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宴姜看著懷里的小不點。
小不點稚嫩的五官仿佛是精心雕磨出來的,貓眼石般的眸子更是讓宴姜心都化了。
宴姜帶他們?nèi)ビ耖w吃了飯,便讓江涸往宴家老宅開。宴家老爺子早些日子就喊她會老宅一趟,一直沒有理會。
也不知道宴家那個小姑娘死了沒。
血脈相連嗎?
宴姜輕笑,從他離開中南海,這具身體就一直處在一種焦慮的狀態(tài)。
久久不息。
既然那么在乎,為什么要去傷害,‘宴姜’你還真是奇怪。
當車緩緩靠近,傭人緩緩拉開精致的銅門,兩旁的楓樹林連綿似海,一望無際。在‘宴姜’的記憶里每每到秋季映入眼簾的都是滿滿的紅色。楓葉呈現(xiàn)著三角狀,樹干粗大,高達30米的五色楓,是原主最喜愛的書簽。兩側(cè)的楓樹林一百八十度的環(huán)繞著湖水和宴家古宅,另一個的半圈,一泓池水兩垂柳,綠柳輕拂水面。兩個極端卻絲毫不突兀。
江涸將車停在湖邊,宴詞看的入迷。
宴姜走過去撿起一片楓葉遞給小徒弟,楓葉還沒紅透,紅綠相間著。
林妔眨巴著眼睛,羨慕嫉妒嚶嚶嚶。
湖的東西南北皆有一座五孔的石拱橋直通湖對岸的宴家,湖中種著大片荷花,紅鯉四處游著,周環(huán)假山,間插石筍數(shù)枝,高約數(shù)米。另一邊的柳樹下更有幾只天鵝優(yōu)雅的游著。
這回不知宴詞著迷,就連林妔有些著迷。
“您家真有錢?!?br/>
宴家輕笑沒有回答。
過了拱橋,紅墻綠瓦的建筑,中西結(jié)合的色彩。
門前掛著約兩米的牌匾“時清海宴”四字氣勢磅礴。無處不透著宴家的底蘊。兩只高約三米石獅立在左右兩側(cè)守著宴家的大門。
兩旁穿著綠色長衫的兩名女子,帶著節(jié)奏的輕叩響器(門環(huán)),門立刻開始拉動,女子配合的推著。
“江涸先生,大小姐歡迎回家?!崩锩骈_門的兩名黑衫男子,站在門的兩側(cè)。
江涸點點頭,打了個招呼。
“進門就是大廳,廳后兩側(cè)有小天井,有腰門與后進相通。二進正面為內(nèi)廳,廳后是堂樓?!苯越o宴詞和林妔介紹著,雖然不知道這個男孩為什么叫大小姐師父,但是大小姐的寶貝勁,就沒有人可以怠慢。
還有那個臉色蒼白手段卻神鬼莫測的女人,像極了大小姐上次抓的厲鬼,卻又有點不一樣,不過他是不敢惹的嚶嚶嚶。
一路走過每一處皆是裝飾雅致,花窗、門廊、磚雕、石雕個個古譜逼真,內(nèi)廳更是連地磚都是來自歐洲的紅磚所砌,壁爐下邊繪著風景畫的瓷磚,林妔嘖嘖兩聲,這宴家倒是真的有錢。因為這種做工精細、用料考究的地磚,當年就是在歐洲也只有貴族才能享用。
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林妔嗖的一下往宴姜身后躲。
宴姜有點嫌棄,“出息。”內(nèi)廳里除了宴家老小,還有五個穿著青衣道袍的人。
“他們是蒼道的人?!绷謯s輕聲說道,但是對于修煉之人來說,輕不輕都一樣。
“鬼修!”五人里唯一的女孩已經(jīng)拔開佩劍直指林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