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地觀察未果,李晨風就拿出手機將這這些咒文拍了照片,打算回去之后找黃袍道長請教一下,他見多識廣,說不定能看得懂。
之后,就在李晨風打算離開這里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一樓一個房間的門口有幾個新的腳印,似乎是在瘋女人趙海棠被帶走之后還有人來過這里。
李晨風走過去仔細一看,注意到這些腳印的腳掌和五趾分明,所以他當時應該是光著腳而并沒有穿鞋,再看這腳印大大小,應該是個小孩。
李晨風順著這些腳印進入那個房間,腳印到一個破舊沙發(fā)的前面就沒有了,沙發(fā)上放著一本破舊的相冊,李晨風拿起來仔細一看,上面用凌亂的筆畫歪歪扭扭地寫著五個字“我的媽媽們”。
媽媽們?李晨風頓時感覺有些納悶,便坐在沙發(fā)上翻開了這本相冊。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她閉著眼睛躺在二樓臥室里的那張大床上,床邊有一只灰黑色的小手拉在她的手上,但那只小手的主人卻并沒有被拍進照片里。
李晨風向后翻了一頁,看到的依然是同樣的畫面,同樣的床同樣的睡衣同樣的動作,就連那只小手的位置都是同樣的,唯一不同的是床上躺著的是另一個女人,但她的體型和年齡都在和前一個差不多,大概都在二十多歲,長相也算是很漂亮。
后面的十幾張照片也都是這樣的畫面,但每一張上面的女人都不相同。
在相冊的末尾,李晨風看到了一張不同的照片,前面的照片都是彩色的,而這張卻是黑白的,且這張照片有些破舊和發(fā)黃,看樣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照片上的背景是在一個空蕩的房間,一個披著長發(fā)的女人站在里面,李晨風仔細一看這正是那個瘋女人趙海棠,她的右手上同樣牽著一只小手,那小孩雖然依舊沒在照片里露面,但是李晨風卻通過墻上的影子大概看出了他的身形。
以趙海棠身高的比例來看,這個家伙身高大概在一米二左右,他的身體很是瘦小,但卻有一個很大的腦袋,這甚至與卡通片里的大頭兒子有些相似。
這樣的人在卡通片里看著或許正常,但如果在現(xiàn)實世界里真的有長成這樣的人的話,恐怕就很難用語言描述了。
李晨風記得之前楊月織對他說過的話,說是三年前她是因為送一個迷路的小孩回家才來到了這個地方,現(xiàn)在看來那個小孩應該就是這個家伙。
盡管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搞清楚,但李晨風覺得自己此行已經(jīng)有很大的收獲了,現(xiàn)在只需要再去找到那個瘋女人詢問一些事情,真相恐怕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李晨風收好那本相冊,打算離開,這時他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連忙提起之前帶來的開山刀,小心翼翼地走到房門口,他剛把自己的腦袋從門口探出去,突然看到廁所的方向有一個身影閃過,緊接著那里傳來了推開窗戶的聲音,待李晨風跟過去的時候她卻是已經(jīng)進入了院子。
李晨風透過廁所的窗戶看清楚了,那是一個穿著短裙的年輕女子,年齡大概二十多歲,只見她的身手敏捷,將近兩米高的院落圍墻她輕松地便翻了過去,要知道那圍墻的上面還立著許多防盜用的尖釘和玻璃碴子。
李晨風知道這女子一定不簡單,便立馬跟了出去。
女子有條不紊地緩緩走在大街上,仿佛并沒有被尖釘和玻璃碴所傷,這時李晨風在院墻邊她剛才翻出來的位置上看到了一些散落的肉泥,隨之微微一笑,便悄悄跟上了那個女人。
之后李晨風跟著她穿過了幾條街,進入了一棟公寓樓里。
由于這女子進入了一個間公寓,李晨風便只好在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門突然打開,里面走出來一個青年男人,他朝著蹲在門口的李晨風瞅了瞅,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但卻又沒說出來,緊接著他穿過走廊下了樓梯。
李晨風心想著,剛才那個女人一定是肉泥堆成的,今天晚上這里肯定會發(fā)生什么大事,所以他打算一直在這里守著。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剛才那個外出的男人回來了,這時他的手里提著幾袋子東西,想來他剛才應該是去了一趟超市。
他掏出鑰匙打算開門,突然又朝著蹲在門口的李晨風瞅了瞅,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面包遞給李晨風。
李晨風顯得很是納悶?!案墒裁囱??”
青年男用低沉的聲音對他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肚子餓了,吃完就走吧,不要再蹲在這了,大晚上的讓人看著很不舒服?!?br/>
李晨風眉頭一皺,說道:“你把我當成要飯的了?”
“難道你不是……”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瞅著對方,青年男說道:“既然不是要飯的,你守在我家門口干啥呀?”
李晨風有些尷尬地說道:“不是,事情是這樣的,我剛才看見有個女孩進去了,然后……”
青年男有些警覺地說道:“她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了?”
“嗯……,哦,原來是你的女朋友呀,沒事兒,我就是問問。”
青年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經(jīng)?。 比缓蟠蜷_房門,進去之后砰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
李晨風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朝著旁邊挪了幾步,然后靠著墻一屁股坐了下來,這時候也顧不得別人怎么看自己,心想著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說什么也不能讓它斷了。
由于這時候干等著也是無聊,所以李晨風就掏出手機把剛才在趙海棠臥室里照的那幾張照片發(fā)給了黃袍道長,這大晚上真是群里那些鬼魂活動的時候,所以黃袍道長立馬回了他的消息。
他說那些文字確實是一種咒文,其發(fā)源于云南一帶的古滇國,這種東西通常被用于借尸還魂或是引魂續(xù)命,它的效果雖然與道教的一些符咒有些相似,卻并不屬于道教,從廣義上講它與現(xiàn)在的苗蠱有幾分相似。
這些咒文能將活人的魂魄強行抽出然后轉(zhuǎn)移到其他個體的身上,但卻會帶來嚴重的副作用,那就是被剝離靈魂的個體無法再復生,他們的身體會在靈魂被抽出之后,很短的一段時間里潰爛,最后形成只有魄支持的肉泥。
由于魂魄之中魂主管人的思想,而魄主管人的力量,有魄無魂的的個體既為僵尸。
這些肉泥被具有力量的魄支持,雖然可以活動,卻完全沒有自己的思想,雖然與僵尸相似,卻因身體的潰爛而沒有僵尸鋼鐵般的強度,屬于一種不倫不類的尸體產(chǎn)物。
在道教盛行的今日,很多簡單的符咒就可以達到這種咒文的效果,且并沒有任何的副作用,靈魂被抽離之后的個體甚至可以復生,所以這種咒文在一百多年前就被淘汰了。
看完黃袍道長對那東西的解釋之后,李晨風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在使用這種在百年前就被淘汰了的古滇國咒文呢。
這時候他身后的房間里突然傳出了一聲尖叫,聽聲音好像是剛才那個青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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