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月感受著他的懷抱,還是那么令人安心,想到昨夜那般親密,她心里也是不排斥的,原來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淪為愛情的奴隸。
還好,她這一次,應該沒有托付錯人吧?
她思緒有些渙散了,微微瞌眼,又朦朦朧朧的睡去。
江逐月再睜開眼時,外面已經(jīng)黑了,蕭宸朔也不知何時離去。
她撐起身子,還是覺得身上很是酸痛,她朝外面喚了兩聲芍藥,不想她真在外面候著。
芍藥端了水進來,見到江逐月就皺眉,她苦口婆心的說道:“夫人,你日后可千萬不能再喝酒了!你看你從昨夜睡到今夜,早晨我們趕路,還是王爺一路抱著夫人的,這要是在京里,被人看了都是要笑話的!”
江逐月扶額,這丫頭,什么都不知道,竟在這瞎操心,倒是有一點她說的對,以后在蕭宸朔面前,她定不會喝酒了,她怕下次再這般大膽,蕭宸朔能將她生吞了去。
她斜著身子準備下床,不想這兩條腿酸的厲害,腿肚子發(fā)顫,根本使不上力來。她只得朝芍藥招了招手:“過來扶我一下?!?br/>
芍藥疑惑:“夫人睡了一天,難道腿也睡軟了?”
江逐月假意微笑:“是啊,軟的厲害?!?br/>
芍藥扶著江逐月坐到桌邊,伺候她洗漱,芍藥拿著帕子的手擦到江逐月下巴底,江逐月微微側(cè)頭,露出了白嫩的脖頸。
“哎呀!夫人,你脖子這兒怎么青了?!”芍藥驚訝出聲,就要上手拉開江逐月的衣襟仔細瞧瞧。
江逐月連忙抬手阻止這不諳世事的傻丫頭:“好了好了,沒什么大事,可能是我昨天不小心磕碰到的,你待會兒把我藥箱拿來,我上點藥就好?!?br/>
她料想定是昨天與蕭宸朔歡愛之后留下的痕跡,讓人看了多少還是會有些害羞。
芍藥一臉不信:“夫人盡說些瞎話,磕碰到哪兒都不會磕碰到脖子,快讓奴婢瞧瞧這淤青嚴不嚴重呀。”
江逐月無奈,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卻聽見門輕輕被推開了。
“那里是本王弄得?!笔掑匪返溃骸斑€要查看么?”
這下芍藥愣住了,再不懂男女之事,此時也被提點明白,她驀地小臉通紅,差點打翻了給江逐月洗漱用的水。
她低著頭看地上,磕磕巴巴道:“奴婢…奴婢去給夫人拿藥箱!”說罷,她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眼下房間又只剩他們倆,江逐月有些害羞,她不自然的瞥向旁邊,開口問道:“王爺剛才去哪里了?”
“想你差不多該醒了,吩咐下人準備了點飯菜。”蕭宸朔朝她走來。
江逐月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覺得肚子空空,確實餓的不行。緊接著,她心里又生出一絲暖意,他總是能無微不至的想著她。
房門又被叩響,芍藥現(xiàn)在門外,小心的開口道:“夫人,奴婢將藥箱取來了?!?br/>
江逐月有些好笑,這芍藥也太害羞了,她揚聲叫她進來,芍藥推開門,仍是低著頭看著地,仿佛地上有金子似的??山鹪峦?,她自己在蕭宸朔面前,其實也是這樣一副模樣。
“放在這兒吧,你先退下?!笔掑匪返馈?br/>
“是?!鄙炙幦绲么笊猓众s忙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蕭宸朔打開桌上的藥箱,只見那小小藥箱被她分為一左一右,左邊隔成幾層,井井有條的放著各式各樣的瓶瓶罐罐,右側(cè)安了小抽屜,放了些備用的藥材和外敷的藥粉。
他隨手翻了翻,自然而然的抬眼問江逐月:“外用散淤青的是哪一瓶?”
這下江逐月又不淡定了,她抽著嘴角道:“王爺,我還是自己來吧…”
蕭宸朔撇了她一眼,誘人的嗓音道:“你不方便,還是我來代勞吧?!?br/>
“我真的可以?!苯鹪碌?,盡量保持自己正常的臉色。
“你背后也有許多,你看得到嗎?”
“……”江逐月無語,知道她與他這般僵持結(jié)果最后還是會一樣,算了算了,反正也看過了。
她一副大義赴死的表情,指了指一瓶小巧白玉藥罐:“左手邊第二層第三個?!?br/>
蕭宸朔滿意的勾了勾嘴角,修長的手執(zhí)起藥罐,輕輕擰開,動作一氣呵成,怎么看都是一副養(yǎng)眼的風景,可惜現(xiàn)在江逐月并沒有那個欣賞的心情。
藥罐里面裝著透明的黏黏的藥膏,聞起來有一絲清香,蕭宸朔挑眉:“這是你自己調(diào)配的?”
江逐月點點頭:“是啊,怎么了?”
蕭宸朔道:“這藥味是怎么被香氣取代的?”想他之前用的靈藥也不少,但是如她這瓶一般沒什么藥味的倒是頭一回見。
“我這藥里配了干花粉,自然是香的?!苯鹪陆忉尩溃骸坝行┕偌倚〗悴幌矚g藥味,可又迫不得已非得上藥,所以我才研制了這種藥膏,既不影響藥性,又包裝精美,膏體晶瑩剔透,香氣撲鼻,等我日后回京,將這藥出售,定會大受歡迎?!?br/>
說著說著,江逐月臉上揚起了自信,那自信仿佛是最好的脂粉,給她平添了好些魅力。
蕭宸朔寵溺望著她,自信而不張揚,聲音倒還是淡淡的:“好,等我們回京,我定第一個將你這藥膏放在望仙樓里賣個名聲大噪?!?br/>
“哈哈,好!”江逐月被逗笑,一時之前緊張的氣氛也被沖淡不少。
不知不覺間,蕭宸朔已經(jīng)剝開了她的衣領,露出她粉嫩的肌膚,雖然此時,那肌膚上已被留下了他的痕跡。
溫涼的手指蘸取了藥膏,指腹輕輕接觸到江逐月的身體,引起一陣酥、麻。蕭宸朔擦的細致小心,動作輕柔,他低低開口:“這些還疼么?”
江逐月紅了紅臉:“現(xiàn)在還好?!焙孟裼X得說的不太夠,她又補充道:“沒事的,成親時宮里嬤嬤教導過,女子第一次多少會有些不適,男女之事留下這些痕跡也是正常,我配的這藥藥性極好,今日擦了,這些睡一覺就會淡很多了?!?br/>
蕭宸朔微微勾了勾唇,溫柔笑問:“月兒這是在寬慰我嗎?”
江逐月撇開眼,不去看他:“我只是實話實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