。
同時,鹽阜也是對著外面使了一個眼色,外面的人同樣心領(lǐng)神會。
“兄弟們,來活了,給我打,誰還敢喊就給我往死里打!”這是鹽阜的人在吩咐手下。
兩隊訓(xùn)練有素的護(hù)衛(wèi),沖入了人群,如入無人之境。
“殺??!”
“誰再敢喊,格殺勿論??!”
“格殺勿論??!”
…………
他們這些小觀眾哪里會是這兩隊訓(xùn)練有素的護(hù)衛(wèi)們的對手,如此一番沖擊,吶喊聲立馬小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外面凄厲的廝殺聲。
“??!”
“穆家,你們不得好死?。 ?br/>
“你們這樣做是會得到報應(yīng)的!”
“哼,你們兩個這么做就不怕引起民憤嗎???!”李烈臉色變了,這兩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李族長,這是我們銅城的事情,還望您能夠持觀望的態(tài)度,不然可別怪我翻臉無情了!!”穆恒眼皮一抬,絲毫沒有把李烈放在眼里。
“李烈,怎么?你不服氣?。空梦以缇拖氤裟懔?,反正我們兩個人早就相互看不順眼了,出手吧??!”鹽阜這時候也對著李烈施壓。
這時候若是意氣用事,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兩個人給留在這里,李烈不傻,若是自己先動手,那么他們兩個將自己殺了一點后果都沒有,反倒是自己成了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