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了和海波東的約定后,云天便直接離開了漠城,那里已經(jīng)沒有他要做的事情了。
隨后云天看時間還早,便繼續(xù)趕路,直接前往石漠城,去尋找漠鐵傭兵團,以及那個妖人,青鱗。
妖人是人類和蛇人族通婚的后代,由于人類和蛇人族的敵對關(guān)系可以說是兩邊都不討好。
所以青鱗一直都在受欺負,非常可憐。
這次云天前往石漠城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青鱗,然后把她帶走。
因為云天知道,青鱗的身上有著一個世間罕見的強大天賦,碧蛇三花瞳!
日后青鱗同樣成為了蕭炎的左膀右臂,是非常強力的伙伴,自己既然是反派,當(dāng)然是要把蕭炎的機遇全部斬斷了!
……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云天的視線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座屹立在黃沙之中的城市。
石漠城和漠城雖然名字只差了一個字,但石漠城可是一個真正坐落在塔戈爾沙漠之中的城市。
來到這個城市,就說明你已經(jīng)真正進入這片沙漠了。
而這個城市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人族和蛇人族戰(zhàn)爭的前哨站。
因為從這個城市再往前走就要進入蛇人族的領(lǐng)地了,沒有足夠的實力,繼續(xù)前進只能是送死。
石漠城有很多的雇傭兵團,可以說遍地都是雇傭兵,所以云天找了個雇傭兵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漠鐵傭兵團的位置。
畢竟漠鐵傭兵團在這個城市也是排名前三的存在。
很快,云天就找到了漠鐵傭兵團的大門,可是他還沒進去,就看到兩個傭兵模樣的人將一個臟兮兮的身影從大門里面丟了出來。
這兩個人把人扔出來還不算完,口中還充斥著各種污言穢語。
“什么東西,一點用都沒有,整天就知道吃白飯!以后別讓我再見你進入廚房,進一次老子打一次扔一次,讓大家都看看你卑賤的模樣!”
“就是,只能說不愧是妖人,天生就是賤骨頭,只知道趴在別人身上吸血,還有下次老子打斷你的腿!”
兩個男人罵罵咧咧的同時,地上的瘦小身影艱難地爬了起來,嘴角似乎都被打出了鮮血。
可憐兮兮地說道:“我不是吃白飯的,我不是賤骨頭,我有干活幫忙的!”
“我只是想吃個窩窩頭而已!”
聽了這話,那兩個男人頓時變得更加變本加厲了。
“哈哈,你聽到這賤人說什么了嗎?干活?就搬搬柴火就叫干活了?”
“還跟她廢話什么,一個混血賤貨罷了,都不配跟我們說話!”
說完這兩個人就再也沒有看門口的人一眼,回到了傭兵團內(nèi)部。
聽了剛才的一番對話,再打量一下門口的身影,云天頓時眉頭一挑,心想。
“這么巧,還沒進門就遇到正主了。”
“不過這青鱗看起來在漠鐵傭兵團過得并不是很好啊?!?br/>
此時青鱗的臉上滿是委屈的神色,小拳頭緊緊地攥著,卻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青鱗打算回到傭兵團里面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自己面前。
青鱗瘦小纖細的身體微微一顫,以為又有其他傭兵來欺負自己,又要挨打了。
于是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臂縮回袖子里,因為每次有人來故意欺負她的時候,理由都是她妖人的身份,如果看到她胳膊上面的鱗片則會打得更加變本加厲!
看到青鱗如此膽小可憐的樣子,云天的心里也很是心疼,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見不得這種場面。
于是云天稍稍蹲下身子,平視著青鱗,柔聲說道:“不用怕。”
這句話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讓青鱗因為害怕而顫抖的身體瞬間恢復(fù)了平靜。
這時一個在門口站崗的傭兵終于注意到了云天的存在,看到他離青鱗如此之近,這個傭兵眉頭微皺,有些不滿地說道。
“喂,那個人,看你應(yīng)該是個外地人吧,連妖人都不認識,那賤人是蛇人和人類的混血,很危險的?!?br/>
“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一會被傷到了可沒人會可憐你?!?br/>
聽了這話,云天并沒有理會,而是輕輕抓住青鱗的小手,用自己的斗氣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檢查結(jié)果讓云天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青鱗在這里經(jīng)常受欺負,有時還會挨打。
但這些事情僅僅是產(chǎn)生了很多皮外傷,青鱗的身體內(nèi)部并沒有什么問題。
于是云天便用斗氣順便清理了一下青鱗體內(nèi)的一些瘀傷,又幫她疏通一下經(jīng)脈。
很快青鱗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因為她能夠明顯感覺到,原本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些疼疼的,可是現(xiàn)在這些疼痛正在迅速消失!
過了一會兒云天終于結(jié)束了對青鱗的治療,看著小丫頭一臉驚喜的模樣,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笑著說道。
“我現(xiàn)在獨自一人,剛好缺了個侍女,你愿不愿意跟隨我?”
聽了這話,青鱗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云天竟然會對自己拋出橄欖枝。
同時門口站崗的雇傭兵也愣住了,就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著云天,覺得這人的腦子該不會壞掉了吧?
這賤人可是人蛇混血,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小子看起來穿著干干凈凈的,怎么是個傻子?
見青鱗一直沒有回答,云天笑著接著說道:“怎么還在猶豫,是不愿意嗎?”
青鱗趕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當(dāng)然愿意,我能感覺到你是個好人?!?br/>
“可是,可是我……”
說到這里,青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感受著鱗片的光滑觸感,她的內(nèi)心甚至對自己都感到一絲嫌棄。
云天當(dāng)然明白她的顧慮,便沒有再等待青鱗的回答,當(dāng)即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溫和地說道。
“我并不在意你的身份,我在乎的只有你的態(tài)度是否真誠?!?br/>
“既然你說了你愿意,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