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大宿舍樓里。
晚上十點,419宿舍人都全了,各自在做自己的事情,只有景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在發(fā)呆。
宿舍另外三個人互相都在用眼神交流,對景明的反常非常的好奇。
“他今天是怎么了?早晨上課都遲到了……”
“我不知道,你去問吧!”
“不是,還是你去吧,惹到景神了不幫我期末復習了怎么辦!”
“那我呢?!”
“我也不要??!”
……
最后選擇了其中最胖的鮑鴻出來。
他挪著胖嘟嘟的身材小心翼翼的湊到景明眼前,揮了揮手,景明面色不改的把他的手給掃到了一邊兒。
“這似乎沒什么事啊……”鮑鴻用眼神和另外幾個人交流。
這能叫沒事嗎?
戴眼鏡的書呆子模樣的何雙忍不住了,開口道:“景神?你怎么了?”
景明回過神來,“沒事啊,”然后看了一眼湊在他面前的鮑鴻,一掌拍了上去,“你離我這么近做什么?我可是直男,離我遠點!”
鮑鴻:“……”他也是直男啊!
還沒等他辯駁直還是彎的問題,景明起身,拿起洗漱用品進入了衛(wèi)生間沖澡去了,只留下宿舍的三個人大眼對小眼。
二十分鐘后,景明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宿舍另外三個人湊在了一起,討論的熱火朝天。
鮑鴻見到景明之后,叫道:“景神!我女神又和陶樂安去約會了!”
“你哪個女神?”
“我女神除了許安揚還有誰??!”鮑鴻叫道,“女神不會真的跟陶樂安在一塊兒了吧?。俊?br/>
聽到這話后,景明擦頭發(fā)的動作頓了頓。
鮑鴻沒有注意到景明的不妥,繼續(xù)哀嚎,“雖然陶樂安很有才,但是我想我女神還是單身??!景神啊,許安揚要是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們可怎么辦吧!”
景明的語氣變得冰冷,“該怎么辦怎么辦!”隨后拿起手機,“把你看的許安揚跟陶樂安約會的V博給我發(fā)一下?!?br/>
約會?許安揚曾經(jīng)說過喜歡和陶樂安一起喝酒,可能是兩個人喝酒去了吧,景明如此安慰自己。
但是當看到V博下面一堆的祝福兩個人的話,他就有些忍不住了,這些CP粉什么時候能安靜一點?每天站那么多的CP不累嗎?
其實V博上面只發(fā)了兩張圖片,是許安揚和陶樂安先后進入酒吧大門的圖,并附字:“給你們CP粉發(fā)福利了。”
雖然從圖片來看的話確實是沒什么約會的證據(jù),但是兩人晚上在同一家酒吧就不一樣了啊,夠網(wǎng)友們腦補出好幾出大戲了啊!
“其實昨晚看了兩個人的表演之后我都要粉這兩人的CP了,雖然陶樂安長得不怎么樣,但在音樂這方面和許安揚真的是太搭了!”鮑鴻感嘆道,“尤其是我女神還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過她喜歡陶樂安的音樂和聲音……”
另外兩個人也附和的點了點頭,“確實啊,如果不看顏值的話,許安揚和陶樂安其實很般配的?!?br/>
景明在心里搖了搖頭,不是的,她也說過他的聲音好聽……
但是腦子里回想著他們的話,捏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爆出青筋,冷冷道:“我可不認為許安揚和陶樂安般配?”
嗯?
雖然確實有那么一丟丟不般配吧,但是怎么感覺景神有些生氣了呢?
景明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始換衣服。
宿舍三人驚奇的望著景明,“景神?你這要去哪兒?”
“回家?!?br/>
“回家?明天八點可是有課啊!”
“我明天早上再回來?!本懊饕贿厯Q衣服一邊說道。
“可是……你怎么回去?。俊边@個點都沒公交車了??!
景明手上的動作不停,“我抄小道回去?!?br/>
“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ACM程序大賽了,今晚不是約好了刷題的嗎?”鮑鴻苦著一張臉,“景神,不要扔下我們?。]了你我們可怎么學習??!嗚嗚嗚~”
景明一個眼神掃過去,鮑鴻立馬識相的住嘴了,“有問題的話等我明天回來再說。”
換好衣服剛打算離開的時候,景明聽到了“喵喵”兩聲,一只渾身潔白的貓咪在景明的腳底下一直叫個不停。
“你看,小白都不想讓你走,你今天就留下來唄,我們還指望你帶我們復習呢?!焙坞p連忙開口挽留景明。
小白是他們宿舍養(yǎng)的一只流浪貓,本來是何雙撿回來的,喂養(yǎng)什么的幾乎都是他們在做,但誰知道這個貓居然是個看臉的,就喜歡纏著景明!
“我有急事,”景明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白的頭,“乖乖的,就算你留我我也不會留下來的?!?br/>
起身,背包,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只留下傻眼的三人,“好吧,今晚還得自己刷題!”整個宿舍傳來一陣哀嚎!景神啊,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啊!
景明是小跑回去的,在看到許安揚和陶樂安的消息就忍不住了,當走到樓下的時候,他在反應過來,他這個樣子是在做什么?
昨晚見到許安揚純屬偶然,還幻想著今晚回來也能見到她嗎?
許安揚這個時候應該在和陶樂安在一起吧……雖然不確定兩人是否是男女朋友關系,但肯定比他這個陌生人好吧。
深吸了口氣,冰冷的空氣進入胸腔,震得胸口有些疼,但內心卻平靜了下來,既然回到這里了,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
但是當他打開電梯的時候,看到電梯的角落里蹲著的一團黑東西真的把他嚇了一跳,仔細瞅了瞅,發(fā)現(xiàn)是一個酒鬼喝醉了之后在這里坐下了,從身形來判斷,應該是個女子。
濃烈的酒味直接鉆到了他的鼻子里,景明皺了皺眉頭,頓時感覺渾身有些不太舒服,他還是聞不慣酒的味道,感覺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很是不舒服。
景明走了進去,強忍著對酒味的厭惡輕拍了一下被黑色羽絨服帽子蓋住的頭,“這位小姐……”叫了一聲之后沒有任何的反應,景明又拍了幾下。
他剛拍完,就被這個酒味濃厚的酒鬼伸出來的手使勁的拍了一下,“別碰我!”
伸出來的手手腕處銀色的金屬手環(huán)反射的光芒刺痛了景明的眼睛,上面的“Y”字母異常的明顯。
“許安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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