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親自陪著向暖去做了b超檢查。
向暖很緊張很忐忑,盡管知道清宮手術(shù)不過是一個小手術(shù),甚至都不需要動刀子,可還是一想到就十分恐懼。
羅筱柔攬住她的肩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皼]事的,沒事的?!?br/>
“我知道?!毕蚺πα诵Α?br/>
b超檢查確認情況良好,不需要進行清宮手術(shù)。
結(jié)果宣布的時候,向暖著實松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也放松下來,微微有點顫抖。
“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的?!?br/>
“嗯?!?br/>
既然沒什么事,羅筱柔跟徐霞又聊了一些補養(yǎng)身子的法子和膳食,然后就帶著向暖回去了。
向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虛弱了,至少自己感覺有力氣了,好像跟流產(chǎn)以前并沒什么不同。事實上,每天都在床上躺著挺尸,她覺得骨頭都快躺酥軟了,很想可以出門四處走走。
但羅筱柔很嚴格地按照坐月子的標準來執(zhí)行,輕易不讓她出門溜達,看電視看久一點都不行,說是會影響視力;坐久一點也不行,說是以后容易腰疼,一定得好好躺著………諸如此類的“不準”“不許”“不行”,簡直不勝枚舉。
幸虧還有果果這個開心果,沒事兒就喜歡爬到床上窩在她身邊撒嬌賣萌,否則向暖估計真的會悶出毛病來。只是小家伙一興奮起來就什么都忘了,偶爾會撲到她身上顛來顛去把她當坐騎,整得她左支右絀洋相百出??尚〖一锊皇枪室獾?,她自然不能跟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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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羅筱柔碰巧見了一次,被嚇得差點兒沒尖叫出聲,撲上來一把將果果給拎走,嚴肅地教育了一通,可把小家伙給委屈了。
事后,向暖摟著她安慰了好久,小家伙的心情才總算雨過天晴了。
時間就這么一天天地流逝,向暖的傷痛也在時間里一點一點被淡化,至少不再總是做噩夢不再輕易就掉眼淚了。至于徹底撫平,恐怕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一個月悄然過去,向暖的小月子終于宣布結(jié)束,也終于可以飛出牢籠了。
羅筱柔又陪著她去了一次瑞鑫醫(yī)院,確認身體恢復的狀況。值得慶幸的是,整體情況良好。
這是好事,羅筱柔有心想要熱鬧一下,但又怕觸及向暖失去孩子的傷痛,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就這么平平常常地過了。
楊子君一直沒能找到另一個合適的骨髓源。
既然向暖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了,骨髓移植的事情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在這之前,向暖去了一趟腫瘤醫(yī)院,正式跟楊子君見了面。
楊子君一見到向暖就笑了,說:“上次我就說你認識我,你還不承認。”
向暖想到自己那天的落荒而逃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尷尬?!澳莻€,我是真的沒見過你,照片都沒見過?!?br/>
“但你知道那個人是我。”又是肯定句。
向暖沒有否認。眼前這個人有著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在她面前撒謊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楊子君又笑了?!氨舜吮舜?,我也是一眼就知道你是誰了。木頭沒跟我提過你,但我就是知道。”
咦?
向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之所以能認出楊子君是因為這個人實在太特別太好辨認了。可楊子君是怎么一眼就確定她的身份的?
還有,木頭?她一直都這么喊牧野的嗎?聽起來好親昵的感覺,至少比喊“牧長官”親昵多了。
向暖耳邊立馬響起女人不停地喊“木頭”“木頭”的聲音,那么親昵,帶著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