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目的地是鳴沙山,經(jīng)過長途跋涉,來到目的地。
兩人爬上山頂后俯瞰著底下的月牙泉。
“我總覺得少了點了什么!”柯逑說。
蘇巖嘆口氣,“不過是一個圍起來的很大的沙山,沒有身處沙漠的感覺!”
“對!”柯逑附和!“今晚確定要住在這里?”原計劃是在鳴沙山露營。
“確定!明天要看日出的!”其實對于日出的期待也減了大半,但有些疲憊,不想更改計劃,反正他們裝備齊全,或許露營本身會比較有趣。
太陽落山后,游客稀少,極少部分留下來露營看日出,各自找了一個地方,互不影響。
蘇巖脫了鞋,光著雙腳玩似得搓著沙子??洛峡戳说托σ宦?,:“洗腳呢?”
蘇巖點點頭,“好像還挺舒服!”
“那你還可以洗臉,洗澡!”
蘇巖搖搖頭,頭湊到腳跟前吹了吹,算是洗完了,走到柯逑跟前看他準(zhǔn)備的晚飯,也無非就是罐頭加面包加啤酒。
“不滿意?”柯逑看她面上悻悻的,問道。
蘇巖拿個一罐啤酒,喝了兩口,皺了皺眉,“有沒有別的酒?”
柯逑一愣,續(xù)而從背包里掏出一個扁扁的小酒瓶,蘇巖去接他卻將手舉高,“先說你喝醉了會不會發(fā)酒瘋?”
蘇巖上前一步,拿走了酒瓶,擰開來往嘴里倒了一口,火辣辣的酒味似乎不用吞咽就直竄入五臟六腑,蘇巖將酒瓶扔還給柯逑,拿起一罐色香味算是俱全的醬牛肉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安撫似的說道:“放心,我酒量很好,酒品更好。不過荒郊野外我能怎么著?”
柯逑也喝了兩口,過了癮似得又把酒瓶擰上放回包里,也大塊的吃起肉來,吃了幾口看向蘇巖,“我就怕你喝多了吵到我睡覺!”
蘇巖就這牛肉把一罐啤酒喝了個底朝天,吃飽喝足,天已經(jīng)全黑了,柯逑拿出了應(yīng)急燈,充足的電池可以用上一整夜。遠(yuǎn)處也有星星點點的燈光,同樣都是露營者。
蘇巖拿出睡袋,如果不是太累,這長夜漫漫的還挺無聊的。
擺弄好后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柯逑也已經(jīng)攤開了睡袋,學(xué)著她剛才的樣子把腳放進(jìn)沙子里使搓了搓,然后用襪子撣了撣。
蘇巖拿出耳機(jī),聽起之前下的歌,躺倒睡袋里,感覺還是挺舒服的。柯逑也躺了下去,他們他們中間大概隔了三四米,應(yīng)急燈放在中間。調(diào)了柔光,沙子在身子底下細(xì)細(xì)軟軟,天上月朗星稀,今晚無風(fēng),感覺一切都是甚好!
蘇巖很快昏昏睡去,她沒有想到,半夜醒來會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她是被凍醒的,不過就是三四個小時,氣溫卻大概降低了十幾度。她的睡袋是輕薄型的,根本不御寒。她想去車上拿幾件厚一點的衣服,可似乎最厚的也就是一件小棉襖,不頂事。
悉悉索索間,柯逑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問了句:“干嘛!”
“冷!”蘇巖說,續(xù)而想起什么的問道:“你不冷嗎?”
柯逑翻了個身,發(fā)出舒服的一個呢喃聲,含含糊糊說道:“不冷!”
蘇巖走過去,摸了摸他的睡袋,怪不得他不冷,厚厚實實的。
“冷就過來睡吧!”柯逑說著往里讓了讓,“早說你那個睡袋不行!”
蘇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拖著自己的睡袋往他那邊走去。正待打開拉鏈往里塞的時候,柯逑猛的清醒過來,一把拍開,“你干什么?”
“我把我的睡袋套進(jìn)你的大睡袋???”
“開什么玩笑,都是沙!”
“我拍拍!”
“不行!”
蘇巖只好吧睡袋拖到車上,然后鉆進(jìn)了柯逑的睡袋,到底男女有別,她靠在睡袋最邊上,與柯逑之間空開一個人身的位置。只是邊緣部分似乎還是有些冷,冰涼涼的她根本睡不著,而且還渾身打顫。
柯逑從后面一把將她拉到了懷里,“別抖了,讓不讓人睡覺,我明天還開十幾個小時過無人區(qū)……”
他說著尾音漸小,蘇巖僵直的身體隨著他輕微的鼾聲響起而漸漸放松下來,他們竟然還能摟著睡在一起,她竟然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