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瑾聽著蘇暖暖的話,這才看到她濕漉漉的頭發(fā),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方成哲不見了,然后把他當(dāng)成方成哲。
理清頭緒之后,方慕瑾的臉色緩和了很多,只見他慢慢走近,看著蘇暖暖裸露光滑的美背,纖細白膩的雙腿,和她難受的輕吟,有著說不出的誘人。
她這哪里是在拒絕,根本就是欲拒還迎……
“唔……真的好難受……”
“成哲,我可能真的生病了,你送我去醫(yī)院好嗎?”
“那杯水我越喝越口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難道水也會過期嗎?”蘇暖暖難耐的扭動著身軀,嗓音甜膩的說著,然后伸出自己雪白的手臂面條似的軟軟的指了一下桌上的玻璃杯。
方慕瑾雖則她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精致的玻璃杯空空的放在桌上,然后他的目光又推著桌腿向下,看到了干凈的垃圾桶內(nèi)扔著一枚小小的粉色盒子。
男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上面的圖案和字體,大概知道她為什么會越喝越口渴了。
方成哲還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對女人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法他也使得出來。
虧的蘇暖暖還想找方成哲那種人渣當(dāng)靠山,人家大概只是想玩玩她吧。
反正他不認為方成哲那種花花紈绔子弟會動什么真感情,就算動真情也不能給女人吃這種虎狼之藥。
“唔……成哲,我好難受……身體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空空,好像缺少點什么……”
“我是不是病了,有些缺水?”蘇暖暖的意識已經(jīng)有些不太清醒了,人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方慕瑾走近,低頭睥睨著床上難受扭動的女人,聲音冷冷的說道:“蘇暖暖,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嗎?”
“作為一個女人,你一點臉面一臉矜持都不要了嗎?”
“是不是誰能幫到你,你就可以隨便和誰上床?”
“你覺得方成哲能幫到你嗎?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是打算勾引他當(dāng)你的靠山吧,呵呵,還真是蠢的可以!”
“你真的覺得方成哲靠得住嗎?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半年不能在國內(nèi)呆著你信不信?”方慕瑾語氣低沉冰冷又滿臉不屑的說著。
蘇暖暖聽著他冰冷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意識也漸漸清醒過來,只見她猛然轉(zhuǎn)過頭來,一臉震驚緊張的看著方慕瑾。
“怎么是你?你……你怎么進來的?”蘇暖暖一臉緊張的問道,說話的同事又趕忙拉著身上的薄毯蓋著自己燥熱裸露的身體。
方慕瑾看到她下意識的動作,鄙夷的冷笑:“現(xiàn)在才知道蓋,早就被看光,更何況你的身體有哪里是我沒看過的!”
蘇暖暖聽著他下流露骨的話臉色燒紅燒紅的,怒道:“你無恥,出去,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br/>
“呵!我到想看看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方慕瑾冷笑著一把扯開她身上的攤子,隨手扔在身后,目光玩味的在蘇暖暖的裸露的身上來回打量。
蘇暖暖尖叫了一聲趕忙縮成一團趴在床上,羞憤又害怕的喊道:“你……你混蛋,你想干什么?你……你……你這是非禮……小心……小心我告你!!”
“出去,方慕瑾我警告你,你再繼續(xù)這樣不尊重人,我真的會告你!”
“蘇家欠你的一百億已經(jīng)還清了,你也說我們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了,所以,我想和誰睡就和誰睡,你管不著!”
“我就是喜歡和方成哲睡,因為他能幫到我,幫蘇家度過難過?!?br/>
“如果你能幫我,我同樣也可以陪你睡!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蘇暖暖趴在床上縮成一團,抬頭眼睛直直的盯著方慕瑾,眼中滿是怒意和無所謂。
“犯賤!”方慕瑾聽著蘇暖暖說可以隨便陪人睡的話,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幽冷陰嗜的吐出兩個字,則大概是他對她說過的最傷人的話了。
“呵呵,犯賤?人性本賤,誰又沒有犯過賤呢?”
“難道你沒有嗎?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你,卻偏偏對我糾纏不休,這不是犯賤嗎?”
“犯賤就犯賤了,只要我能活活的好好的,不再陪人逼迫,我甘愿犯賤,我踐踏的是我自尊又不是你的,你管得著嗎?”蘇暖暖冷笑,滿臉的無所謂。
“是嗎?真的陪誰上床都可以嗎?”方慕瑾語氣冰冷的問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說誰幫我,我就陪誰上床,想讓我陪你也可以,你放過蘇家,我情愿陪你睡,并且各種姿勢都能滿足,怎么樣?”蘇暖暖心虛的故事說著激將的話,她知道她越是把自己說的不堪,像方慕瑾那種尊貴又清高的人,就越是不屑碰她這種人。
“好啊,我就放過蘇家一星期,你陪我睡一夜!”
“什么?你……你你……”蘇暖暖驚訝的長大嘴巴愣在當(dāng)場。
方慕瑾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欺身而上,不給蘇暖暖半點反應(yīng)時間,將她壓在身下。
“唔……混蛋……你禽獸……”
“放開我……混蛋……你出去……”
“我叫人了……啊……混蛋……方慕瑾……你放開我……你這是強奸……”蘇暖暖驚怕的大喊掙扎,但是身上的男人像是瘋了一般,不管不顧仿佛是在懲罰和報復(fù)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做了幾次,就在蘇暖暖覺得自己快要死去的時候,這一切終于停了下來。
方慕瑾穿上衣服,一臉鄙夷的說道:“你的身體越來越到胃口了!”
“一星期之內(nèi)我不會在動蘇家,但是一星期之后,蘇家會繼續(xù)倒閉……”
“至于方成哲恐怕半年之內(nèi)不會回國了,你就不要指望他了!”方慕瑾恕冷漠的離開,仿佛剛剛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蘇暖暖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若不是睫毛偶爾顫動,別人會以為她已經(jīng)死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她只是想要自由,想要拼命的活著有錯嗎?
為什么所有人都對她這么殘忍?
現(xiàn)在連最后的希望也沒有了,她不敢相信一星期后自己又將面臨怎么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