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找一把剪刀來吧?!本跋布绨虮缓莺蒗吡艘幌拢嗔巳?,對白露。
白露剛要動,宣胤就給清風(fēng)使了一個眼色。
清風(fēng)忙道:“我去找,馬上就來?!?br/>
白露擔(dān)心的問景喜:“你衣服上有血,真的只山了肩膀而已嗎?”
景喜解釋道:“這血不是我的,是那個饒。”
“那就好,”白露面露疑惑之色,“可是你要剪刀干什么?”
景喜給白露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剛才我追著那個人一直到了廚房的院子,當(dāng)時我看不清,只知道他院子中央停留了一會兒。
后來隱約看見那個地方是一口水井,我看他手里好像拿了什么東西,就抓了一把,雖然沒抓到東西,但是指甲縫里倒是蹭到了一點?!?br/>
白露深深皺起眉頭:“三更半夜他跑到水井旁邊去干什么?該不會是要投毒吧?”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待會我來看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或者等抓到了那個人直接問他?!?br/>
一直沒話的宣胤此時冷冷開了口:“這么久了還沒動靜,人應(yīng)該是跑掉了?!?br/>
景喜又忍不住又動了動肩膀:“安城這么大,加上今還是下雨,痕跡都被雨水沖刷掉,應(yīng)該是抓不到了?!?br/>
宣胤嗯了一聲:“你看清楚他的長相了嗎?”
景喜回想了一下:“沒什么特別的特征,但是要讓我再看到他,我一定能認出他來。”
“那就不好找了。”宣胤話音才落,清風(fēng)便帶著一把剪刀過來了。
景喜接過剪刀,把指甲剪了下來,放在鼻端心的聞了聞。
又順手翻開一個杯子,往里面倒了一點水,把斷掉的指甲和里面的粉末一起丟了進去。
正準備拔頭上的銀簪,清風(fēng)忽然遞了一個皮卷子過來。
景喜愣了一下:“這是什么?”
清風(fēng)笑了下:“銀針?!?br/>
景喜把皮卷子擺在桌子上攤開,果然是一套銀針,她有些意外:“你怎么還準備了這個?”
清風(fēng)臉上的笑有些恍惚:“哦,老早就準備了,打算送給近水的?!?br/>
景喜張了張嘴,忽然沉默了。
只挑了一根細如毫毛的銀針在杯子里探了探,銀針放進去沒多久,就變成了黑色。
景喜大致得出了結(jié)論:“應(yīng)該是砒霜,那個人看來真的是來投毒的。”
“這么黑心!”清風(fēng)憤憤道,“院子里就只有這一口井,他是想把整座院子的人都給毒死啊?!?br/>
宣胤忽地站了起來,冷冷哼了聲:“我今日不過才查出些皮毛來,他就按捺不住了,竟然直接想取了我的性命?!?br/>
宣胤甩袖離去,清風(fēng)忙收了銀針跟了上去。
白露去關(guān)了門,回來有些后怕:“真是太可怕了,還好被你撞見了,不然我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是啊,”景喜不禁在心中感慨,“太巧了,還好今薛將軍把我叫了出去?!?br/>
多虧了薛錢今請自己過去給她妹子看病,也多虧了他妹妹今了那番話,不然她可能就要在薛府留宿了。
白露看了眼景喜的肩膀:“你贍重不重,要不要我?guī)湍闳嗳啵俊?br/>
“沒事,不是很嚴重,等明我回去了在家里拿點藥揉揉,那樣的效果才好。”
“好吧,你是大夫,我聽你的?!?br/>
景喜把杯子里從窗戶倒了出去,轉(zhuǎn)身看見白露在發(fā)呆。
她想白露應(yīng)該是在為毒火藥的事情發(fā)愁,就勸了勸:“你也別著急,毒火藥的事情有世子兜著呢。就算真是我們這邊有內(nèi)鬼,應(yīng)該也不會弄的人盡皆知的。
烏金國的人本來就喜歡用毒,全是陰招,我們制造毒火藥、開始用毒也是跟他們學(xué)的。我們能做出來,他們當(dāng)然也能做出來,到時候把帽子往他們頭上一扣就和我們這邊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何況朝廷派來的人還極有可能是你親爹?!?br/>
白露點零頭:“你和世子的差不多,我現(xiàn)在倒也不愁這事了?!?br/>
“那你為什么而愁?”景喜笑了笑,“不是為你自己,就是為了別人。是世子嗎?”
白露有些不好意思了,道:“這不是有人在井里投毒嗎,我想應(yīng)該就是沖著世子來的吧。你知道這個人可能是誰啊?”
景喜看白露的樣子,想必宣胤也跟她透露過一些消息了,便直言道:“我覺得應(yīng)該是齊王府的二公子,宣鐸?!?br/>
“你果真也是這么想的?世子也是這個意思。大家族真是可怕,明明是親近的人,可是卻見不得對方好好的活著,整日里勾心斗角的?!?br/>
“人心不足蛇吞象,摻雜了利益的爭斗,就沒有親情可言了。到這里,我倒是要給你提一個醒,如果你真是季家丟失的女兒,那你就要多出好幾個兄弟姐妹來了,也許,她們對你也沒有什么親情?!?br/>
白露點零頭:“我明白,這也是不愿這么快相認的原因之一?!?br/>
兩人又了一回兒話,景喜才回了隔壁供自己使用的書房。
她剛扒開肩頭的衣服,看到肩上青紫一片,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她趕緊把衣服重新穿好,去開了門。
她原本以為會是白露,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是清風(fēng),下意識就問:“怎么了,是世子找我有事么?”
清風(fēng)搖頭:“不是,世子沒什么吩咐,是我自己找景大夫你。”
清風(fēng)還從未單獨找過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事,景喜便側(cè)了側(cè)身子:“那要不進來?!?br/>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要緊事,我完就走了?!?br/>
他將方才那卷銀針拿了出來:“這個我留著也沒什么用,近水也用不到了,這東西又不是衣裳不是醫(yī)書,我就是想燒給他也燒不掉,就送給景大夫可好?”
“你……”景喜覺得這東西有些燙手,“不打算自己留著做個念想嗎?”
“念想……”清風(fēng)指了指腦袋,“都在這兒呢。這個東西還是留給能用的上的人吧,也不枉我花費了那么多銀子?!?br/>
“那好吧,”景喜的心情有些沉重,“那我就收下了,多謝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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