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責(zé)編星辰大大,幫我爭取到第三次分類強(qiáng)推,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從效果上來看,還是很給力的,收藏已達(dá)到五千五。經(jīng)歷三周的分強(qiáng)后,這周迎來了舊版的重磅推薦,希望看舊版的書友可以看到本書!下周上三江首頁推,要加更了,書名也改成《武林裝逼秘籍》,希望不要帶給老書友困惑!總之,謝謝一直以來支持我的所有朋友們!
寫書的辛苦程度,我也不想多說什么,就是累死我自己,也不能辜負(fù)了看這本書的朋友們,我坐著寫,你們睡著看!
上周看書的朋友們十分給力,打賞不斷,特別要點出的是兩位書友“沉默的田”和“卡咔咖”,當(dāng)我堅持連日連夜寫書快要睡著的時候,是你們的打賞讓我突然清醒,更有動力!當(dāng)然,不是錢的事,而是那種讀者的回應(yīng)!
希望在看書的同時,千萬抽一分鐘時間,寫條評論,讓我感受到我的書還是有人看的,這點真的很重要?。?!
按照國際慣例,自然要發(fā)一章,預(yù)告章節(jié),節(jié)選自本書第一百三十八章《偷摘黃瓜》:
楚浩天從夢溪坊回來后,見齋堂的徐大廚站在門口等他,忙走過來拍了拍他那肥肥的肚子笑道:“找我什么事,莫不是又從山下偷買來什么絕世好酒吧!”
徐大廚憨厚地笑了笑,道:“廢話,若不帶好酒,我怎敢輕易來見首座你!呵呵,不過,我今天來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希望你能好好管管!”
楚浩天捏起他的肥厚臉肉,嘲笑道:“少來這套,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不就是柴米油鹽的那點小事嗎?”
徐大廚掰開楚浩天的手,急道:“首座,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這次真的是大事!”
楚浩天看他著急的樣子,忍俊不禁道:“好吧,我相信你,走,怎么到我房里邊喝邊聊!”說完,二人進(jìn)入房間內(nèi)。
這徐大廚是什么人呢?原來就是上次給楚浩天從山下偷買酒的那位后廚,當(dāng)時他還是西峰齋堂的大廚,那次楚浩天喝酒后,跑到南峰調(diào)戲神獸朱雀,然后又去看望梅桂時被至其女道誤以為他們有奸情,讓師父無尚真人打個半死,差點丟了性命。
后來,楚浩天當(dāng)了南峰首座后,點名要求將徐大廚調(diào)到南峰齋堂。二人關(guān)系甚好,情同兄弟,可以說楚浩天在山上交到的最知心的朋友就是他了!徐大廚知道楚浩天愛喝酒,也常常從山下買來美酒與他分享,而楚浩天也每次多喝之后,將心內(nèi)無法與其他人交流的話,統(tǒng)統(tǒng)告訴徐大廚,于是,二人的關(guān)系鐵的不能再鐵,屬于交心的那種兄弟!
兩人進(jìn)入房間后,徐大廚將美酒小菜取出,放在桌上擺好,楚浩天也取出秘密藏著的兩個酒樽,倒?jié)M酒忍不住嘗了一口。
“哇!不錯,是好酒!”楚浩天品嘗后豎起大拇指夸贊道。
“廢話,這可是酒坊珍藏了三十年的陳釀,市面上買不到的,我磨碎了嘴皮子才跟老掌柜分了一小壺?!毙齑髲N邀功道。
“呵呵,有勞你了,就你知道首座我的口味!哦,對了,你剛才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俊背铺炫c徐大廚碰了碰杯問道。
“哦,差點忘了,就是女弟子偷摘黃瓜的事!太離譜了,現(xiàn)在山上的黃瓜只要長大點的,全收南峰的女弟子們偷摘了,搞得齋堂的大廚們無黃可摘,已經(jīng)很久沒吃到清脆可口的黃瓜菜了!全山弟子怨聲載道,你作為南峰的首座,應(yīng)該好好管管這件事了!”徐大廚抱怨道。
“靠,我以為是什么大事,就為這事你還有臉說?”楚浩天一聽,喝下去的酒差點沒噴出來,忿忿道。
“別以為這是小事,到不可收拾的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徐大廚皺眉道。
“不就偷幾條黃瓜吃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們做大廚的哪個不偷吃?”楚浩天不屑道。
“去你的,我們當(dāng)大廚的每天在齋堂看都看飽了,誰還會偷吃?”徐大廚反駁道。
“哼,你們當(dāng)大廚的每個人都會這樣說,可是再看看你的體形,說不偷吃誰信,誰信?”楚浩天搖頭冷笑道。
“好了,看來你對我們當(dāng)當(dāng)大廚的偏見,咱不說這個了!言歸正傳,咱南峰的女弟子的確是太過分了,你若再不管,恐怕以后整個山上的弟子都沒黃瓜吃了!”徐大廚見扯遠(yuǎn)了,又回歸到正題上來,正色道。
“別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南峰的女弟子偷吃黃瓜,到底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是我們偷的?逮到了嗎?”楚浩天訓(xùn)斥道。
“唉,你還別說,的確是逮到了!聽齋堂的伙伴們說,有位后廚前幾日夜里確實逮到一位女弟子到菜園里偷摘黃瓜了!開始,我們都以為她們偷黃瓜是為了吃,但后來聽了這位逮到偷摘黃瓜的后廚講了這個經(jīng)過,我們才得知她們偷黃瓜并不是吃的,而是用的!”徐大廚笑的頗為猥瑣道。
“??!果真有此事?不是用來吃,那是用來干嘛?你快說說那位后廚逮到偷黃瓜的女弟子后,發(fā)生了什么?”楚浩天放下酒杯驚叫道。
徐大廚忽然抬頭哈哈大笑起來,也不言語,笑得楚浩天一陣惱火,罵道:“笑你大爺呀,你到是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呀!”
徐大廚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絲壞笑,言道:“好吧,既然你讓我說,我可實話實說了!因為黃瓜被偷的事一直困擾著后廚們,前幾日,有位后廚半夜跑去菜園查看情況,不料正好碰到一位女弟子在園子里偷摘黃瓜,被逮個正著。本來這位大廚要喊人來的,誰知那女弟子竟然提出,只要不喊人來,她愿意和他親熱,于是在她的誘惑之下,這二人在菜園旁邊的野地里干了男女之間的齷蹉之事?!?br/>
楚浩天聽后,大吃一驚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不是糊弄我吧?”
徐大廚急道:“我糊弄你干嘛?這可是那后廚親口跟我們說的,千真萬確的事??!”
楚浩天思索一下,皺眉道:“或許是那位后廚故意編瞎話,做白日夢呢,打死我都不相信咱南峰的女弟子,會為了區(qū)區(qū)一根黃瓜和他野合,出賣自己的清白?”
徐大廚拍了拍楚浩天,低聲道:“你別急,這事還沒說完,我們聽了這位后廚的講述之后,都表示不相信,結(jié)果這位后廚又告訴我們,那位女弟子說她們偷黃瓜回去是用來安慰寂寞的,并說希望與他以后每天夜里出來相會,這樣她就不用再偷黃瓜了。于是他讓我們晚上跟蹤他,躲在暗處偷聽,結(jié)果還真讓我們看見了!唉,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會有這種荒唐的事發(fā)生在山上!”
楚浩天聽完心下驚濤駭浪般不安道:“啊,這么說是真的了?你們親眼所見?”
徐大廚不好意思傻笑道:“是的,親眼所見!據(jù)聽說這幾天,還有幾個后廚們也開始在晚上潛伏在菜園附近,守株待兔,等咱們南峰的女弟子上鉤!”
楚浩天眉頭緊鎖道:“不會是你也晚上跑去菜園潛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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