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靳云錦第五次敲著凌逸塵的門。
這家伙換個衣服怎么比女人還慢啊“快來不及了!”剛要拍門,門就被打開了。
“這個,怎么感覺怪怪的,有點勒啊”凌逸塵扯著衣服領(lǐng)子說。
第一次穿這種衣服,以前都是長衫,從沒有感覺束縛,這個襯衫的扣子一直扣到脖子那里,感覺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
靳云錦看著身著西裝的凌逸塵,衣服剪裁的非常得體,不得不說凌逸塵的身材比例很標(biāo)準(zhǔn),完美的身高,結(jié)實的臂膀,平坦的小腹,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點頭表示非常好,靳云錦拖住下巴思考著,就是還缺了點什么。
哦,對了,領(lǐng)帶,靳云錦拿起衣服架子上的領(lǐng)帶,對著凌逸塵招手。
凌逸塵乖乖的走過去
“低頭”
低頭,靳云錦踮起腳尖才把領(lǐng)帶從他的頭頂圍到脖子出,認(rèn)真的給他系著,她細(xì)心地系著,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內(nèi)心想著,一男的睫毛居然那么長,真的過分。
凌逸塵任由她擺弄著,鼻尖時不時傳來她的氣息,一動也不敢動。
“好了,這樣才對,你照鏡子看看”靳云錦把他推到試衣鏡前,經(jīng)過領(lǐng)帶的修飾果然精神了好多,看著自己打扮出來的人,怎么看都順眼。
“走吧,車子到樓底下了”靳云錦穿著一身黑的禮服裹胸的長禮服,下擺已經(jīng)拖到了地上,腰帶把她的身材修飾的凹凸有型,本身皮膚就很白,不需要再多的粉底修飾,提起小包包,登著高跟鞋,優(yōu)雅的走出房門。
自從上次南京回來,凌逸塵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里人們的衣服,和家電,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今天不開車?”凌逸塵看著路邊停著的車子問。
“笨蛋,哪有參加宴會自己開車的,而且我這鞋子適合開車嗎?”靳云錦憤憤不已,穿一雙10公分的鞋子才勉強到他的下巴。本來自己也不矮啊,怎么和他站在一起就瞬間覺得海拔不夠呢!
車子很平穩(wěn)的開到了酒店門前,行李員很適時的打開車門,凌逸塵率先下車,也很有禮節(jié)的扶著靳云錦的手。
兩人猶如金童玉女一般,走向場內(nèi)。靳云錦雖然是藝人,但是不是很紅的那種,禮服當(dāng)然也不是高定的,那些贊助商的衣服也都是舊款,還不如自己配的好看,也免得被人拿出去對比。
衣服雖然不是高定的,但是人卻比任何明星都亮眼,再加上凌逸塵在旁邊稱托,很快場內(nèi)的視線都落到了他們兩人身上。
還在攝影區(qū)拍攝的宋殷殷,當(dāng)然能感覺到自己的鏡頭少了不少,平時只要是這種活動,那些媒體,狗仔都一步不離的跟著她拍。
宋殷殷看向人群中,靳云錦正和那些媒體打著招呼,閃光燈不停的在她臉上閃爍,氣的臉都紅了!
“這個女人為什么總要搶自己的鏡頭!”宋殷殷心里怒火沖天。
這部戲的女一號姜琦正和導(dǎo)演聊著天,看到靳云錦過來,也熱情的和她打著招呼,畢竟戲里也相處了好長時間,姜琦除了臺詞不會對以外,人還是非常好相處的。
“嗨,云錦,你今天好漂亮?。 苯棋\的手打量著,又看到靳云錦后面的男子,小聲的貼著她的耳朵嬉笑“云錦,哪找來的帥哥,也不介紹我認(rèn)識認(rèn)識?”
靳云錦回頭看著凌逸塵,“這是我朋友,剛到無錫,上次你也見過的吧,演了一個替身。就是慕容海的手下,阿七。”
姜琦怎么可能記得住那個手下,況且他就替了一次,還是個蒙面黑衣人…
“哦,原來是他啊,我說那么眼熟”盡管不記得,但是也不能表達(dá)的那么明顯,而且人家還是個大帥哥。
“你好姜琦”姜琦禮貌的伸出手。
凌逸塵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靳云錦。
靳云錦小聲說道“握手啊-_-||”
忘記交這家伙基本禮節(jié)了,靳云錦扶著額頭。
只見凌逸塵雙手抱拳“凌逸塵”
姜琦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靳云錦趕緊緩和氣氛“哎呀,那個姜琦姐,我聽說您又有新的戲了是嗎?以后能不能提攜我一下下啦!”
“哪兒有,就是小劇本”姜琦捋了下額前的碎發(fā)緩和了剛剛的尷尬說道。
“姜琦姐,您這是謙虛了哈,現(xiàn)在您可是圈里的紅人了”靳云錦適時的拍著馬屁,果然姜琦就忘記剛剛的不愉快了。
“姜琦姐,我去補個妝,您在這玩的開心”和姜琦說再見后,靳云錦趕緊拉著凌逸塵的衣服走去人少的地方。
“怎么回事,又忘記了,握手啊,唉,算了,回去再好好的教你吧,下次一定記得握手,握手”靳云錦指著他的手再三重復(fù)著。
凌逸塵連連點頭!
“好了,我去洗手間,你自己隨便逛逛”靳云錦轉(zhuǎn)身去洗手間,然后又回頭“不許亂跑”防止他亂跑,不得不在提醒他。
凌逸塵頭點的和蔥一樣,心想著在嘮叨下去耳朵的要起繭子了。
宋殷殷看著靳云錦離開的方向,頭轉(zhuǎn)向自己的助理,端了一個杯子婀娜多姿地走向凌逸塵。
“帥哥,一個人啊!”宋殷殷翹著染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頭,拉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口,把那個低的不能再低的胸口對向凌逸塵。
“…”凌逸塵冷著個臉看著其他地方!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還伴著點尷尬。
宋殷殷又轉(zhuǎn)到他的另一個方向,凌逸塵又繼續(xù)轉(zhuǎn)過頭,氣氛顯得格外的陰冷。
宋殷殷吃了個癟,有點難堪的走向自己休息的地方“什么人啊給臉不要臉,就是仗著自己有點帥還拽了起來!”
一旁的助理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得罪了她。
上次得罪了她硬是被扯掉了一嘬頭發(fā)。
“過來”宋殷殷把憋著的氣都撒向助理。
助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殷殷姐,怎么了?”
“那個狐貍精到底有什么好,他居然搭理都不搭理我!”
“殷殷姐,是他不知天高地厚,咱們別個他一般見識?!敝頌榱俗约翰皇軤窟B,趕緊順著她的話說。
“我還偏要和她一般見識,哼~”宋殷殷一抹詭異的笑容,心里想著怎么讓靳云錦出丑。
“來來來,大家一起過來合影了”制片人看著好不容易男主女主都在提議到?!按蠹易叩竭@邊來?!?br/>
合影肯定免不了搶C位,一般C位都是男女主的或者導(dǎo)演的,這女一和女二都這么愛搶風(fēng)頭,靳云錦自然是走在后頭的,姜琦率先走向紅毯接過筆向后面的幕布簽名,接下來是男一,男二,宋殷殷,和其他重要的演員,輪到靳云錦了,正準(zhǔn)備走上紅毯,才伸出一只腳就聽,裙子呲啦一聲,裙子被撕破了,下身的黑色安全褲一覽無遺的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中,旁邊的攝像機,照相機不斷的閃爍著,靳云錦看著自己的裙子,和身后的人,眼淚奪眶而出。
一件西裝包在了自己身上,凌逸塵轉(zhuǎn)過頭看向一旁,宋殷殷的助理安敏的腳底還踩著她裙子的邊角,無辜的搖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宋殷殷趕緊跑過來驚訝的叫著“怎么回事啊!”然后還噗呲笑了一聲。
凌逸塵蹲下身子,抱起地上的靳云錦,站起來向后門走去,宋殷殷靠在他旁邊剛好擋住了去路。
“滾開”聲音冷的像冰,低沉里含著極強的威懾力,宋殷殷沒有想到一個不起眼的人,居然會有這么強的氣場,嚇的她趕緊靠邊,旁邊的制片人和副導(dǎo)演也一聲不吭。
凌逸塵父親是一個武將,他從小生活在皇宮里,早就看透了那官場的些明爭暗斗,這些在他眼里就是雕蟲小技罷了。
喧鬧的大街上,凌逸塵背著靳云錦,緩慢的走著,靳云錦雙手提著高跟鞋,腰部系著凌逸塵的西裝,兩人的身影被燈光拉成了一人。
“我是不是很丟人”靳云錦趴在他的寬宏的后背悄聲問著。
凌逸塵踏著平穩(wěn)的腳步,過了半晌回答“沒有?!?br/>
也就只有他才會這樣安慰自己了吧,好不容易有點點的人氣,被一下子搞砸了,這么多年的辛苦感覺一下子付之東流了,靳云錦吸了吸鼻子,“怎么可能不丟人,明天的微博熱搜頭條肯定都是我的笑話”
微博熱搜是什么?
從小就喜歡演戲的她,認(rèn)為演戲是一個單純干凈的事業(yè),沒想到娛樂圈這么亂這么骯臟不堪,為了爭奪主演很多人都不惜一切代價,而自己還堅持那點點清流,拼搏了這么多年,就算挨打她也沒有覺得這么委屈過。
凌逸塵感覺到身后人有一絲異常,一滴冰涼的淚水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
忽然感覺胸口有點異樣的刺痛,緊了緊背上的人,繼續(xù)往回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背上的人沒了話語,也沒了抽泣,凌逸塵感覺她應(yīng)該是睡著了。
夜,很深了,凌逸塵打開房門,把背上的人放入她的床上,空調(diào)開到合適的溫度后,來到自己的房間,用靳云錦教給他的方法,打開了手機,靳云錦教會他怎么用百度,用她得原話就說,有困難找百度。手機畫面閃過,對話框里出了一堆關(guān)于微博熱搜的詞條。
早晨,靳云錦被電話給吵醒,及不情愿的劃開接聽鍵,電話那頭馬上傳來林希兒那大嗓門:“云錦,快點看微博,你上熱搜了?!?br/>
靳云錦昨天就知道今天肯定上熱搜,那么多的媒體記者,丟了那么大的臉想不上熱搜都難啊,靳云錦沒好氣的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還來提醒我,你是不是誠心的???”
“什么丟人啊,叫你看,你就看”林希兒趕緊掛電話讓她看熱搜。
掛掉電話后,靳云錦把腦袋悶在枕頭下,最后還是拿出手機打開微博,一打開微博,消息就淹沒了她的手機,點贊的,轉(zhuǎn)發(fā)的,@的,還有更多是私信。靳云錦沒有去管這些,直接去了話題排行榜。
打開排行榜,前10條果然全部是關(guān)于昨天殺青宴的話題。
第10條,演員靳云錦殺青宴走光。
第9條,一笑封塵
第8條,宋殷殷助理安敏
第7條,宋殷殷的回應(yīng)
第6條,宋殷殷助理回應(yīng)
第5條,安敏辭職
第4條,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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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頂?shù)降谝粭l的是,宋殷殷替安敏道歉,這都是娛樂圈的騷操作。
靳云錦一條一條的點開,她知道自己的裙子是被安敏踩住才壞的,也想到會上熱搜,但是沒想到居然一個對于娛樂圈小小事件被發(fā)酵承這樣。
自己的那條熱搜自然就是自己曝光了以及被凌逸塵抱走的畫面,下面的評論都是
原來她腿那么長,
那個帥哥好帥好暖,
咦丟死人了……
靳云錦不想在看下去,又看了其他的話題,一條視頻映入眼前,畫面里,宋殷殷的助理手里拿這一把小小的刀,靳云錦回憶著當(dāng)時的畫面,按理說助理是不上紅毯的,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以為宋殷殷耍大牌,自己都沒有懷疑過什么。
小刀在禮服上輕輕一劃,衣服就裂開了,隨后又把刀藏到身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身體向前,踩住自己的禮服,在自己走的一瞬間徹底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