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體內能量的調動,李現(xiàn)周身。忽然涌現(xiàn)大量的水元素之力。
漸漸聚集成三條晶瑩剔透的水龍,互相盤旋之間仿佛一道麻花辮子。
手臂一揮,那粗壯的水柱裹挾著強悍的氣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陸離!
“這架勢,似乎比顧叔叔的還強不少!也不知有多少經驗值?!?br/>
陸離如此想著,卻是安安靜靜地等待著攻擊的到來。
就在那氣勢恢宏的水柱快要攻擊到陸離時,陸離身后的巖漿猛然發(fā)生巨變,一道渾身赤紅的巖漿巨蟒突然探出頭來。
周圍那暴躁的風元素也不斷聚集在巨蟒周身,形成了一道透明的鎧甲。
火紅的巖漿巨口,仰天長嘯,頓時聲百里,那十來長的身軀看得人心內發(fā)怵。
從嘴中滴落的紅色黏液掉落地上,更是讓地面碎石飛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下起了巖漿雨呢!
就在兩道狂暴的能量接觸的一刻,迸發(fā)出一道道強烈的波動,大量的霧氣瞬間將周圍百米的范圍內籠罩住。
真正做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即便是在百米之外的李現(xiàn)也被襲來的余波吹得雙眼難睜,衣衫咧咧作響。
直到視野消失,李現(xiàn)看不到陸離的模樣,那憤怒的腦中才有那么一絲清明,立即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在這炎天域,一旦有人受到能量攻擊,那便是說明此人誤入了險境,一旦有人出手便會行動這片區(qū)域內的能量進行,同時也會將出手之人視作對這一片區(qū)域內規(guī)則的挑戰(zhàn)。
剛剛有那么一瞬,他還錯以為是這個小子使了什么妖術,調動了河內的巖漿。
在明白過來這一切后,李現(xiàn)立即暴退,動作神情沒有絲毫的遲疑,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轉瞬沖出了百米。樂文小說網(wǎng)
李現(xiàn)前腳剛離開,無數(shù)赤紅的巖漿雨就從四面八方激射而來,那灼熱的高溫將空氣頭炙烤出了扭曲!
雨滴落下地面。頓時出現(xiàn)無數(shù)個密密麻麻的紅點,冒出縷縷青煙。
一些看似堅硬的石塊,要么被轟得四分五裂,要么被打成了篩子,千瘡百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塊海綿呢。
李現(xiàn)也是心內暗自慶幸,要不是自己閃得快,這會兒自己估計也成了蜂窩了!
幾個呼吸間,李現(xiàn)就退到了炎天域的邊緣處,直到左腳完全邁出那范圍,尾隨而來的巖漿雨點這才緩緩消失。
看著那一團逐漸散去的白霧,李現(xiàn)眉頭緊鎖:這小子話語詭異,能讓人喪失理智,難道是自帶極強的魅惑之術?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為何這小子一開口,自己那穩(wěn)重的心態(tài)就會突然崩塌,總有種揍他的沖動。
濃濃的水蒸氣,在高溫的作用下逐漸消失,周圍的景象也再次清晰起來。
只不過定睛一瞧,先前攻擊自己的那人,早已經逃遠了。
陸離滿是失望,還以為那些攻擊會落到自己身上,可沒想到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消失。
真是白瞎了一頓好操作!
可惜自己又不能跳出,給他來一頓花手中指搖,這么遠的距離,吼起來也費嗓子。
“這位大叔,下次別讓我遇到你啊……!”
時刻緊盯陸離動作的李現(xiàn),剛一瞅見陸離翻動嘴皮子,立即在脖子兩旁輕輕一點,封閉了聽覺。
畢竟稍微一不注意可就著道了。
話語完畢,李現(xiàn)快速往另外一處安全的路徑奔去,他需要將這個重要消息上報回去,提前準備好破除魅惑之術的手段。
只見整個身影好似一道流星,在火紅的炎天域內快速閃動,雖然七折八繞,可是并未驚動半點能量波動,漸漸地就向山頂激射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陸,好一陣無語,自己還是頭一次遇到,聽完自己的話后還能轉瞬逃走的情況。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或許是自己沒有見識過吧。
不再過多糾結陸離也快速向前游去,好在自己所選擇的巖漿河比較的直,能夠直達山頂。
借助體內大力丸的作用,陸離快速向山頂迎去,那速度也是快得很。
遠遠看著,像極了一只在水面上奔走的鴨子,只留下身后一道道還未散開的波浪。
一路上,往往是那攻擊的能量還沒到來,陸離就已經沖過去了。
剎那間整個炎天域內能量暴動,山呼海嘯,風塵滾滾。
遠在山頂?shù)膽煊^內,七八個四五歲大的孩童,正在一間屋子內齊聲背誦著一段段口訣,
“炎天域,火連天!焚萬物,不可占,坤八里,遇石轉,震四里,不可亂,離三……”
朗讀聲陣陣,突然地面一顫,房頂上磚瓦松動、塵土飛揚。
嚇得孩子們齊齊停了聲,不自覺地抬頭看去。
高臺上,一位衣著普通年過半百的婦人同樣神色一滯,不過轉瞬之間又恢復了正。
手袖一揮,一股清風憑空出現(xiàn),將那散落的灰塵吹出了窗外。
隨后神色一冷,厲聲呵斥道:“發(fā)什么呆,還不快給我背,今日若是不將這出入要訣背得了,一個個都別吃飯了。”
那聲音之大,仿若河東獅吼。
嚇得一眾孩童縮了縮脖子,繼續(xù)背誦著,
看到屋內恢復了正常,婦人起身踱步到窗前,慢慢向遠方看去,心里一片焦慮。
“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難道是那東西又不穩(wěn)定了?”
而如此情況,在應天關內不斷發(fā)生著不少盤腿打坐的人,都是冥想中驚醒過來!
他應天觀每百年才會出現(xiàn)山體動蕩的情況,如今還未到百年怎么又出現(xiàn)了,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
而在大殿內,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在震動過后也是緩緩睜開了眼睛,深邃的目光中看不出悲喜。
起聲后,手中的浮塵一抖,一道雄渾的聲音立即傳出!
“眾位長老管事,速速到大殿集合商議事情!”
聽聞此言,應天怪周圍的,不少人皆是行動了起來。
一位胡子稀疏頭發(fā)花白老者,掐滅了手中的煙都,在鞋底上隨意地磕了磕,便馱著腰慢慢往大殿走去。
一位風韻猶存的婦人,停下手里的菜刀,隨意地腰間的圍裙上擦了擦手,囑咐身旁一位十七八的少年將案板上的菜給炒了,剛說完轉身也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在巖漿河內暢游了10多分鐘后,陸離一個縱步就跳上了高處。
“終于出來了!”
正在獨自感慨之時,一陣涼風吹過,陸離打了個哆嗦,當即明白自己缺了什么!
“系統(tǒng),快給我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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