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z大校園。
四月份的午后,天上掛著淡淡的太陽,把操場上的學(xué)生們照得昏昏欲睡。包括昨晚沒休息好的張清韻,他打著一個的呵欠“玩完這把就不玩了,回去睡覺。”
他和同寢室的其他兩位同學(xué),正在玩飛行棋。賭注就是輸了的人真心話,問什么都得老實回答。
可惜張清韻的緋聞太少,問什么都沒意思,這子連初吻都還在,沒什么可盤問的。
“行啊,最后一把玩大的好不好不管誰輸了,都來個大冒險?!焙蛷埱屙嵧瑢嬍业难?。
“可以?!绷硗庖粋€玩家席東樹點頭同意。
“隨你們?!睆埱屙嵉?,眼看著自己就要贏了,他也點頭答應(yīng)。
結(jié)果不走運,才剛答應(yīng)沒多久,席東樹把他的一個棋子踢了回去。
然后就一直沒辦法起飛,氣得張清韻跳腳“都是套路,你們故意黑我。”
“哈哈哈哪能怪我們呢,只能怪你自己手黑阿樹你對不對”薛濤笑著一撒骰子,馬上開心地“哎,這個點數(shù)正好,我可以先走人了?!?br/>
接著席東樹也跟上“我也ok了?!?br/>
兩個人瞅著張清韻,相視一笑,對他道“來來,清韻,哥給你指條明路?!?br/>
這兩個人擠眉弄眼地,讓張清韻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他神色狐疑道“你們想怎么樣”
“剛才不是好了,輸了的人要來一個大冒險嗎”薛濤掐著張清韻的下巴,往左邊一移動,那邊有一群男同學(xué)們正在打籃球“看見沒,那個穿白色衣服的人,你過去跟他告白?!?br/>
“”張清韻看清楚那個人之后,瞪眼指著自己的鼻子“告白我去你沒搞錯吧”對方是個男的,而且貌似還有一群親友團(tuán),會被打死的。
“對啊,跟大兄弟告白才叫冒險,如果是個女同學(xué),那就不叫冒險了,那叫占便宜?!毖е觳病?br/>
席東樹點點頭“阿濤得沒錯。”
張清韻知道,這兩個人只是想看自己的笑話。
想了想,他起來,整理整理額前的碎發(fā)“好啊,我去?!?br/>
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操場上有三個。張清韻憑著記憶,走向其中一個。反正都是冒險,找誰都沒差,他下意識地找一個長得最好看的人。
張清韻認(rèn)為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比較好話的,這是他從自己身上得出來的結(jié)論。
那邊曹凝剛投完一個球,無意中看到有一個高高瘦瘦的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并且正在向自己走過來。
狐疑了一下,他停下所有動作,在那里等著。
這正中張清韻的下懷,他勾起一抹笑容,走過去伸出手掌“同學(xué)你好,我叫張清韻?!?br/>
“有事嗎”垂眼看了眼張清韻的手,曹凝沒有握上去。
“是的?!睆埱屙嵰膊唤橐猓苡酗L(fēng)度地收回手掌,微笑著“其實只是想過來跟你一聲,我喜歡你?!?br/>
“”曹凝的眼睛霍然睜大,他抬頭看著張清韻。
在周圍打球的人,有兩個是曹凝的朋友。一個是曹凝的發(fā)武弘文,他以為有人來找茬,一扔籃球就過來了“凝,怎么了”
一個是曹凝的表弟謝宇斯,長得文質(zhì)彬彬,四肢修長,也是打架的好手,他也過來了。
張清韻看見這架勢,心里多少有點慌,正在想怎么解釋,突然聽見曹凝“沒事,你們不用過來?!蓖赀@句,他的視線回到張清韻身上,沉默了大概五秒鐘左右,他“我叫曹凝,還有,你剛才的告白,我接受了?!?br/>
“額”張清韻一臉意外,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沒想過曹凝會接受,而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他手心冒汗地問“你是曹凝,那個曹凝”
曹凝頷首道“如果你的是省長公子曹凝,那就是我?!?br/>
“”張清韻愣在那里,很久沒話。
“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張清韻?!辈苣贸鍪謾C,抬頭看著張清韻,眼神很認(rèn)真,不存在一絲開玩笑的意思。
至少張清韻看不到絲毫開玩笑的成分,他完全懵了。在曹凝的注視下,張清韻幾乎是機械式地,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報上去。
“在哪個系讀幾年級住校還是住宿”曹凝飛速地問,眼神一直盯著張清韻的臉看。
“我是中文系的,大二,住校?!?br/>
“宿舍號”
“三號樓,303”張清韻額頭開始冒汗,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點什么,但是嘴巴就像生銹了一樣,一個字都不出來。
“好,我記住了。”曹凝居然認(rèn)真在手機上做備忘,他寫完以后“我也住校,三號樓403,就在你樓上?!?br/>
“那么真巧?!睆埱屙嵣袂槁槟?,扯著嘴角笑了笑。
“是啊,一起回宿舍”曹凝提議道。
“有何不可。”張清韻故作輕松,然而從操場走到宿舍這段路是他此生走過最難熬的一段路。
兩個人到了三樓以后,曹凝看了看身邊“不陪我上四樓,認(rèn)個門”
“”張清韻輕呼吸一口氣,點點頭,繼續(xù)跟著曹凝上四樓。
來到四樓403的門口,曹凝用鑰匙打開門,然后靠在門上,對張清韻“謝謝你陪我上來,晚上再去你的寢室找你,303沒錯吧”
張清韻汗如雨下,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沒錯?!?br/>
“嗯,那我進(jìn)去了,拜?!辈苣戳怂谎?,然后關(guān)上宿舍門。
張清韻在門外,長長吐了一口氣,媽的
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感覺自己雙腿走不動路,心里亂哄哄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樣不行,得跟人家解釋清楚。
他心里一直在想怎么跟人家解釋清楚,別到時候一不心成了玩弄別人感情的人渣
不過張清韻很慶幸,他慶幸自己多了這一會兒。
“咦,阿凝這么快回來了”
張清韻聽到403里面有人話,他豎起耳朵仔細(xì)聽。
“嗯,遇到一個傻逼,就回來了?!辈苣穆曇?。
“什么傻逼”他寢室的人很感興趣地問。
“一個男的,和別人玩輸了在操場上跟我告白,這種人最無聊,低俗。”曹凝嗤笑了兩聲,“不過我把他?;厝チ?,我接受了他的告白,還晚上要去找他。他現(xiàn)在估計正著急,怕我晚上真的去找他?!?br/>
“哈哈哈哈”曹凝寢室的人全部笑得東歪西倒“太搞笑了,真有你的那你晚上去不去啊”
張清韻聽見曹凝高冷百倍的聲音“耍他一下而已,他長什么樣我都沒記住。”
里面繼續(xù)熱聊,的話越來越讓人難堪。張清韻握住拳頭在外面了兩分鐘,家庭原因造就了他不是個沖動的人,但是這次真的忍不住沖動了。
他敲了敲曹凝的寢室門。
“你好,我找曹凝?!笨匆婇_門的男同學(xué),張清韻摘下眼鏡,捋起劉海對他笑了笑。
“”那位男同學(xué)叫做胡北,是403年紀(jì)最的專屬開門弟,平時腐宅雙修,愛好各種動漫美男和蘿莉。
當(dāng)他看到張清韻的臉時,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擴散,心跳加速,這預(yù)示著他心里的男神又該換了。
“你,你好”胡北的眼睛從張清韻的臉上往下移動,看見白襯衫,細(xì)腰、大長腿,他艱難地回頭“那個,曹凝,有人找你。”
曹凝沉默地起來,走到門邊,臉上帶著點疑惑。
“不明白我為什么又回來了對不對”張清韻拿著黑框眼鏡抵抵下巴,然后勾起嘴角笑了笑“我突然想起來,剛才忘了跟你來個定情吻?!?br/>
完,張清韻身體向前傾,雙手捧著曹凝的臉吻下去。
四瓣嘴唇親密接觸,曹凝霍地睜大眼睛,他剛想要掙扎,就被張清韻緊緊抱住,而且把他壓在墻上。
“唔”
張清韻身高一米八幾,禁錮著一米七幾的曹凝簡直輕而易舉。他一手抱著曹凝的腰,一手挑起曹凝的下巴,嘴唇用力撬開曹凝的雙唇,他們第一次接吻就直奔高難度法式熱吻。
雖然張清韻也是第一次這樣對別人,但是他仿佛天生自帶這種技能,唇舌在曹凝的嘴里輾轉(zhuǎn)溫存,既溫柔又強勢地,把人家吻得手腳發(fā)軟,腦袋發(fā)暈。
這就是張清韻的目的,他要讓曹凝感受一下自己寬厚的胸膛,蕩漾的吻技,當(dāng)然還有臉。
寢室的其他同學(xué)早就看得目瞪口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臥槽。等他們回過神來,時間至少過去了三分鐘,但是張清韻和曹凝還沒分開。
不但沒有分開,五分鐘過后,寢室里的其他人發(fā)誓,他們絕對聽到了曹凝的呻吟聲。
“”他們尷尬地馬上搶著上廁所,要不就悄悄離開寢室,去對門找伙伴壓壓驚。
曹凝的寢室一共住著四個人,現(xiàn)在有一個去了對門,那個叫做陶曄,外號陶爺,正經(jīng)八百的筆直漢子。
寢室那對難分難舍的好基友把他驚呆了,所以他逃了。
廁所里待著兩個,一個是胡北,一個叫朱國棟。
“老胡,快看看,還在嗎”朱國棟掏出手機一看,又過去了幾分鐘。
胡北趴在門邊一直看著,不但看還用手機錄了一段張清韻的背影,真人版男男壁咚vcr,光是背影放出去,絕對會成為一片難求的稀缺資源。
歷時九分鐘,張清韻終于放過了曹凝。他退后幾步,眼睜睜看著曹凝背靠著墻壁,從墻壁上滑落到地上坐著。
張清韻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米色的手帕,彎腰放到曹凝的手里,溫柔道“晚上見?!比缓笏~著大長腿,從曹凝身邊走開。
他走了之后,曹凝渾渾噩噩地捏著手帕,然后伸手捂住發(fā)腫的嘴巴,在雙膝之間把臉埋起來。快來看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