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永年為了處理女兒的事兒,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當(dāng)即強(qiáng)打精神頭站了起來,和趙小明一起下了樓。
彭永年的車就停在院子里,那天晚上見到的司機(jī)小王坐在車?yán)铩?br/>
彭永年吩咐一聲,去市里的扎花店,買一些東西,之后去公墓。
小王開車沒一會兒就來到市區(qū),在一家扎花店買了香燭紙錢之類的,又去旁邊買了水果和熟食,弄了一大兜子,這才一起趕往公墓。
還就是殯儀館后面的公墓,趙小明對這一帶也熟悉,那次周彥波帶自己來,幾乎就出了事兒。
彭永年讓司機(jī)在下面等著,趙小明幫他拎著兜子,一路來到公墓。
幾乎沒費(fèi)多大勁兒,彭永年就找到一對夫婦的墓,上面刻著魏大川和陳玉倩的名字,下面還有一個圓盤狀的東西,上面赫然就是那對夫婦的照片!
趙小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他們,昨天夜里還和自己對峙,幾乎就撲上來了,心里又是一陣劇跳。
“你祭拜一下吧!”
趙小明也沒什么好辦法,自己也沒道行:“把你道歉的話,都說出來,化解一下他們的怨氣,即便化解不了,一會兒本天師還要做法,也沒關(guān)系的!”
彭永年也不敢抬頭看照片,立即忙乎起來,把貢品和供果都擺上,這才跪在墓前,嘟囔著道歉。
無非是不該上了人家的老婆,更不該指使人殺了他們,自己的身體也不好,沒幾天好活了,希望他們夫婦能原諒,別再對彭靜下手之類的,倒是有幾分懇切。
趙小明看著,也不知道他們夫婦能原諒不?
沒一會兒,彭永年就站了起來:“行了嗎?”
“行了!”
趙小明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下去在車子里等著,我做法之后,就下去找你!”
彭永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墓一頓鞠躬,這才轉(zhuǎn)身下了山。
趙小明等他下了山,這才點(diǎn)燃了幾張紙錢,嘟囔起來:“你們夫婦能聽到最好,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你們找彭永年,他女兒沒什么錯,是不是?。俊?br/>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到,心里也沒底,覺得這樣也不穩(wěn)妥,要恩威并施才行。
趙小明連忙又嘟囔道:“本天師和華澤宏不同,也不是白給的,你們應(yīng)該知道厲害,彭靜沒錯,你們要是執(zhí)意妄為的話,本天師自然不能看著,今晚別去纏著彭靜了??!告辭!”
有些話也不敢太過了,萬一這對厲鬼不怕,再給說急眼了,今天晚上和自己拼了,那就適得其反了。
說完,趙小明也沒敢再看照片,轉(zhuǎn)身就下了山。
等趙小明上了車,彭永年連忙問道:“趙天師,情況怎么樣?這樣就行了?”
“你道歉根本就沒用!”
趙小明撇著嘴吹了起來:“本天師做法才管用,事情都說明白了,本天師仁至義盡,相信他們也不敢去了,如果今晚再去,本天師就打得他們魂飛魄散!”
彭永年被吹得似乎放了心,連連點(diǎn)頭,吩咐小王回家,他也要好好休息一下。
三人一起回到家,上樓來到書房。
“你答應(yīng)我的事兒,是不是該辦了?”
趙小明故作不經(jīng)意的問道:“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訴我?”
“這······”
彭永年愣了一下:“我休息一下,等明天早上,再和你說,行嗎?”
趙小明覺得,他還是想看看今天晚上的情況,如果彭靜真的沒事兒,明天一早,他會和自己說的,盡管心里著急,也沒再追問。
彭永年確實(shí)扛不住了,讓趙小明也休息一下,急忙回到臥室躺了下來。
趙小明上了樓,也沒看彭靜回來,沒坐一會兒,電話還響了兩聲,是葉梓萱打來的,連忙接了起來:“萱萱,好幾天沒看到你,還真想你了!”
“真的假······想你個頭!”
葉梓萱清脆的聲音傳來:“馮姨轉(zhuǎn)到我媽醫(yī)院來了,我上午過來看,好了很多,你過來試試嗎?”
“轉(zhuǎn)到你媽醫(yī)院了?”
趙小明詫異的問道:“你媽姓???”
“對呀!”
葉梓萱還有些詫異:“我沒和你說過吧,你怎么知道的?”
“哦!”
趙小明是聽彭永年說的,立即說道:“你媽是哪個醫(yī)院,我馬上趕過去,正好有話想和你說呢!”
葉梓萱連忙把醫(yī)院的位置說了一下。
趙小明掛斷電話就下了樓,彭永年還牽扯到人命大案,不過,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