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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大肉棒干兒媳 第一百五十五章燃燒寶貝兒別動

    第一百五十五章燃燒074

    “寶貝兒,別動!”秦子安抓住了她的手,把刀搶了下來。他不要她手中沾上鮮血,那會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

    他也不要在她面前處置李嫣,他只要讓她知道李嫣遭報應(yīng)了就行了。

    “你放開我!”沈可佳又踢又抓,不肯罷休,秦子安死死固定著她。

    “先帶走,我一會兒給你打電話?!鼻刈影哺〉苷f道。

    小弟點了點頭,和另一個男人一起把李嫣押走了。

    門一關(guān)上,沈可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子安先把手中的菜刀放進廚房,又回來把她抱起來。

    “寶貝兒,地上涼,我們到床上去?!?br/>
    把她放在床上,他仔細觀察她的反應(yīng),又開始發(fā)呆了。好像剛剛瘋狂發(fā)泄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

    “寶貝兒,你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打了她,有沒有讓你好過一點?”

    “我要殺了她!”她咬牙切齒地說,總算又有了反應(yīng)。

    “好好好,我讓她比死還難受。她不是喜歡四處引誘人嗎?我看她沒了那么漂亮的臉蛋,還怎么引誘?!?br/>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小弟打了個電話。

    “給她準備濃硫酸,我看她的心太丑了,臉和心有點不相符?!?br/>
    “好!”

    “寶貝兒,你聽到了嗎?就算我們的寶寶痛,她也痛了,付出了代價。你好好的吧,別再這么難過了,要不寶寶會傷心的?!彼]上了眼,有淚往臉龐兩側(cè)流下。

    她流淚了!她真的流淚了,他看的清清楚楚。這一刻,他也有種流淚的沖動。

    伸出手,想去幫她擦一擦,又怕打斷了她的宣泄。

    她只是那樣靜靜地流淚,不發(fā)出一點點聲音,淚水順著臉流進了耳朵有點癢,她卻像沒有感覺。

    他還是抬起了手幫她擦淚,小心翼翼地擦,生怕打擾了她。

    她不哭了,只哭了一小會兒,就不再哭,再次沉入自己的思緒中。

    “你會越來越好的?!彼p聲說,是給她打氣,也是給自己打氣。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子安想盡各種辦法,她依然故我。沈紅山和趙秋云甚至提出了找她兒時的玩伴,和她最談得來的朋友來看她。

    人來了,她也是不聞不問的。

    就這樣持續(xù)到她滿月了,身體消瘦的很快,肚子也都收回去了,心卻還是沒有收回來。

    即將春節(jié)了,全家人都期待著她能在爆竹聲中與過去告別,重新開始。

    誰知這希望又一次落空,沈紅山和趙秋云越來越覺得她這輩子都是這副癡癡呆呆的模樣了。

    難得的是秦子安一直不離不棄,他雖然也失望,又很快會重新燃起希望。他記得他的可佳寶貝兒是堅強的,他堅信她能挺過這一關(guān),只是他還沒有找到好方法而已。

    “爸媽,我想看看能不能收養(yǎng)一個孩子。你們看,她就是聽到孩子哭聲時候有反應(yīng),醫(yī)生說她將來懷孕的可能性很小,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收養(yǎng)一個。這樣她看了孩子可能就會心情好起來了?!边^完年,秦子安和沈可佳父母商量道。

    “唉!好是好,你看她現(xiàn)在還要你照顧呢。要是再收養(yǎng)個孩子,你就得養(yǎng)著一大一小,怕你受不了?!鄙蚣t山嘆道。

    “沒事,我可以的。只要佳佳能好,像以前一樣活潑開朗,做什么我都愿意。”

    “如果您二位不反對,我就著手去辦這件事了。”

    “我們怎么會反對呢,就是苦了你了。這樣吧,等孩子帶回來,白天你和佳佳帶,到晚上就抱到我們那兒去?!壁w秋云提議道。

    “再說吧!”秦子安不想增加兩個人的負擔,先這樣應(yīng)下來。

    秦子安給他熟識的那位婦產(chǎn)科醫(yī)生打了個電話,對方答應(yīng)幫他留意著。

    醫(yī)院里常有一些未婚媽媽生了寶寶不想要的,領(lǐng)養(yǎng)一個也不是十分困難的事。

    “寶貝兒,我們很快就有個新的寶寶了,你高興不高興?”聽到寶寶一詞,沈可佳明顯動容了一下,隨即眼神又黯淡了下去。

    她心里明白,孩子不是她的,她的孩子已經(jīng)走了,只是躲在自己的殼里不愿意承認罷了。

    秦子安又買了一些嬰兒需要的東西回家,怕孩子來了,忙不過來。一切都準備好了,卻聽到一個消息,那位婦產(chǎn)科醫(yī)生卷入了一場醫(yī)療事故中,孩子的事可能要無限期往后推了。

    希望再次落空,秦子安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她交代了。

    他想帶她出去散散心或許能讓她好過些吧,于是在陽春三月,他和她辭別了父母出去旅游了。

    去了很多地方,她還是沒什么變化,他說去哪兒,她就跟著,默默的不發(fā)一言。

    她一般看到小孩子的時候表情就會有變動,這天秦子安發(fā)現(xiàn)她在盯著一個白絨絨的小狗看,看的很入神。

    秦子安總算又找到了一個分散她注意力的方法,轉(zhuǎn)了一圈帶她回家,他趕緊去寵物市場買了一只和她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樣的小狗。

    那是一只成年小母狗,秦子安給她取了個名字——安佳。

    “寶貝兒,她叫安佳,是秦子安和沈可佳的女兒。你要照顧好她,知道嗎?來,你來摸。”他抓過她的手放在小狗身上。

    沈可佳輕輕地摸了摸它,小狗似乎也很喜歡沈可佳,搖了搖小尾巴。

    “你抱抱它!她很喜歡你!”見她愿意摸著那只小狗,秦子安繼續(xù)鼓勵她,輕輕把小狗放進了她懷里。

    她真的抱住了它,把它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上,好像是她失而復(fù)得的小寶貝。

    從這天起秦子安驚訝地發(fā)現(xiàn),她愛上了那只小狗,一天二十四小時地抱著它。晚上睡覺,小狗躺在兩個人之間,真像他們的女兒了。

    “寶寶,你餓嗎?”沈可佳常常這樣問她的狗寶寶,就像秦子安總這樣問她一樣。

    她的表情終于沒有那樣呆滯了,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照顧小狗身上。只是她的生活還是由他料理著,沒有變化。

    沈可佳似乎注意不到秦子安的感受,從不問他餓不餓,冷不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她從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現(xiàn)在是沉浸在她和小狗的世界中,秦子安依然被她關(guān)在心門之外。

    其實,她在恨他。

    她恨他曾一次次讓她把孩子打了,她也恨自己曾經(jīng)產(chǎn)生過把孩子打了的念頭。她想,孩子之所以沒了,不是因為李嫣,而是因為孩子知道自己是不受歡迎的。

    他走了,就是責怪她這做母親的無情。所以她不會笑了,也沒有資格笑了,在他去了那么冰冷的世界的時候,她能活著,已經(jīng)是不該了。

    但是她的內(nèi)心里知道,她是舍不得秦子安的,舍不得父母哥哥的,否則她真的會去死了。

    所以,刻意地把他關(guān)在心門外,既是對他的折磨,也是對自己的折磨。

    秦子安也不計較這些,她不理他,還能理小狗,至少她不難過,他就很為她高興了。

    他相信,假以時日她就會從自己的世界中出來了,那時候他們又能過回快樂的日子。

    “寶貝兒,吃飯了!小寶貝兒,你也吃飯?!鼻刈影沧龊蔑埐?,端上桌給沈可佳拉開椅子。

    再拉開另一個椅子,把小狗放在上面。安佳的確很乖,靜靜地坐在那兒,等著他們給喂吃的。

    沈可佳夾起一塊兒肉,給小狗喂了,它汪汪叫了兩聲表示感謝。

    她溫柔地摸了摸它的頭,很母愛地笑了一下,笑的很輕很柔,秦子安卻看得呆了。

    有多久了,大概有兩三個月沒看見她這樣笑了。她終于有了其他的表情,或許康復(fù)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吧。

    注意到秦子安看自己了,沈可佳也意識到自己笑了,有些懊悔自責,不該笑的。

    收起了笑,也拿掉了放在狗寶貝頭上的手,埋頭吃飯。

    “寶貝兒,你應(yīng)該多笑笑,你笑起來還是那么好看。就是太瘦了,臉瘦的一點肉也沒有。你要養(yǎng)胖一點,多吃些?!彼麥厝岬卣f,然而她已經(jīng)縮回自己的殼里了,再次聽不見他的話。

    他低頭給她剝蝦子,她一向喜歡吃的,含蛋白質(zhì)很高,適合她。

    剝好了一個給她放碗里一個,她也不拒絕,低頭吃飯,房間里又一次安靜下來。

    秦子安忽然有點怪自己,早知道不盯著她看了。她一定是覺得自己沒有權(quán)利高興的,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夠讓她開心起來,走出那場悲傷呢?

    這晚沈可佳在夢中呼喊著“寶寶!”,頭發(fā)都被汗給浸濕了。

    秦子安把狗孩子抱起來放旁邊,貼過來把她摟在懷里輕拍。

    “我在,老公在,醒醒?!彼麥厝岬卣f,安撫她,摸她的頭發(fā),拍她的后背。慢慢地,她又安靜下來,他知道,她還是在意。就因為今天笑了一下,讓她又想起了孩子,情緒上重新反復(fù)了。

    第二天沈可佳好像對自己的夢有記憶,重新縮回殼里去,連狗寶寶也不理了。

    “寶貝兒,今天我要去開個非常重要的會,一定要去。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行嗎?別讓我不放心!”秦子安怕他偶爾離開時她想不開什么的,家里危險的東西都鎖起來,窗子都裝了防盜的,走時,門也會從外面反鎖讓她打不開。

    等他回來的時候,家里一團亂,小安佳忽然發(fā)情了,非常非??裨?。

    她把能撕的東西都給撕了,沈可佳根本不管它,完全的視而不見。

    “安佳!”秦子安對那只小狗兇了一句,警告它不準再亂動,否則他就要收拾它了。

    秦子安是真的累了,近期由于他去酒店去的少,一些中層管理者開始在底下搞一些小動作。

    酒店的營業(yè)額在直線下降,這天的會林齊州也參加了,數(shù)落了很多下屬的不是。秦子安知道,他只是抹不開面子說自己。

    一個下午,他都留在那兒處理事情,想要好好整頓一下。這些天來,他嚴重的睡眠不足,這樣忙了一天,真的乏了。

    回到家里,冷鍋冷灶的不說,沈可佳還呆愣愣地坐在沙發(fā)上,連眼皮也不撩一下。

    狗更是在添亂,讓他幾近崩潰了。不能說沈可佳,畢竟她還病著,精神上的病有時候比肉體上的病更讓人折磨。

    所以他只能把一腔的怒火對著小安佳發(fā)了,小狗很煩躁,他越吼它越不消停。

    連狗都來欺負他了,這還得了,他火蹭蹭地往上竄,沖上去抓它。

    狗被他抓住了,越發(fā)煩躁,回頭一口咬到了他胳膊上。咬的地方正正好好是他曾經(jīng)受過傷的地方,一大片的傷,肉皮非常薄。

    它咬下去,他痛的難忍,悶哼了一聲。

    “嗯!”他本能地一甩,小狗被甩的摔到了地上,發(fā)出“嗷”的一聲叫。

    接著,沈可佳有了反應(yīng),幾步往他和狗的方向跑來。

    他疼了!見她的反應(yīng),心更疼!他受傷了,血已經(jīng)從傷口處滲出來了,沒想到此時她更關(guān)心的卻是那只狗。

    “子安?你怎么樣!”他以為她是去抱狗的,沒想到她在他面前停了下來,蹲下查看他的傷。

    “流血了!很疼吧?”她著急地問,他白襯衫上滲出的血以及他暗黑的眼圈一齊收進她的眼,刺痛了她,讓她忽然就像清醒了似的。

    “你說什么?”秦子安的大腦短路了,這么久了,她終于和他說話了,還是關(guān)心他。她終于能看見他了,甚至是在心疼他。

    “疼嗎?”她再次問,輕輕掀起白色襯衫,眼睛瞅著那傷口。

    秦子安再也忍不住眼淚,嗚咽著哭了出來。

    “疼!很疼!可佳寶貝兒,我要疼死了。求求你別再那樣了,你讓我心疼?!彼麤]受傷的手臂猛然摟住了她,頭擱在她的肩上,哽咽著。

    “對不起!我怎么會這樣呢?對不起!”她好像從一個很長的夢中醒來了,也回摟住他,緊緊地摟住。

    他是誰呀,是她的秦子安,是她曾經(jīng)想要用自己的命去換他命的男人。她是多么愛他來著,可是她又怎么忍心讓他擔心了這么久了呢?

    她想,她真該死!怎么可以這么自私?

    “寶貝兒,這真的是你在和我說話嗎?我不是在做夢?”他喃喃自語著,手臂上被小狗咬過的地方傳來痛意,清楚地告訴他,他沒做夢。

    她真的好了,真的在和他說話了,也真的是在關(guān)心他了。

    他把她摟的再緊些,聽了他的話,沈可佳心中一酸,淚也嘩嘩嘩地往下流。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都在流淚,好像他們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小安佳忽然安靜下來了,蹲在那兒奇怪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是上演的哪一出。

    這樣抱了很久,沈可佳才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他說話。

    “好了,快別抱著我了,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吧。被狗咬了,得打狂犬疫苗?!?br/>
    “好,去打狂犬疫苗,你要陪著我,要不然我就不打?!北緛砬刈影彩苄遣幌矚g大費周章的,可他現(xiàn)在真的想要得到她的關(guān)愛。

    這么多天了,他渴望她能看他一眼,渴望她能和他說一句話。

    多難得,她一下子就知道顧慮他的感受了,他要趁熱打鐵,把她從那個悲傷的世界里一次性地拯救出來。

    沈可佳站起身,在幾個月以后第一次自己去穿外套。

    兩個人相扶相攜著出了家門,剛走到自己門口,就見迎面來了幾個人。

    “沈可佳!”中間的那個人,是安俊生,他一眼看到了秦子安和沈可佳,對著她叫了一聲。

    “安俊生?”沈可佳從自己的世界里走出來了,聽聲音聽出來他是安俊生。

    他和秦子安的聲音很像,不過仔細辨認,還是能聽得出其中的不同。

    “你認識我?”安俊生帶著的幾個人已經(jīng)到了近前。

    “當然認識,你到這里是找我?”

    “當然是找你!”安俊生笑了笑,學她的用詞。

    “有事?”沈可佳再問,手臂一直挽著秦子安沒受傷的手臂。

    秦子安好不容易盼到沈可佳康復(fù)了,不想讓她不高興,所以一直不動聲色,靜靜看著。

    這小子來的奇怪,身邊還帶著幾個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怎么會在要黑了的時候。難道是來搶人的?

    想到這兒,秦子安把手臂從沈可佳臂彎里拿出來,改摟她的腰,這是男人占有欲的體現(xiàn)。

    “聽說你病了,得了很嚴重的產(chǎn)后憂郁癥,我最近都在出差,剛回來。一回來我就找了幾個這方面的專家,想接你去看病?!?br/>
    接我看???沈可佳非常非常懷疑她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錯!他是她什么人?。亢孟褚膊皇彀?。

    秦子安和她是一樣的反應(yīng),不悅地皺了皺眉,剛要開口,沈可佳先說話了。

    “我現(xiàn)在很好啊,你看我像有病的樣子嗎?再說就算有病也不會麻煩你,謝謝你今天來看我!我正要陪我老公去醫(yī)院,不陪了,你慢走!”

    “等等!陪他去醫(yī)院?”安俊生打量了一下秦子安,白襯衫上有血跡。

    “沈可佳,你現(xiàn)在還有攻擊性?還說不去看病,有病就要治,走,跟我走?!闭f著,上前就來拉沈可佳。

    “我愛人有病沒病也輪不到你去帶她看吧?你算她什么人?”秦子安冷冷地開口,一轉(zhuǎn)身護住了沈可佳,讓安俊生的手落了空。

    “我算她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為她愛人,卻沒有辦法照顧好她。她有病你竟然不在醫(yī)院治療,而是放在家里聽之任之,有你這么當丈夫的嗎?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她的愛人,你不臉紅?”沒錯,安俊生聽到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秦子安明明有能力把她放在很好的醫(yī)院里接受治療的,他卻把她放在家里,不讓她出門,她的病不越來越糟才算怪了。

    “安俊生!你說什么呢?要不是子安全心全意地照顧我,我估計我早就自殺了。你來看我,我很感謝??墒悄阏娴臎]有資格說我丈夫的是非,他作為一個男人有多優(yōu)秀,我心知肚明。多謝你的好意,請你離開。”沈可佳怎么能允許一個外人這樣說秦子安呢,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心思,都不可以這樣打擊他。

    沈可佳伶牙俐齒,這樣維護自己的丈夫,和安俊生聽到的她癡癡呆呆的情況完全不相符。

    難道她真的是好了嗎?

    “鄭主任,你看她這樣像是產(chǎn)后憂郁癥嗎?”安俊生沒接她的話,而是轉(zhuǎn)頭跟和他一起來的一個男人小聲說道。

    “具體情況得做檢查才能得到結(jié)論,不過她的樣子的確是不像?!?br/>
    “我想我妻子已經(jīng)對你說的很清楚了,對她的額外關(guān)心,她不需要。以后也請你收起這種莫名其妙的關(guān)心來,我們家不領(lǐng)情。”秦子安冷淡地說,和沈可佳一個態(tài)度。

    “可佳,你確定不和我去檢查檢查看嗎?我還記得你以前是怎么樣活潑開朗的呢,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真是讓人……去看看總是好的,就算沒有病,加強一下營養(yǎng)也是好的?!卑部∩€是不甘心地游說道。

    “不用了,我只想和我丈夫在一起,二十四小時不分開。這世界上再好的地方也沒有他身邊好,哪里的東西再有營養(yǎng),也不會有我老公做的好吃?!鄙蚩杉堰€想說,安俊生我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別再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來擾亂我的生活。

    看了看他帶的幾個人,還是不忍心太讓他失了面子。

    她已經(jīng)說到這種地步了,安俊生也不是厚臉皮的人,自然沒有理由再賴在這里不走。

    “祝你早日康復(fù)吧,再見!”他輕聲說,覺得自己還真多余。一腔熱情地要幫她,她卻每句話都是為她丈夫說的。

    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放心不下她,好像根本就沒有這個比要。

    心里暗潮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她說了那句話后就兀自走了,幾個隨行的人連忙跟上。

    走了幾步,他又停了下來,轉(zhuǎn)回身對沈可佳說:“你上次拜托我找的那個人,我沒找到,可能是你弄錯了?!?br/>
    沈可佳有點緊張,生怕秦子安聽懂了,微笑了一下回道:“那謝謝了,可能真是我弄錯了吧,謝謝!”樣子還是有些慌亂。

    “不用!”安俊生甩出這兩個字,走了。

    秦子安看著一行人出了小區(qū)的門,還在發(fā)呆。

    “你說,他為什么對你這么關(guān)心這么念念不忘呢?”他輕聲地問她,卻像是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