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甚為自負的百毒子,此時也不得不承認范老邪這靈尸的強大之處,幾十個回合下來,依然是勝負未分。開始時,百毒子還不敢全力以赴,擔心一旦沒能掌握好分寸毀了這具靈尸,范老邪這嗜尸如命的老怪物勢必要找自己拼命的??墒鞘羞^后,百毒子再不敢大意,這靈尸,已經(jīng)不能以常理來測度。
以百毒子數(shù)十年功力和修為,也只是堪堪在靈尸身上弄出了幾條傷口而已。靈尸動作雖然迅捷如電,但身體關(guān)節(jié)處依然有些僵硬,百毒子看準其弱點,展開身法,在靈尸身周四處游走,屢屢得手。
靈尸雖說屢次遭到百毒子所創(chuàng),但瞬息之間便恢復(fù)如初,身上的傷口更是在眨眼之間便愈合還原,把個百毒子看得一陣心寒。
百毒子終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靈尸,非絕世神兵不能破之,普通兵刃,雖能傷它,卻并不能重創(chuàng)它,就算百毒子這樣的一流高手,想要借助普通兵刃擊殺它都是不可能的,若是普通的江湖角『色』,可能一刀砍下去,不但傷不了靈尸毫發(fā),自己也會被反震之力給震飛出去。
百毒子連忙喊停,范老邪瞧見,哈哈一聲怪笑,手中招魂鈴一搖,枯手一招,靈尸乖乖退立一邊。
經(jīng)此一役,百毒子對這靈尸自然是刮目相看,不由朝著靈尸仔細打量起來。
這靈尸雙眼眼神依然空洞,毫無聚焦,可是臉上卻無半分死氣,面皮也不是死人常見的灰白『色』,反倒似個氣血充沛的活人一般,唯一與常人不同的,便是它的眼睛,俗話說得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眼睛能反映一個人的內(nèi)心世界。心有所想,眼有所現(xiàn),二十一世紀有些心理學高手,通過旁敲側(cè)擊對一個人問話,然后分析他的的眼神,便能得出許多答案和秘密,包括他想要的。可這靈尸是沒有思想的,心中無牽無掛,不喜不悲,十足一具行尸走肉,它的內(nèi)心世界純粹就是一片空白,因此,它的眼睛也是毫無靈『性』的。
百毒子朝著靈尸打量了一番,對范老邪道:“其它地方都不錯,長得也很不錯,與朱尚炳有八九分神似。唯一不足之處,便是它的眼睛,這雙眼睛毫無生機,遇到常人或可瞞過,遇到高人便容易看破它的身份?!?br/>
范老邪哈哈一聲怪笑,道:“暫時只能這樣,要讓它通靈,我還得每天對著它念上一百遍通靈咒,一年以后,它便有了靈『性』,還能自行修煉,哈哈哈,不過一年而已,我等得起。”
百毒子笑道:“那便好,希望你暫時以大局為重,別去找鬼行天的麻煩,我也跟他打過招呼了,在大事未成之時,他也不會與你為敵的,事成之后,你們二位想怎么打都可以,老夫也只作未見,不過現(xiàn)在嘛,我們還得借助你二位的控尸術(shù),你二位的控尸術(shù)乃是此行勝敗的關(guān)鍵所在,我只希望秦王大壽那天,滿城盡是行尸走肉,哈哈哈,到時自然一戰(zhàn)成功。”
玉修羅詫異道:“你們兩個老鬼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這次到底還有什么計劃?若是繼續(xù)把我當成外人,說不得本座一怒之下一走了之,你們就自己忙活去吧?!?br/>
百毒子干笑一聲道:“玉修羅能否把當年你與朱尚炳的那段恩怨詳細情況講出來聽聽?不是老夫不想說,只是你與朱尚炳那段恩怨......實在讓老夫放心不下,就怕你舊情復(fù)發(fā),關(guān)鍵時刻壞了大事......”
玉修羅嬌叱一聲,“住口!休要再提當年之事!我與他再無瓜葛,他是他我是我,就算他立馬被你們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也與我無關(guān)......你若是怕我壞了大事,我現(xiàn)在就走?!庇裥蘖_說完,轉(zhuǎn)身便走。
百毒子與范老邪齊聲叫道:“玉修羅請留步!”
玉修羅道:“怎么?難道二位不怕本座壞了你們的大事么?”
百毒子賠笑道:“算老夫失言了,老夫相信你,堂堂玉面修羅,自然是以大局為重,老夫信你,若是不信你,自然不會叫你前來了?!?br/>
“哼!”玉修羅止住腳步,冷哼一聲,鼓脹挺拔的胸部起伏不止,看來余怒猶自未息。
程長風抓起小白的小手道:“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就怕師父等得急了,又要責罵我,或許,可以對師父進行旁敲側(cè)擊,問問他這范老邪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他真是茅山道士,這下便有了打壓對象,到時便可以找茅山道的麻煩,當然,要去也是王爺去,我這種小蝦米只負責煽風點火,搖旗吶喊?!?br/>
小白道:“你還敢回王府去么?”
“敢!有何不敢?我就賭小雁兒暫時不會出賣我,小雁兒相當聰明,她只要稍稍動動腦筋,便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應(yīng)該不難想到,只要把我供出去,我絕對沒好日子過了,到時我可能會記恨她一輩子的,只要想通這一點,她就不會出賣我的?!背涕L風道。
小白道:“公子你真是太自以為是了,就憑這一點你就斷定小雁兒不會出賣你么?王爺是她姑父,你只是一個外人,到底誰輕誰重?何況,這次的事事關(guān)重大,如果是我,不說出來心中會很痛苦的,面對自己的親人,難道把事情的真想永遠埋在心中不讓親人知曉么?”小白說完,神『色』隨之一黯,似乎自己也正承受著痛苦一般。
程長風道:“說出來才會更加痛苦,一邊是自己的姑父,一邊是自己的初戀情人,說出來,姑父會痛苦萬狀,亦或大怒大悲,情人也會對她怒目而視,甚至離她而去,兩不討好,何必說出來呢?”
小白略一沉思,突然笑道:“公子說得有理,只不過你這‘情人’是自封的,說是‘相好’或者‘姘頭’還差不多。”
程長風道:“有理無理,我都是就事論事,憑空猜測,具體是個什么情況,還得回去后才能得到答案,說實話,其實我現(xiàn)在心里也是懸吊吊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