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七彩引用了愛因斯坦最經(jīng)典的相對論,對于我們目前所處的位置,給予了一番讓人感到無比震撼的假設(shè)之后。
我伸出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著。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以增加一些安全感。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這么做是徒勞的,因為如果當時如果你和我一起來到這個天堂原型村,你就會明白,當你真的站在這塊奇怪的空間時,那種恐懼的感覺是多么的讓你即將崩潰!
而此時此刻,我看到俞慕白大叔臉上的表情,也就快要崩潰了!所以我趕緊勸他們道,“我們先回去,一切等馮天松他們回來以后再作打算!不管怎么樣,不管這里是哪里。我們一定要堅持住,只有堅持,才有活著出去的希望!”
俞慕白十分疲倦的道,“各位,我就快要受不了了!從車子開始下坡開始,到現(xiàn)在,我真的感覺很累,而且我有種預(yù)感,我們都會死在這里,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的!我們……不管怎樣,最終都會死在這里!”
說完,俞慕白整個人,全身上下散了架子一樣。像灘軟泥一樣緩緩坐倒在地。
杜磊立刻沖過去,用力抓著他的胳膊在他耳邊狂吼道?!澳阍谡f什么?難道你不想出去了?”
俞慕白用另一只手胡亂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強行把臉深深埋在自己的膝蓋上面,看起來很是絕望。杜磊一把將他重新從地上揪起來,叫道,“你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算是超組的一員么?”
俞慕白嘆息道,“經(jīng)歷了太多,我真的有些累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妹妹,我根本不會加入超組。你知道的,我這個人,膽子并不大,除了會做炸藥之外,什么都不會。如果不是當時超組人找到了我,很可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上了犯罪的道路?!睜顝V何號。
杜磊沉聲道。“既然這樣,你更應(yīng)該珍惜眼前得到的一切!而且為了你妹妹,你更應(yīng)該活下去!說不定再過幾天,說不定等你出去以后,你就能找到她了,她那么可愛,單純,天真,善良,你想一想她的樣子……為什么你要放棄?”
俞慕白搖了搖頭,道,“我們失散了很多年,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她了……我對超組經(jīng)歷的一切,也感覺有些膩了。我覺得超組是把我從一個火坑,拉到另外一個火坑,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退出,可是,我能嗎?”
杜磊表情復(fù)雜的看了我們一眼,仿佛生怕我們聽到這句話一樣似的,緊接著又迅速扭頭,不斷安撫著俞慕白。沒多久,我和小七彩也感覺如果任由俞慕白繼續(xù)悲觀下去,很可能每個人的心態(tài)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因此我和小七彩也在這時,走過去一直說著鼓舞他的話。
稍后不知道過了多久,俞慕白總算被我們軟硬兼施,半拉半拖著重新往回走。
但是在剛剛俞慕白和杜磊的對話之中,我們得到了幾個信息,那就是有關(guān)俞慕白的身世和經(jīng)歷,以及超組背后做事的手段以及目的!
一開始,我第一次接觸到超組的時候,是在餐廳里面,和李夢竹的媽媽交談。那時候,我一直以為超組人其實很偉大,冒著生命危險,消耗著巨大的金錢,來調(diào)查世界上所有的超自然現(xiàn)象。然而后來一點點開始深入,從時間協(xié)會肯尼這個人出現(xiàn)之后,我慢慢了解了世界秘密三大組織,我覺得或許之前我想的太單純了吧,怎么可能會有人類不計較任何利益,去花費巨大的金錢就為了調(diào)查世界上的所有超自然現(xiàn)象呢?
加上剛剛俞慕白和杜磊所說的話,我更加覺得以前我的想法實在是很幼稚,不過當時,這些念頭也僅僅是在我的腦海里面一閃而過,并沒有太深入去追究。
因為很快的,我們就重新走回了旅客屋,杜磊拉著俞慕白迅速回到了屋子里面。
此刻,我正要也跟著走進去,小七彩卻在后面一把將我拉住,她緊緊拉著我的手,道,“大河豚,先等一下,我想你現(xiàn)在陪我去一下墳地。”
“墳地?現(xiàn)在?”我微微一愣。
小七彩道,“我總覺得那里有些不太對勁,具體哪里不對,我也說不上來。不過你想啊,這村子一天死一個人的速度……如果是這陣子流行瘟疫,好像不太可能吧,沒看到哪個村民有驚慌失措的表現(xiàn),另外,如果是瘟疫,他們應(yīng)該挨家挨戶的緊緊關(guān)上大門,不出來滿街跑才對,以免被傳染。那么,如果不是瘟疫的話,一天死一個人又是為什么呢?巧合?我們先不妨排除這種巧合!”
我想了想,道,“如果不是巧合,村里人明明只有500戶人家,一天死一個人的話,只能死個500多天,但孫永之前說,這個村子已經(jīng)有20年的歷史!這前后之間,似乎很是矛盾的。”
小七彩道,“所以我覺得,事情怪就怪在這里,一想到這個,我就總是全身不舒服。我想再去看看那個墳地,看看棺材里面的彭先生,到底怎么回事?!?br/>
我摸了摸腰間的匕首,稍微想了片刻,當機立斷一揮手,道,“走!去看看!”
……
稍后,我和小七彩肩并肩走往墳地的路上,我想起小七彩相對論時空彎曲的假設(shè),道,“對了,你曾經(jīng)說過,那位姓彭的科學家,以前是你父親的朋友?后來在羅布泊失蹤了,是不是?”
小七彩點了點頭,道,“是!”
我道,“也就是說,如果棺材里面躺著的人,真的是彭先生,那么他也和我們一樣,是從外面進來的,對吧,并非土生土長的陰雨村人!”
小七彩道,“沒錯!”
我沉思道,“那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外地人來這里,身體所發(fā)生的變化,和土生土長的村里人,身體發(fā)生的變化有著明顯的區(qū)別呢?比方說外地人來這里后,新陳代謝變得極其緩慢,就像那位彭先生,失蹤的時候是50多歲,來到這里死亡后,還是50多歲,不然實在無法解釋那失蹤了的30年,到底去哪里了!”
說到這里,小七彩身子一震,情不自禁停下了腳步,道,“大河豚你果然心細,剛才我一直在想相對論的問題,所以這方面,就難免忽略了!”
我道,“相對論那東西太深奧,我有點聽不懂,但我知道,如果彭先生是和我們一樣的普通人,無意中闖入了這里,是否代表他能在這里保持30年不變,我們也可以呢?”
小七彩道,“你的推測大方向沒有錯,但你別忘了,彭先生已經(jīng)失蹤了整整30年,但……當時孫永說這個村子的歷史,只有20年。那么,你的假設(shè)不成立,因為如果彭先生失蹤時就在這里了,或者更大膽點說,彭先生之所以失蹤,派出無數(shù)個搜索隊都沒有找到,就是因為他來到這個神秘之極的陰雨村,那么,時間上不對勁。因為彭先生失蹤的時候,這個村子還沒有人呢?!?br/>
我道,“村子沒有人不代表它并不存在,如果說彭先生是第一個來這里的人呢?”
小七彩道,“那就只能說明,這個村子里面并沒有土生土長的人,所有人,都是外來的!”
此言一出,我和小七彩之前的興奮轉(zhuǎn)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頭徹尾的頭皮發(fā)麻。
因為在那時,我和小七彩隱隱約約預(yù)感到不妙,假設(shè)來到這個村子后,受天體和時空彎曲的影響,會對人體的新陳代謝產(chǎn)生極大的影響,那么應(yīng)該也意味著人體的所有疾病也會發(fā)生變化。簡單點說,普通人在這個村子里面,壽命可能會很長,且因病而死的幾率,被無限放緩(是不是有點類似于人類有關(guān)天庭的描述和傳說?那些住在天庭里面的所謂的神仙,都能活個成千上百年,無病無災(zāi),甚至有的人可能會長生不死……但實際上,這些神仙并非死不了,而是身處奇異的時空之中,壽命被無限延長了,也許會有死亡的一天,只是按照現(xiàn)有科技對人類壽命的認知,我們無法想象會有那么長的壽命)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我和小七彩當時所能夠想到的,只有一個問題!
如果彭先生不是因病而死的,他的死因是什么?當時我記得把棺材打開之后,杜磊和馮天松并沒有去詳細檢查尸體死亡的原因,或許是當時他們也會感到很害怕吧,因此忽略了一些當時沒想到的,現(xiàn)在想來卻十分要緊的事情。
那就是彭先生的死因……
到底是什么?
想到這里,我和小七彩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重新走向墳地。
我覺得我和小七彩就要揪出這個村子里面最恐怖的秘密了。因此到最后我們甚至是一溜小跑,往墳地那邊趕。
然而就在我和小七彩迅速趕到墳地時,我們看到了一幕,讓我們感覺全身發(fā)抖,無法冷靜,極度驚悚的事情,正在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