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預(yù)定客棧,他和客棧老板一起把我們的行李搬下車后弄去房間的時候,我一直在跟院子里的一只大狗玩。他喜歡這地方,我也很喜歡。
他叫了我一聲,我抬頭看到他,站了起來。有些尷尬,我只能沒話找話問:“大理不大,碰著怎么辦?”
后來我才知道,確實是不會的。原因有三。
姬語鋒老婆的旅游路線完全是他制定的。
重點解釋第三點。
這里還要解釋一句,他訂的房間是套間,里外各有一張**,我住里間,他住外間。告訴客棧老板的是,我們是情侶,還沒結(jié)婚。
我在里屋將衣服褲子套上,換好鞋,拎著剩下的飾品出來,看到姬語鋒,差點尖叫。
這哪兒是我在蘭州遇到的他……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的。
我低頭看看嘻哈風(fēng)的衣服,晃晃腳丫,我是標準37碼,很合適。話說起來這身衣服不便宜,光是這雙鞋就小一千,我想買蠻久了,沒舍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粗靡路?,又看看我的,簡直堪稱情侶裝,圖案雖不一樣,風(fēng)格顏色卻很配。只可惜,我穿不出他那氣質(zhì)。
我沒吭聲,點點頭,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客棧所有一切都很好,唯獨洗澡讓我覺得別扭,公用浴室。房間里本來是有熱水的,但今天倒霉催的所有房間的熱水都出了問題。
我看到他腿上被蚊子咬了幾個包。
過了一會兒,外間屋門響了,我正趴在**上看旅游手札,他來敲門,聲音很輕。
我開門把相機遞給他,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熟練的調(diào)來調(diào)去,邊調(diào)邊拍照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