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被罵的嚇了一跳,她也沒想到崔謝會這么關(guān)心自己,不覺囁嚅了下唇,最后才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是被色誘的……”
“什么?”崔謝正絮絮叨叨的說,沒聽清。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舒葑窳鸛繯
顧念沒膽說第二遍,不然崔謝大概會掐死她吧,然后她正襟危坐,很認(rèn)真的對崔謝說:“謝謝崔大哥對我這么好。不過我始終覺著,馳譽(yù)給我的條件越苛刻,也不是件壞事情,人都是在逆境中成長起來的?!?br/>
崔謝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念,而她也挺直身板,很禮貌的回望過去,看的崔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夾了筷子菜到她碗里頭,“你啊,雖然命不太好,似乎運(yùn)氣還不錯。前幾天那個喬默還跟我打聽你,幸好我藏了心眼沒說?!?br/>
救命……喬默她都快忘到九霄云外了。
崔謝又問了幾句她最近的行程,叮囑了下遲明輝這人雖然壞心眼比較多,但一旦盯上什么人以后估計會比較難松口,要想從遲明輝嘴巴里搶食物略有點(diǎn)難。他一面說著一面嘆氣搖頭,顧念覺著自己就好像筷子里頭的大白菜似的。
正吃著,她的電話響了,顧念翻開包包隨手接開,遲明輝的聲音從里頭傳了出來,“丫頭,你忘記把禮服拿走了。還有,這禮服上頭是怎么回事?”
顧念嚇的打了個哆嗦,低聲回答:“我忘記了……”
“是忘記說這禮服上的污漬還是忘記拿走禮服?”
都忘記了好么。顧念咬唇不語,崔謝畢竟坐在對面,她也沒辦法說太多,“對不起……我會想辦法洗掉的……”
“我看你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边t明輝顯然聽見了崔謝在那邊詢問的聲音,頓時冷寒了下來,吧嗒一聲掛了電話。
顧念委屈的看著手機(jī),她早上走的時候也不是故意要把禮服給忘記,遲明輝那口氣明顯是自己太不負(fù)責(zé)任的感覺,雖然如果站在遲明輝的角度,回家以后打開禮盒,看見了一片狼藉的禮服,可能也確實(shí)會生氣,畢竟他花了大價錢也算是給足了顧念面子,最后自己還遮遮掩掩的忘記了這件事。
當(dāng)然,如果說到不負(fù)責(zé)任,遲明輝對自己多少也有點(diǎn)不負(fù)責(zé)任。所以顧念的罪惡感立刻減輕了不少,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和崔謝說:“崔大哥,我有點(diǎn)事情要出去一下,下次我再回請你吃飯吧?!?br/>
崔謝奇怪的看著顧念。
但她才不敢說,剛才遲明輝那么冷淡的態(tài)度讓她有點(diǎn)難過,急于想扳回自己在人家心里頭的好感度——這就像玩一個游戲一樣,顧念能感覺到遲明輝雖然對別人都不太加以顏色,似乎對自己還是有點(diǎn)好感的,否則絕對不會拍板強(qiáng)行簽下她,當(dāng)然,這個人的心思千萬不要揣測,比如他簽完之后又非常高傲的把她踢給了容姐。
好容易才刷出一點(diǎn)好感度,顧念才不想立刻把這好感都消磨殆盡,自己的娛樂圈旅程才剛剛開始呢。
崔謝雖然不知道誰給她打的電話,但今天這頓飯最主要的目的沒有達(dá)成,他也就不強(qiáng)留了,攤攤手說:“恩,要我送么?”
“不用!”顧念果斷的說,她拎著包就動如脫兔的逃離了餐廳,在門口招了輛出租車火速的朝著記憶里頭遲明輝的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