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梓啊連梓,你怎會落到如此地步?’連梓在內(nèi)心問自己。
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連梓盤坐好準備修煉,然而,心緒太亂,根本無法潛心修煉,不僅無法修煉,還要擔心走火入魔。
連梓索性什么都不做了,躺在床上無所事事了一整晚。
拜慕容鉞所賜,她經(jīng)歷了重生以來第一次既沒休息,也沒修煉的一晚。
快到天亮?xí)r,連梓才終于想好對策——什么都不做。
連梓糾結(jié)輾轉(zhuǎn),慕容鉞卻多了一份忐忑和欣喜。
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獵人,他必須時刻把握獵物的動態(tài)和情緒,以免驚嚇到她讓她逃跑了。
可是,昨晚,或許是她的眼神太澄澈,或許是他這段時間壓力太大一時沖動,便無法控制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他并不后悔,只是,連梓的表現(xiàn)不能安撫他焦躁不安的心。
他既渴望著她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又害怕到時候那答案不能叫自己滿意。
還好,忙碌的工作能暫時減輕他的胡思亂想。
——
老馬發(fā)現(xiàn),自家老大最近有點奇怪,工作時,總是時不時表現(xiàn)出憂慮的神色,有時又莫名其妙自己一個人笑起來,這不得不讓他疑惑,老大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
“聾子,你說,老大時不時遇到什么事兒了?”老馬向十二衛(wèi)里的智囊軍師求助。
“能有什么事兒,不就是跟連姑娘有關(guān)的唄!”聾子比老馬還先發(fā)現(xiàn)慕容鉞的異常,只是他慣會裝在心里,不主動說出來罷了。
“那他們是成了?”老馬想起老大獨自一人的傻笑,覺得這個很有可能,“哎!不對,要是成了,老大又怎么會露出擔憂的表情來?”說到這兒,他不禁搖了搖頭。
“聾子,你最會猜人心思,你說說,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老馬把目光轉(zhuǎn)回到聾子身上。
“我覺得吧,大概是介于成和沒成之間。”聾子摸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什么叫成和沒成之間?”老馬被弄得有點糊涂。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欸,你給我說清楚點……”話還沒說完,聾子就迅速離開了,老馬不明所以,疑惑了一瞬,轉(zhuǎn)身回頭,卻看到慕容鉞正從里面出來。
‘完了。’老馬在心里為自己默哀,‘老大肯定聽到我剛才說的了。’
此時,老馬心里有個小人兒正在瘋狂煽自己巴掌,‘叫你多嘴,叫你多嘴,這下好了,你完了。’
老馬作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用祈求的小眼神看著慕容鉞,只希望他從輕發(fā)落自己。
慕容鉞仿若未見,神情不見絲毫變化,冷漠地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徒留老馬一人在秋風中瑟瑟發(fā)抖。
若是老大當場給出了懲罰,這事兒說不定就過去了,可現(xiàn)在,他明顯是要秋后算賬,老馬只覺得自己將來的日子充滿了絕望。
這不是他第一次八卦被逮了,想起以前被逮到的下場,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老大?!?br/>
慕容鉞并未聽到老馬的心聲,他此時,正要去找連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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