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同居愉快?!?br/>
明珠很不淡定地瞪大眼睛看著表情依舊淡淡的,但眼中卻閃動著淡淡光芒的路淵,同居?她要跟這個男人同居?no,no.no,這可不行。
倒是路淵依舊淡定地坐在沙發(fā)上,表情依舊沒有什么大變化只作無謂狀淡淡道,“當然你不愿意照顧我也沒什么,我馬上就讓jim回來?!?br/>
明珠愣了下,然后回過神來看著老神在在的路淵。
哎喲,瞧這語氣,好像她說話不算話不想照顧他似的,切,不就同居么?同居就同居,誰怕誰啊,哼哼,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珠珠公主,她晾他也不敢對她做什么。
于是淡定下來的明珠也坐在了沙發(fā)上,撅了撅嘴瞇著眼道,“看你說的,我能不愿意么,我可愿意啦,不就同居么?這是事么?這不是事兒!”
這個死路淵,想跟她斗是吧,哼哼來吧,她明珠還怕他么?明珠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也學他微微一笑。
“嗯哼,路先生,那就同居愉快羅?!?br/>
路淵點頭淡笑,宣告著明小珠與路先生“長”達五天的“同居生活”便正式開始了!
說是照顧,其實明珠也不知道該做什么,但剛呈完英雄明珠才不想被路淵看遍,嫵媚的大眼提溜提溜地轉著,她望到茶幾上屬于路淵的東西。
明珠思忖著,要不然她先幫他收拾下東西好了,雖然這個他自己似乎也能做,但咱照顧人就要好好照顧是吧。
于是她不自然地咳了咳?!昂冒?,你先看會電視,我先幫你把東西收拾下好羅?!?br/>
路淵的東西并不多,除了一個筆電一個ipad放在茶幾上,再就是茶幾邊的一個中型行李箱了,是而也沒等路淵說什么,明珠便拖著那個行李箱往客房走去。
路淵到也沒阻止她,只看她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般提著他的東西進了客房,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
不得不說鐘臨對明珠的疼愛真的是可以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但凡有關珠珠的事他都會辦得妥妥當當,就連這公寓的客房都打造的奢華典雅而一應俱全。
雖然明珠幾乎不做家務,但是好歹她也獨自一個人在香港過了幾年,這點小事她還是沒問題的,是而明珠信心滿滿地打開了路淵的行李箱。
恩,洗漱用品放到浴室中,雜志放到床頭柜去,兩套西裝襯衫放到衣柜里,鞋子一會兒放到玄關的鞋柜里好了,東西不多,最后只剩下一個白色的置物袋,明珠熟練地拉開拉鏈看到里面的東西,卻愣了。
望著這一打嶄新的男士內(nèi)褲,明珠的臉徹底紅了,手更是比腦子還快,立刻像是碰到什么燙山芋似的,連忙把手上的東西扔掉。
額滴個神啊,內(nèi)褲,她竟然忘了他的行李中有這樣的貼身衣物了,天知道這是她第一次碰男人的內(nèi)褲,更重要的是她還像個傻瓜似的給他整理這些,想到這里明珠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下去。
而這時更糟糕的是,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的路淵望了望她酌紅的小臉又望了望自己的貼身內(nèi)衣,十分正經(jīng)淡淡道。
“怎么,里面有什么么?”
里面有什么?明珠紅著一張小臉轉過頭瞪著他,她真想吼你丫的,里面有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路淵就是一條整天裝淡定的大尾巴狼!這貨變著方的耍她玩。
但好強的明珠卻不想讓路淵欣賞她的窘態(tài),哼,你想看我出糗,我偏偏不如你的意。
強忍著不自在她抓起了那個袋子,清了清嗓子故作鎮(zhèn)定道。
“沒什么,你去看電視吧,我馬上就收拾好了?!?br/>
好在路淵也沒刨根問底,只“哦”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而見他離開的明珠則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自我安慰著,好在沒丟臉丟得徹底,她卻殊不知路淵轉身過后那滿眼俱是怎樣也掩飾不住的笑意。
最后明珠紅著臉用兩根手指捻著那個置物袋便將它扔進了衣柜下的抽屜,那速度之快好像里面有什么東西會咬人似的。
瞪著那個抽屜,明珠深吸了一口氣,不禁對門外的路淵有些怨念,路淵啊路淵,你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才有這個榮幸讓本公主給你整理這個!
又拍了拍有些炙熱的臉頰確定自己的神色沒有問題后,明珠這才拎著路淵的鞋袋往玄關走去,將鞋放好后,任務就徹底完成了。
第一次完成這種家居任務,而且還做的不錯,明珠有些小小的成就感,這也讓她忘記了剛才的窘迫。
她走向沙發(fā)像個孩子似的拍了拍正坐在沙發(fā)上劃ipad的路淵,有些得意道,“我收拾完啦!”
將眼睛從屏幕上移開,路淵望著明珠,略帶鼓勵地點點頭,“嗯,做的不錯?!?br/>
更詭異的是,明珠竟然真的有被夸獎的感覺,還喜滋滋地翹起好精致的唇角,“那當然?!?br/>
誰說她不會照顧人?看,她照顧的多好啊,路淵都夸她了,夸她……
只是接觸到路淵那戲謔的眼神后,明珠便有點反應過來了,不對啊,她照顧他,幫他收拾東西,他不是應該感謝她么,但他卻說神馬做的不錯,更丟臉的是她居然還真的覺得自己做!的!不!錯!
這下明珠真的是不止窘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而是想直接消失在地球上了,徹底反應過來的她恨恨地瞪著路淵,終于忍無可忍地大吼著。
“好哇,路淵,你耍我!”
氣死她了,打小只有她欺負別人,就沒別人欺負她的時候,明珠氣的想要直接把路淵扔樓下去。
可路淵偏偏就有這種本事,不管你怎么瞪他,人家依舊風輕云淡,還要死不死地添上一句,“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還敢問你怎么了?明珠氣得終于再也忍不住向路淵伸出了罪惡之手。
可惜天不從人愿,就在明珠的素手準備掐上路淵白皙修長的脖頸時,門鈴響了。
門鈴的打斷讓明珠稍微冷靜了下來,她只狠狠地瞪了一眼仍舊帶著淡淡笑意的路淵,“一會兒再收拾你?!?br/>
然后走向了門口,拿起可視電話,來人是一個面容干凈溫和的年輕人,“你是?”
來人微微一笑,那笑容竟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溫和感,“明珠小姐,我是鐘總介紹的家庭的醫(yī)生,您好,我叫孟楠?!?br/>
哦,家庭醫(yī)生啊,明珠了然,這才開了電子門讓孟楠走了進來。
顯然這位年輕的家庭醫(yī)生已經(jīng)聽過鐘臨的交代了,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路淵,他客氣道。
“您就是路先生吧,我是孟楠,鐘總讓我來給您檢查下?!?br/>
好在路淵雖不喜歡醫(yī)院,不喜歡醫(yī)生,但他答應過明珠會配合檢查,而且眼看明珠就要暴走了,再逗弄可是會出事的,是而路淵對醫(yī)生的檢查采取了非常配合的態(tài)度。
小孟醫(yī)生雖然看起來年輕溫和,但是似乎醫(yī)術也不錯,他拿出聽診器聽了聽路淵的心臟以及各個部位,又看了看路淵的術后傷口,最后溫和道。
“還不錯,沒有什么大礙,只是胃穿孔雖然不算是大病,但是重在保養(yǎng),所以這一個月內(nèi)路先生都不要碰煙酒還有刺激性的食物?!?br/>
聽完醫(yī)生的話,明珠非常不贊成地看了路淵一眼,看吧,都說了讓你住院好好調(diào)理的。
“那這幾天要注意什么呢?”明珠倒是難得細心,她想掐死路淵是一回事,但是照顧好路淵又是另一回事,等把他照顧好再掐死他好了,明珠暗附道。
醫(yī)生溫和一笑,收起自己的聽診器,“這幾天只能吃流食,不要吃別的食物,不要太過勞累?!?br/>
明珠明了地點點頭,然后看向路淵,“聽到了吧,不要勞累!”
看她忘記了剛才的窘迫又像個小管家婆似的叮囑他,路淵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點了點頭輕聲道,“好?!?br/>
明珠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問了醫(yī)生幾句,這才把醫(yī)生送了出去。
回來后,她轉身便看到了又回到客廳沙發(fā)坐著的路淵,好在這次他倒乖乖地什么都沒做,只是坐在那里望著窗外。
應明珠的喜好,這間公寓有著寬敞的客廳和一覽無余的落地窗,不知路淵正在看什么,但看他淡淡的神色,雖與平時無異但明珠卻感覺他好像在懷念著什么?那模樣有著些許的悲傷與感慨。
想著剛才本就被耽擱的怒火與窘迫便慢慢消逝了,明珠撇撇嘴,算了,看在他還是病人的份上,珠珠大人她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他吧。
透過明凈的玻璃窗路淵看到了明珠的影子,好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她,讓他不至于被整個世界拋棄,他眼中的蒼涼逐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點點溫暖。
轉頭整理好情緒的他看向明珠,“6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回過神來的明珠看著墻壁上的掛鐘,“哦好,你想吃什么,我叫人送過來?!?br/>
路淵倒是一副“我什么都不挑”的模樣,但明珠卻聽到他說,“不用這么麻煩,你隨便給我做點就好?!?br/>
隨便給我做點就好,隨便……明珠終于忍不住又一次黑線了,她看起來像是會做飯的樣兒么?
話說她長這么大唯一做過的一次飯還是16歲的時候跟寧簡一起,最后的結果就是他們差點把家里廚房燒了。
想起當時的情景,明珠是又高興又汗顏,但是得出的結論就是她真的不會做飯,所以她剛想委婉地說,親,我們叫外賣就好嘛,不行讓vita的師傅做嘛,他們保證會做的很好吃的哦。
但路淵卻沒給她機會,而是站起身來,“走吧,我們?nèi)コ邪??!?br/>
夏天倆人也不用換衣服,拿起了錢包路淵便走在前面,走了兩步卻發(fā)現(xiàn)明珠依舊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望著她,而后淡淡道。
“算了,你不想給我做也沒什么。”說完他便一動不動地看向明珠。
明珠看他一副“沒什么,我不吃也可以”的表情,最后還是郁悶地穿上鞋跟著路淵出了門。
小區(qū)里有專門的超市,因為是富人區(qū)所以明珠也不擔心被人認出來,只這樣與路淵一起走向超市。
眼看超市就在眼前,明珠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掙扎了一下。
“額,先說好了哈,我可不太會做飯哈?!奔热凰欢ㄒ运龅娘垼撬蜕暇W(wǎng)找食譜照著給他做好了,只是這味道,咳咳,她可不能保證。
路淵卻不在意地笑了笑,“沒事,我只能喝粥而已?!?br/>
流食?對哦,她怎么忘記了路淵現(xiàn)在只能吃流食呢?想著明珠的眼中迸發(fā)出一抹驚喜。
嘻嘻,流食不就是粥啊,湯啊神馬的嘛,雖然沒做過,但是一碗粥而已,憑借她珠珠大人的聰明才智還會做不好么?
想著她立刻信心滿滿地拍了拍路淵的肩,“好吧,既然你強烈要求,那姐姐就給你露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