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秀冷哼:“離我遠點?!?br/>
“哦?”林君鶴眸光添了玩味,“特意到公司來看我,現(xiàn)在又叫我離你遠一點,景秀,你怎么總喜歡這樣口是心非?!?br/>
霍景秀臉色一黑。
此時,林君鶴懷里的小耀陽咯咯一笑,仿佛在嘲笑自己麻麻。
這會,霍景秀氣死了,覺得臉上無光。
她咬了咬牙,所幸起身,抬步就要離開。
然而,她剛起身,身后男人隨即伸出大掌抓住了她的皓腕,“去哪?”
“放手,我要回去了。”霍景秀掙扎了一下,然而卻還是沒能掙脫開。
林君鶴低聲一嘆,“好了,都是我的錯,不要離開,留下來陪陪我,嗯?”
聞言,霍景秀咬了咬唇,扭捏了一下,才哼道:“現(xiàn)在是你求我留下來,可不是我自己要留下來的。”
“嗯,是我求你,那么你能不能不要走了?”林君鶴好言好語。
霍景秀傲嬌的扭頭掃了他一眼,“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留下來,稍微陪你一下。”
“謝謝老婆?!?br/>
聽到這個詞,霍景秀身子頓了一下,然后撇撇嘴,“什么老婆的,我們還么復(fù)婚好不好?”
林君鶴眸光微閃,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和兒子一起來,肯定口渴了,我給你們先倒杯水?!闭f著,他將懷里的小家伙遞給了霍景秀,然后自己起身,去倒了兩杯水過來。
“來,喝點水。”林君鶴將水杯放到了桌上。
霍景秀咬了咬牙,“林君鶴,你......”
“嗯?”林君鶴挑眉,“怎么?”
“你到底還想不想我當睨老婆?”
“景秀,你問的是什么話,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我的老婆?!?br/>
“那你現(xiàn)在跟我去復(fù)婚?!被艟靶銢]好氣的道:“不然以后別叫我老婆,還有,機會就這一次,你如果不愿意,那我就去跟其他男人結(jié)婚,林君鶴,你告訴我,你的決定!”
這會,林君鶴身子僵住了。
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忽略關(guān)于復(fù)婚一事,可是眼下,還是逃不過了么?
“景秀,你......”林君鶴收起復(fù)雜的心思,只是眸光溫潤,臉上帶著一抹笑,“到底是怎么了?我對你如何,難道你還不清楚么?”
霍景秀咬牙切齒,“林君鶴,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復(fù)婚了?”
她這些天,已經(jīng)開始偷偷去逛婚紗店了,甚至還開始在心里策劃關(guān)于度蜜月的行程,結(jié)果......人家或許根本就已經(jīng)不想和她復(fù)婚了!
“我.....”林君鶴覺得心臟深處仿佛被什么給揪住一樣,呼吸都覺得疼,“我愛你,景秀,可是,我不能跟你復(fù)婚。”
什么鬼?
不能復(fù)婚?
霍景秀只覺得,這是借口,什么不能復(fù)婚,不過就是不想而已!
呵呵!
很好!
她知道該怎么做了!
“林君鶴,不想復(fù)婚是么?”霍景秀挑眉,很冷淡,很高傲,仿佛一只優(yōu)雅美麗的白天鵝,帶著不屑和冷然,“我成全你!”
說罷,她放下懷里的小家伙,然后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很快那邊的人接通了,“聽著,你上次說過的相親大會,幫我也報個名?!?br/>
林君鶴眉宇一皺,抬手奪走她的手機,啪的一聲掛掉了號碼。
“林君鶴,你干什么!”霍景秀氣死了,“把手機還我!
林君鶴直接將手機給扔出窗外去。他還沒死,她怎么能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混蛋,你扔我手機干嘛?”霍景秀抬起雙手,拼命拍打著他的胸膛,不僅如此,還踹他,踢他,撒潑如貓。
林君鶴任由他打鶴踹。
終于,她撒潑完了,氣喘吁吁,雙手叉腰,“林君鶴,你就是個大混蛋!”
“景秀,聽我的話,不要去參加那些相親大會。”
“呵,憑什么?”霍景秀推他,“你憑什么要求我不準去參加相親大會,”
林君鶴覺得有種無力感,因為他竟然找不出一個理由,來說服她,“景秀,聽我的話,求求你了?!?br/>
“我不聽?!被艟靶阋а?,“憑什么我要聽你的,林君鶴,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之間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沒有任何權(quán)利要求我怎么樣!”
林君鶴眸光染上焦急,“景秀,不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br/>
“我偏要!”霍景秀像是故意的,“我明天開始就會去參加相親大會,我要找到一個比你優(yōu)秀,比你對我好的男人,而且我會讓兩個孩子叫那個男人做爸爸,從此你再也不是孩子們的父親?!?br/>
林君鶴渾身緊繃,呼吸都沉痛,“景秀,你真的......要這么做?”
“沒錯!”霍景秀冷然道:“我就要這么做!”
林君鶴捏緊拳頭,想要阻止,可是偏偏又發(fā)現(xiàn)自己該死的阻止不了什么。
沒錯,他用什么去阻止?
他已經(jīng)是個快要離開的人了,生命最多也就剩下半年,如果他不在了,那么她遲早都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既然這樣,那么他又憑什么要阻止她去追求屬于她自己的幸福?
想到這里,他絕望的笑了,“景秀,你如果真的能夠找到一個對你好的優(yōu)秀男人,那么我會祝福你,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和你在一起,就一個月,過了一個月以后,你想怎么去追求你的幸福,我都......不會在阻擋?!?br/>
他的話語,已經(jīng)染上了卑微,以及悲哀。
霍景秀正在氣頭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話語以及眼神當中所泄露出來的悲哀。
“林君鶴,你想得美!”霍景秀冷哼,“從這一刻開始,我和你再無任何關(guān)系,我想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當然,你想和哪個女人一起,那也是你的自由!”
林君鶴眸光閃過痛色,“景秀,求求你,就一個月!”
一個月的時間,他會用盡所有的力氣,愛她寵她對她好,讓她幸福,當然,也算是自己對她能夠做的最后一點彌補。
畢竟,他太混蛋了!
明明答應(yīng)要復(fù)婚,最后卻食言!
霍景秀冷笑,“林君鶴,你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混蛋,耍我很好玩是不是?其實你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復(fù)婚,對不對?你是不是把我當傻B一樣?”
“沒有.....”林君鶴搖頭,“景秀,我是愛你的,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