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為了拿回自己兒子的撫養(yǎng)權,已經(jīng)一紙訴狀將陳麗告訴了法庭,法院的傳票,很快就送到陳麗家里來了。
陳麗這邊也托朋友找來了律師詢問,律師了解情況之后告訴他們,這場官司只要陸放堅持,陸明是打不贏的。
果然,陸放在法庭中堅決表示不肯回陸家,并且表明自己已經(jīng)年滿十八歲,有工作能力,不需要父母中的任何一方撫養(yǎng),要不要回陸家是他的自由。
法院也只好按律法宣判。
還是把陸放的撫養(yǎng)權判給了陳麗。
氣得陸明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從法院出來,陸明追著陸放說:“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怎么就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當父親的?我這么做都是為你好?!?br/>
陳麗上前來拉扯。
陸明又用指責的口吻對陳麗說:“都怪你,你是不是不想兒子將來過得好?你怎么能讓他,來恨我這個親生父親?我就他這么一個兒子,難道我還能害了他嗎?”
陸放聽了這話,當場就發(fā)火了。
一把將陸明給推開。
將媽媽陳麗護在身后。
“你夠了!你有什么資格怪我媽?你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她嗎?你有想過我嗎?你就不配當一個父親!”
陸放肆意的發(fā)泄著心中的怨恨。
這些年他們母子倆吃過的苦,一步一步走來如何的艱辛,他都看在眼里。
“陸放,你……你怎么能這么說呢?當時我……我也不知道你媽已經(jīng)懷上你了,我要是知道的話……”陸明極力辯解著。
陸放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要是知道又怎么樣?知道你就不會出軌了嗎?一個婚姻中的背叛者,也好意思指責別人?你從來就沒有反思過你自己!甚至到現(xiàn)在,你都還覺得是我媽的錯,不是你的錯,對不對?”
陸放完全戳穿了陸明的心思。
讓一個人意識到錯誤很容易。
但是想讓一個人承認錯誤,卻很難。
尤其是像陸明這種,把面子看得極重的人,就更不可能輕易承認了。
“你,你……”陸明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張臉憋的通紅,手指顫抖著。
一直跟在他身邊照顧的人是林舒,剛才也被陸放指責了一頓,這大庭廣眾之下,大家都知道,她是破壞別人婚姻的人了。
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回擊道:“你看你給你爸氣的,你要氣死你爸才甘心嗎?你爸怎么會生出你這樣不孝順的兒子來,你就是個白眼狼!”
“不許你這么說我兒子——我還沒罵你這個狐貍精呢,你有什么資格說他?陸放是我兒子,是我生的,我養(yǎng)的,我沒花過你一毛錢,你也沒資格搶走他!”
陳麗是個護犢子的。
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兒子一根汗毛。
哪怕是一句詆毀的話都不行。
“陸放,我們走——”
說完,陳麗拉著陸放一起走了。
就跟她當初離開陸家的時候一樣瀟灑。
她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一個人再苦再累,也不吃別人家的夾生飯。
林舒不是一直想要陸夫人這個位置嗎,沒關系,讓給她就是了。
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足足十八年過去了,林舒還是林舒,陸夫人的位置就擺在她面前,好像唾手可得,可她卻怎么都夠不著!
這么多年還是陸明的女朋友。
陸明壓根兒就沒想過和她結婚。
“站住,不要走——”
陸明還想追上去,可體力實在不支。
要不是林舒和管家攙扶著他,他早就跌倒在地上了,卻還是不肯放棄。
林舒看到陸明這樣,趕緊勸道:“我說你就別追了,你再怎么說都是沒用的,他們母子倆是不會領你的情的?!?br/>
“老爺,咱們還是先上車休息一下,再慢慢從長計議吧?!惫芗乙矂裾f道。
兩個人一起將陸明扶上了車。
等到陸明緩了口氣,臉色才好起來。
“先喝口水吧?!?br/>
林舒倒了杯水給陸明。
陸明喝了一口,情緒才平復下來。
他就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只是沒想到,陸放的態(tài)度會那么堅決。
還以為多少能有點希望呢。
現(xiàn)在看來,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啊。
從上一次的競標大賽開始,他和陸放之間的關系,就已經(jīng)越來越惡劣了。
陸放開口向他借錢的時候,都沒那么抵觸的,現(xiàn)在是越來越糟糕了。
“你讓王律師過來見我?!?br/>
陸明吩咐了一句。
這事兒還得找律師商量。
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辦法?
管家知道陸明的心意,這才好不容易喘口氣兒呢,又開始琢磨這事兒了。
于是管家不得,不提醒陸明一句:“老爺,之前王律師不是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嗎,這場官司我們沒有勝算的?!?br/>
“什么叫沒有勝算?你叫王律師給我想辦法,我一定要讓我兒子回陸家!”陸明又忍不住發(fā)起火來,大聲吼道。
不能因為打官司沒有勝算就放棄吧?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
也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他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陸放身上了。
林舒見狀也勸說道:“老爺,你先別生氣啊,這事兒急不得,還得慢慢來?!?br/>
林舒那雙滴溜溜的眼珠子轉了兩圈兒,心里似乎又有什么謀算了。
“你叫我怎么不著急?我什么都給他安排好了,就等著他回陸家了,你叫我怎么能不著急呢!”陸明無法平復自己的情緒。
他什么都計劃好了,等到陸放回家,就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他,讓他繼承陸氏集團,來提供最好的學習條件。
把他培養(yǎng)成陸氏集團的接班人。
“老爺,我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該不該說?!绷质媛掏痰恼f道。
陸明哪里有那么多的耐心?
拍著大腿說:“有什么想法你就說啊,有什么該不該說的?”
林舒就知道陸明著急。
她眼睛里也有一閃而過的精光。
一邊替陸明捏著肩膀,一邊道:“那我這個辦法要是管用的話,你怎么謝我啊?”
她總歸是要為自己撈點好處的。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
“只要陸放能答應回陸家,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陸明也是下了決心的。
林舒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真的?想要什么都可以嗎?你可得說話算數(shù)哦?”
陸明迅速點了點頭,又迫不及待的催說促道:“你倒是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