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寧哲雖然不知道陸永安和裴寧朗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卻可以肯定裴寧朗之前之所以對自己那么好,也許可能就有陸永安的原因在里面,陸永安就是beta。
“裴寧宇已經(jīng)娶了omega,”裴寧哲心想裴家需要所有的alpha都娶omega么,有個繼承人不就得了。
“這不關裴寧宇的事情,”裴寧朗嘆息,伸手想揉裴寧哲的頭,只是想到君琰憤怒的臉龐,手又僵在半空中,“不過你也不需要懂,只要這樣安心的生活就好?!?br/>
安心什么,裴寧朗確定這樣之后真的還可以好好生活?陸永安就沒有起來打算?裴寧哲也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于是也就沒有再跟裴寧朗說什么。
本以為裴寧哲還會問其他的事情,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未見裴寧哲說其他的,裴寧朗這才松了一口氣。
走到飯店門口,裴寧哲就沒有讓裴寧朗送自己回去,他認為對方現(xiàn)在需要的是冷靜,而不是和自己呆著。待裴寧哲離開后,裴寧朗卻一個人站在飯店門口許久,而陸用安則坐在樓上的包廂里沒有出來。
回到君家后,裴寧哲就見君琰一個人坐在客廳,選擇性忽略人,繼續(xù)上樓。
又忽略自己,君琰傲嬌地想自己干脆不上去了,但是等人從自己身邊走過后,他立馬就起身。他想著一定是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與他的思想無關。
“去哪兒玩了?”君琰傍晚時去學校接裴寧哲,卻沒有見到人,于是想對方是不是去實驗室了,結果也沒有在實驗室看到人。好巧不巧還碰到埃里克這個老頭子,對方就問他怎么來實驗室,又酸他一把,最后才說裴寧哲跟一個男人出去。這讓君琰怎么開心得起來。
“沒玩,”裴寧哲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你有事?”
好吧,自己這樣說純碎就是來找傷的,裴寧哲最喜歡問的就是‘你有事嗎’,大體意思都是這樣的,君琰無奈,他們兩個人關系和外人能一樣么,即使已經(jīng)習慣裴寧哲這樣的行為舉動,君琰還是倍感憂郁,對方對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差別?對了,對方至少會多跟自己說幾句話,有時候也會有一些可愛的小動作。
“埃里克說讓你去他那里檢查一下信息素濃度,”明明他們兩個已經(jīng)是那樣的關系,為什么裴寧哲還能忍著,還有誰說了omega發(fā)情一次,后面就更容易進入發(fā)丨情期的,君琰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再研究一下。
裴寧哲皺眉,自己這幾天還壓抑住體內(nèi)的暴動,應該還能再支撐一段時間。
“下周,宣凌大學要舉辦交流賽,不如我們到外面旅游?”交流賽期間,學生不用上課,老師自然也就不用教課,君琰就想帶著裴寧哲出去走走,“還可以到你想去的星球采藥?!?br/>
“我對藥草已經(jīng)不感興趣了,”裴寧哲仰頭看著天花板,實驗總是失敗,還是不要再繼續(xù)配制下去,省得又要面對失敗。失敗是成功之母,這句話很有道理,但是若是不懂得轉(zhuǎn)彎,一條直接走下去,那迎接可能依舊是不斷地失敗。
“……”誰說投其所好就能獲得美人心的,君琰認為自己一定是看錯攻略寶典,還有埃里克說的話也不一定對。傍晚的時候,埃里克故意跟他說裴寧哲喜歡稀有的藥草,說他們都是藥劑學的瘋子??磥韺幷懿⒉幌癜@锟艘粯幽敲礋釔鬯巹W,這也好,省得自己到時候還得跟藥草吃醋。
“每次比賽都有人受傷,學校讓我們藥劑學的老師留下幫忙照顧他們,”裴寧哲沒有想過在此期間出去玩樂,也沒想學校在得知他是omega后,就沒有再把他安排在醫(yī)療隊伍中。
裴寧哲曾經(jīng)也是宣凌大學的學生,也曾參加過交流賽,只不過就是沒有用幻化形態(tài)和他們對戰(zhàn),當時也沒人能逼得他用幻化形態(tài),而且他一般直接在初賽時就直接被打‘敗’,或是干脆直接沒參加。
“那我們明天去城郊的植物園?”君琰想著他們還能去什么地方約會。
“明天在家休息,”去什么植物園啊,自己的翅膀還沒有長好,萬一突然出現(xiàn)什么意外狀況怎么辦,裴寧哲決定還是乖乖地呆在家里,“你明天要出去?”
“不出去!”心上人都不去,那自己去做什么,讓他們看看他被愛人拋棄的可憐模樣么,君琰決定還是窩在家里陪裴寧哲,“對了,親愛的,老師說一直壓抑身體不好。”
君琰故意湊到裴寧哲的面前,把人摟在懷中,笑話,要是自己不主動一點,那還等著裴寧哲投懷送抱啊。而且他算是知道了,自己沒有動,裴寧哲也就不會動,這樣不溫不火的要到什么時候,“你……”
“吃晚飯了?”對方一回來就直接上樓,也不準備吃飯,君琰有點委屈,小聲嘀咕,“我還沒吃呢?!?br/>
說是小聲嘀咕,但君琰的聲音也足夠讓裴寧哲聽清楚他在說什么,裴寧哲不禁輕笑,“正巧我剛剛也沒吃多少,那么……”
“下一次別和陌生人隨意出去,”君琰酸不溜丟地道,“你要想出去,我可以陪你?!?br/>
這人到底在說什么,裴寧哲鬧不明白,“主星很安全?!?br/>
無關安全不安全,關鍵是他們還需要多多培養(yǎng)感情,至少得讓面前的人多在意自己一點,君琰郁悶,“誰知道會不會有不長眼的,而且下周那么多人到學校,萬一磕著碰著怎么辦?”
“不會,”裴寧哲忽然發(fā)現(xiàn)君琰最近總是喜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自己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好了,今天一起休息!”自己若不強硬一點,那么就只能任由著裴寧哲一直淡漠下去,還有就算對方多說幾句話又如何,那得等多長時間才能捂熱對方的心,總而言之就是君琰不想再這般磨蹭下去了,“別說話,想吃飯?!?br/>
裴寧哲寧眨了眨眼,君琰依舊是這個君琰,只是感覺有點不對。
回到裴家的裴寧朗心情不好,他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來到底在追尋什么,當初申請調(diào)離其他星球,再后來又回到主星,他一直忘情地工作,希望借此忘記那個人。他也以為自己忘記了,可當人再次站在面前時,他知道自己并沒有忘記。
“在想什么呢,”裴寧朗低語,面色悲戚,自己還能怎么做?當初君琰發(fā)現(xiàn)愛上beta的弟弟時,對方是回過頭追弟弟了??蛇€沒等他們遇見多大的折磨,卻又發(fā)現(xiàn)寧哲是omega。寧哲不是真正的omega,而陸永安卻是真正的beta,裴寧朗知道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除非對方真的服用還沒試驗成功的藥劑,但那卻對身體有害,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裴寧朗知道按照陸永安的性格,若是自己真和對方在一起,那么對方極有可能冒險喝下禁藥。要是那樣的話,那自己還不如不跟對方在一起。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要承擔裴家的重擔,更是因為自己不想看到陸永安受傷,只是對方不明白。
這一晚,不僅僅是裴寧朗一個人望著窗外的星空,陸永安一樣睡不著,他沒想過他們竟然會在那樣的場景見面。也對,裴寧哲是ga自然比自己這個beta重要,不然裴寧朗也不會做出那樣的抉擇。自己當初之所以退一步,是因為不想讓裴寧朗為難,實際上心中卻想著裴寧朗不會放手,對方會追自己回去,卻不想對方真的選擇放手。
清晨,裴寧哲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君琰抱在懷中,特么的,對方可不可以抱著他,大清晨的,那么大的alpha氣息是想讓他發(fā)狂么。裴寧哲不想這么快就抑制不了體內(nèi)的信息素,卻又無法拿開對方的手,對方已經(jīng)醒了。
“早,”君琰昨晚就是故意要留下來,絕不離開,不想再讓裴寧哲繼續(xù)躲避下去,躲避誰也不能躲避自己啊,“再睡一會兒?!?br/>
“不……”
君琰親吻裴寧哲的額頭,指尖拂過裴寧哲的長發(fā),“乖,再睡一會兒?!?br/>
“……”裴寧哲只感到暴躁,一點睡意都沒有。
作為始作俑者自然知道裴寧哲現(xiàn)在為什么睡不著,根據(jù)埃里克所說的,omega信息素濃度高的裴寧哲對于alpha氣息反應敏感,雖然裴寧哲以前能強硬隔絕那些氣息,但是被標記后的裴寧哲不大可能強硬隔絕自己的氣息。君琰想讓裴寧哲覺得他們只是因為信息素的吸引而在一起,但是對方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握上裴寧哲的手,君琰輕聲道,“順應自己的感覺不是很好嗎?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無欲無求,只是不想你傷害自己的身體,你不疼,我疼?!?br/>
或許是因為窗簾的遮光效果太好,屋內(nèi)過于黑暗,黑暗得讓人的心蠢蠢欲動。裴寧哲聽到君琰的話后,只是稍微放寬一點心,卻不知道這一放松,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不在他的預料之內(nèi)。
等裴寧哲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昏黃,不禁懊惱自己怎么就被君琰一句話給弄得神情蕩漾。果然是因為自己之前太壓抑了么,不該違背自然規(guī)律抑制體內(nèi)信息素么。但是人不是應該也有自我選擇的么,裴寧哲矛盾了,作為天使的他以前更講究自然規(guī)律,天地規(guī)則,可當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他就無法做到那般淡然,所謂的淡然不過就是表面的。
上一次,裴寧哲可以說服自己是因為發(fā)丨情期到來,自己無法控制自己,那么這一次呢,自己應該是能控制的吧。算了,再糾結這些做什么,自己要是當真對君琰沒有一點感情,也不可能發(fā)生這些事情。
自認為已經(jīng)說服自己的裴寧哲坦然的起床,洗漱,沖澡,換一身衣服。君琰再進屋時,不見裴寧哲的身影,心下害怕,裴寧哲該不會是跑了吧?不對,自己剛剛出去一會兒,外面的人也不可能沒看到裴寧哲出去,那么人去哪兒了?這一會兒,君琰才注意到浴室的動靜,這才松口氣。
等裴寧哲出來后,君琰也不覺得尷尬,他們可是實質(zhì)上的夫夫。他也已經(jīng)了解到昨天傍晚發(fā)生的事情,原來是裴寧朗的相好的回到主星。他們當時確實都知道裴寧朗有一個beta戀人,只是他們都不好說什么,那都是個人選擇。
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考量,也不是沒有大家族娶beta的,但他們一般會被家族反對,再然后不是退出家族,就是被迫分手。就算有出去獨立的,但是還是有人受不了外面的艱苦,又回到家族的。
他們不能說誰受得了,誰受不了,只能說這都是個人的選擇。
“晚點,我們出去走走,”睡了那么久,想來今晚也不可能那么早入眠,君琰微笑,“現(xiàn)在先吃點東西。”
許是自己矯情了,裴寧哲心想他們已經(jīng)不是已經(jīng)發(fā)生那樣的關系,自己何必太在意。這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么,不得不說讓一個天使一開始接受某件事情有點難,一旦他們接受了,就沒有什么難的。
“好,”裴寧哲點頭,也許自己應該學著如何和一個普通人類戀人相處。
另一個時空,正下完一盤棋的上帝忽然想起天堂最近是不是安靜了點,是不是有天使丟失了?這才想起問身邊的,終于知道裴寧哲跌落時空裂縫,原來上一次的預感沒錯。不過跌落時空裂縫就跌落吧,就當做放假,去時空旅行,要是真找不到回來的路,那就算了?當做考驗?這個問題還是等一等再考慮,再下一盤棋。
可憐的裴寧哲就這樣再一次被忽略了,要是他知道上帝已經(jīng)想起他這個失蹤的天使,他一定會感動的,只是得知對方?jīng)]想著找他回去,他一定會哭的。
裴寧哲沒有想到這么快又會遇見陸永安,昨天才見過面的他們,今天又相遇。
這次的相遇,依舊是陸永安刻意安排的,走到裴寧哲的面前,陸永安看的卻是君琰,“找個地方,坐著聊聊?”
平時不了解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的裴寧哲終于意識到自己以前不大關心人類的發(fā)展現(xiàn)狀,以至于裴寧哲現(xiàn)在認識的人就那些,也不知道什么國家大事,在他的眼中,社會自有社會發(fā)展規(guī)律,自己盯著也沒用。
要是其他人知道裴寧哲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想這個人到底有多封閉,這人以前不是也看新聞的么,那些新聞都看到哪兒去了!實際上,裴寧哲對那些新聞就只是略過一眼,并沒有認真看。
“我們又見面了,”陸永安唇角微勾,他不大喜歡喝咖啡,卻喜歡坐在咖啡廳,因為咖啡是苦的,“君少風采依舊,不,君少更加意氣風發(fā),美人在懷,還有什么不高興的?!?br/>
裴寧哲心想對方又沒有對自己說話,自己是否應該離開。
“寧公子,你和君少在一起快樂嗎?”陸永安怎么可能不搭理裴寧哲,“你擁有三對翅膀,可以比別人飛得更高?!?br/>
沉默,這就是陪寧哲給陸永安最好的回答,別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擁有這樣的幻化形態(tài),自己卻清楚明白。比別人飛得高,不代表自己就能比他人做更多事情。裴寧哲心里還有一個結,天使不能多管人間的事情,自己如何飛得更高,而自己現(xiàn)在又和天堂的那些天使不一樣,在人類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稍微不同的人。
也正是因為裴寧哲沉默,陸永安才以為裴寧哲是因為身份的緣故才被困在宣凌大學,“又要開始交流賽了,可那些人有你厲害么?”
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就當他不存在,裴寧哲繼續(xù)沉默。君琰見到這樣的裴寧哲,只能感嘆,瞧,這就是裴寧哲一向給人的答案。
這一刻,陸永安算是真的明白裴寧哲壓根就不在意被困不被困,也許對方就喜歡這樣平淡的沒追求的生活。真不知道該說裴寧哲什么好,難道對方就不難過么,曾經(jīng)那些人以為他是beta就肆意欺負他,陸永安不認為裴寧哲曾經(jīng)沒有被輕視被侮辱過,自己身為beta就受不了這樣的待遇,而原本是omega的裴寧哲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無視陸永安的注視,裴寧哲繼續(xù)看著窗外,外面的行人很多,不像是前世看到的人類社會,前世的街上總有各種各樣的車輛,然后空氣十分不好。今生,路上的行人不多,車輛也不多,也許是因為人類可以居住的星球多,人類人口密度沒那么密集,這才清凈許多。
“君少,恕我直言,我想讓寧公子幫我們研究藥劑,”陸永安無奈,昨晚單獨找裴寧哲談,卻沒有談出結果,還被裴寧朗打斷。也許自己不應該快到主星時給裴寧朗發(fā)簡訊,“我們不急,可以等?!?br/>
“軍部有不少優(yōu)秀藥劑師,不論是alpha,還是beta,你應該能夠找到你想要的人才,”君琰不想讓裴寧哲被扯入陸永安的計劃。
實際上,陸永安清楚明白自古以來社會上的人類就存在差異,只是隨著人類發(fā)展,這樣的狀況越來越明顯。這倒是是人類的進化,還是退化,陸永安不明白,只想著既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那就讓beta強大一點,至少身先士卒的他們就能更安全一點。
“戰(zhàn)場上,沖在最前面的往往是beta,alpha更多是領導者,”這是陸永安的痛,“即使我們通過自己的努力升官,但是這又能如何?那其他人呢?”
“比例問題,”beta有沖在前面的,alpha也有,但是前者人口多,后者人口少,可一對比比例就沒有差距,裴寧哲還是知道這一點的,轉(zhuǎn)過頭對陸永安道,“我可以答應你們研究強化beta的藥劑,但是你們也必須承擔藥劑帶來的副作用?!?br/>
這世上就沒有完美的無副作用的藥劑,裴寧哲眸光一冷,自己不過就是不想人類在面臨異獸、蟲族時有更大的傷亡。只是這算不算自己違背天使的原則呢,不算吧,天使原本就該幫助廣大人類的,希望不會影響歷史發(fā)展規(guī)律。若自己不答應,那么君琰會不會認為自己太殘忍?明明這只是研究藥劑而已,又不是讓自己上戰(zhàn)場,讓雙手沾滿血腥。
君琰知道裴寧哲為什么又會答應,寧哲到底不忍心,“就這樣吧?!蹦抗怃J利地看向陸永安,僅此而已,“別想再有其他要求?!?br/>
“自然,”既然裴寧哲已經(jīng)答應,陸永安便放心了,“若需要人手,我可以找……”
“不必,”君琰拒絕,自己怎么可能讓寧哲和其他陌生人多接觸,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要是搞個小動作怎么辦。君琰在軍部呆過,有時候不是上面的人不信守承諾,而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君家有實驗室。”
自家又不是窮到無法組建一個實驗室,君琰也想過了,到時候讓人幫襯著裴寧哲,這樣寧哲就不會太累。
聽到君琰的話后,陸永安就知道君家會幫襯著,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寧公子,你所說的簡訊不是我發(fā)的,或許你可以讓君少幫你查查?!边@算是自己給君少的一點小報答,陸永安起身離開。
“什么簡訊?”君琰疑惑,裴寧哲并未說起過這件事情,而且普通的簡訊不可能讓寧哲如此注意,“陌生人?”
“也許,”裴寧哲嘆息,沒想到還是讓君琰知道了,陸永安真是多嘴。
最后裴寧哲還是讓君琰看了相關短信,正當他們查看時又接到一條簡訊:終于告訴君少了?這也說明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等著我吧,么么噠。
么個p,這人到底是誰,竟然知道寧哲的一舉一動,君琰納悶,不過從這一條條的簡訊也可以看出,那人并不知道寧哲在君家的舉動,而是只知道對方在君家外的舉動,“熟悉的人?”
君琰在腦中過濾可疑人物,忽然眉頭微蹙,“景文?”
“不可能,”裴寧哲搖頭,當初景文還是在發(fā)現(xiàn)自己和景昊約會后才跟自己表白的,景文不像是那么沖動地跟自己亂發(fā)簡訊的人,“不可能是他?!?br/>
不可能是他?寧哲竟然如此相信景文,君琰感慨心上人對景文的了解還是蠻深的,其實自己也不認為這是景文做的??删褪且驗椴皇蔷拔?,這才讓自己更加擔心,是不是哪兒出了問題,到底是誰膽敢如此張狂地給君家的主母發(fā)這些簡訊。簡訊雖然簡單,卻讓人感覺危險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