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鐵柱也察覺到手中的這把斧頭有些不經(jīng)用,便同意打造新的武器,但是強烈要求依然是斧頭的造型,因為他覺得拿著大板斧實在是太順手了。
谷天雨便又對著士兵開始比劃一個斧頭起來,這把斧頭是合金打造而成,斧面長度將近半米,把手有將近一米長,這才是實實在在的大板斧!
打造斧頭的合金材料雖然也比打造棍子的碳纖維材料便宜一些,但是這把斧頭用料更多,重達百斤,造價也與谷天雨手中的棍子一樣,極為高昂。
在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中,除了谷天雨以外,還真沒有什么人舍得花費十多萬打造兩把冷兵器。
車輛和武器都定下來之后,谷天雨將卡上剩余不多的點數(shù)都換取了各種吃喝的物資,只留下少量一點,準備明天換點油料,在他看來,以后還不一定會回到海灣大營了,如果將點數(shù)留在卡上,萬一到了其他地方這種卡片不能通用,那就損失大發(fā)了,所以還不如換成實實在在的物資。
第二天一大早,谷天雨醒來之后就走到了帳篷外面,迎著朝霞看向山下的海灣大營,帳篷營地位于半山腰上,可以將下方的大營看得一清二楚。
整個海灣營地依山傍海而建,北側就是谷天雨站立的云霧山,東面和南面都是大海,西面是山腳,上面有個正在建設的巨大圍墻。
這座圍墻是軍方建立的,不僅可以更好的防護大營,也可以給大部分的普通人提供工作崗位,通過筑墻這種體力勞動來換取一起口糧。
圍墻之內(nèi),則是一片片的樓房,這些是原本就有的,除了一些有主的房屋以外,都被軍方征用,用來安置一些重要的人物,或者出租給幸存者們居住,當然了,住在這里的價錢還是比較高的。
除了一大片樓房之外,四周還有大面積的棚戶區(qū),以及像谷天雨居住的帳篷區(qū),這些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沒辦法,海灣大營這里有百萬人口僅僅靠那些正規(guī)的房子,是住不下這么多人的。
最后還有幾座比較顯眼的院落,那里是軍隊的駐地,一般人顯然進不去。
在海灣大營的東南方的山坳里,還有一處防衛(wèi)嚴實的地方,那里就是海灣核電站,也是這座大營能夠建立起來的能量來源,如果沒有這座核電站,海灣大營顯然無法同時滿足百萬人口的生活需要。
朝陽慢慢升上了天空,谷天雨和魯鐵柱在營地里的快餐店吃了簡單的早飯之后,回到帳篷里面收拾一番,開始往山下走去。
從今天開始,他們就要離開這里,繼續(xù)向北,那里是谷天雨的家鄉(xiāng)。
再次來到軍方大院,一進門,昨天的那個士兵還坐在接待臺邊,對于谷天雨這個大主顧,士兵一眼就認出來了,打過招呼之后,就帶著他們?nèi)ピ鹤优赃吿彳嚒?br/>
一輛黑色福特猛禽靜靜的停在那里,就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兩米多高的車身,英朗的車型,再加上改裝的鋼板和鋼網(wǎng),讓谷天雨極為滿意。
士兵站在旁邊好心的提醒道:“這輛車里目前只有少量的油,你要長距離駕駛的話,最好先多買點油帶著?!?br/>
谷天雨以前就很喜歡猛禽系列,所以對這部車子很是了解,他知道這部車子是柴油發(fā)動機,百公里油耗在二三十升左右,簡直是個油老虎,而且這輛車子經(jīng)過改裝加固之后,車身再次加重,耗油量也會大上不少,百公里最起碼也要燒掉三十多升的柴油。
拿出僅剩兩千塊錢的卡片,谷天雨說道:“給我加滿柴油,剩下的錢都買柴油帶著?!?br/>
士兵拿著手中的刷卡機“滴”的刷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這點錢恐怕加不滿油?!?br/>
谷天雨一愣,說道:“兩千塊錢加不滿一箱油?”
“是的,柴油現(xiàn)在是五十元一升,你這卡里只有兩千塊錢,只夠加四十升的?!?br/>
谷天雨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他知道現(xiàn)在油價上漲,原本以為會像其他物資一樣長個一兩倍就差不多了,最高也不會超過三五倍,哪知道現(xiàn)在一下子長了十倍!
不過他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將兩千塊錢都買了柴油加進去,心疼的開著霸氣的猛禽,慢慢駛出了海灣大營。
谷天雨連油門都舍不得亂踩,要知道這一腳可能就要花好幾塊錢,況且在這個末世之中,一塊錢都得拿命去換。
這四十升的柴油只夠這輛車跑個一百來公里的,谷天雨一邊開車一邊想著怎么搞到柴油,畢竟花了這么多的錢買到這兩車,要是沒油了那就跟廢鐵沒什么區(qū)別。
坐在后車廂里的魯鐵柱也知道目前的困境,敲了敲后車窗上的鋼筋網(wǎng),讓谷天雨停了下來,說道:“我記得咱們上次那輛貨車里還有不少柴油,幾個大油桶也都是滿的,要不然咱們回去找找吧?!?br/>
正在為油發(fā)愁的谷天雨一拍腦門,他也想起來之前丟棄的那輛貨車,當時被變異水牛擺弄的成了廢鐵,車載油箱也已經(jīng)破裂,昂貴的柴油淌了一地,不過車廂里的幾個油桶確實完好無損,因為不知道柴油貴重,而且不方便攜帶,便被丟棄在貨車那里。
一想到又幾千升的柴油在等著自己,谷天雨立刻變得興奮起來,也不在乎耗不耗油的問題了,調(diào)轉(zhuǎn)車頭猛踩油門,向著南方駛去。
貨車停放的位置距離海灣市也就在一百公里左右,車里的四十升柴油完足夠車子開到那里,谷天雨得意洋洋的踩著油門,忽然又有些擔心起來,萬一那里的柴油被別人撿走了,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場?
并且他家鄉(xiāng)的位置在正北方數(shù)百公里以外,現(xiàn)在自己又跑到南方去,白白增加一百公里的路程,要是找不到柴油,那他就該哭死了,想到這里,谷天雨又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條路是谷天雨親自用腳走過來的,所以很是熟悉,只用了一個小時多點,就看到一輛扭曲的破鐵片停在路邊,正是他丟棄的那輛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