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倒酒?!钡凵凫湍樕系臏嘏莻€人都能感覺到,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生氣是因為季林冉的目光沒有對準自己。
季林冉鬼使神差地坐到他身邊并為他倒上酒,做完這一切才憤恨地咬牙。
她真是賤,居然連這種事都能成為一種習慣。以前的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她應該做的,所以剛剛才會本能地做了。
“喝了?!?br/>
酒杯遞到她嘴邊,季林冉下意識往后退。她不會喝酒,一喝就醉。
但是下一秒,帝少焱灌了一口,在她震驚的目光下,封住她的唇。
咕嚕咕嚕~
一口酒如數的吞進她肚子里,嗆了半天臉色漲的很紅。季林冉怒視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五味陳雜。
結婚兩年,他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如今離婚了,卻奪走了她的初吻。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嗎?
“剩下你可以選擇自己喝,或者我喂你?!睍崦恋脑捳Z從他嘴里說出來,竟然沒有半點違和感。
季林冉瞪了他足足兩分鐘,拿起酒杯一口氣喝光了。
包廂的地面開始在她眼前打轉,季林冉努力不讓自己醉態(tài)太明顯。
“帝少,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帝少焱忽然湊近她,在她驚恐的目光下,用力吸允著她身上的味道。
他已經認出自己來了?
“這種氣味很特別,我記得曾經在哪兒聞過,卻記不起來了?!?br/>
“帝少風流瀟灑,見過的女人多了,當然記不住。”季林冉說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為什么總是記不住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和他是陌生人,不應該帶任何情緒才對!
此時,一陣輕笑聲解救了處于尷尬焦躁中的季林冉。
“帝少,如果我沒記錯,你剛剛說過只要合作能達成,我想要什么條件都可以?”
季林冉沒想到說話的會是小釋,不禁感激地望著她。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另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她!”
季林冉愣住了,他口中的‘她’難道是自己?
小釋他是誰,為什么他可以和帝少焱談條件?為什么他要自己?
無數疑問飄過腦海,季林冉甩了甩漲痛的腦袋。
“看見沒有,她本人已經拒絕了?!?br/>
“……”季林冉氣結,她什么時候拒絕過,這個男人真會胡說八道!
包廂里的氣氛染上了詭異,除了帝少焱和小釋之外的兩個男人,饒有興趣地盯著,眼底又有幾分忌憚,說不出的矛盾。
至于他們,此刻正‘深情’地凝望著。
“不如我們來玩?zhèn)€游戲,競拍她臉上的面具,看一看面具后是怎樣一張臉,如何?”
何你妹!
醉態(tài)朦朧的季林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要離開,這一次還不等他伸出手,她自己就跌進他懷中了。
“看來你也同意了,那我就來出第一輪的底價吧。”帝少焱略一沉思,報出了價格?!耙话偃f。”
其余兩個男人以及季林冉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并不是因為他的出價,而是萬一真的被摘下面具,她的身份……
“兩百萬?!饼堶[釋邪笑著舉起手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