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這句話,說明你跳訂啦。
半個小時的車程,孟戍戍背后涼颼颼的,一面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后怕,一面思慮如何才能徹底讓段希堯死心。
但剛才那一瞬間的心跳加速……該不會真的就像二寶她們說的那樣,她這是春心萌動了?
看她好端端打了個哆嗦,段希堯不動聲色的把車?yán)锏睦錃怅P(guān)掉。
“明天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學(xué)校?”
“……吃完午飯吧。”
“我去接你。”
“額……其實我一個人也可以,我看你平時好像挺忙的,不用管我?!?br/>
他皺了皺眉:“從哪兒看出來我忙?”
戍戍語塞了,總不好直接說出他三天兩頭搞消失的事吧,鬧不好段希堯又要誤會她這是鬧別扭了。
段希堯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似的,隔了一陣,主動開口解釋:“我大姐的事你知道了吧,我爸最近管得嚴(yán),全家上下除了我媽和保姆,出門都要和我爸報備才行?!?br/>
“喔……”她應(yīng)了一聲,突然靈光一閃:“你不是說你爸爸讓你們相親?”
段希堯聲調(diào)冷幾度:“怎么,你很期待?”
她吸了一口氣,“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出去認識一些女孩子——”
“認識別的女孩子,好放棄你?”
他嗤笑一聲,騰出一只手來拍拍她的頭:“別傻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勢在必得?!?br/>
被人這么一激,孟戍戍也有點生氣了,干脆和他攤開了說:“你到底喜歡我哪兒啊?”
“我喜歡你的臉?!彼故呛芴拐\。
“你!”怒火又漲了一層:“臉能當(dāng)飯吃嗎?”
“你看看我這脾氣,這才認識幾天就三天兩頭惹你生氣,真的,你很快就會嫌我煩的。不如距離里產(chǎn)生美,就讓我婊一次,在你心里做個永恒的白蓮花行嗎?”孟戍戍覺得自己夠真誠了,咬著牙說出‘白蓮花’三個字的時候,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他卻不當(dāng)回事。
段希堯笑:“小腦袋里哪兒來這么多歪理?”
余光掃到她小臉氣的鼓作一團,他把車??吭诼愤?。
“那我今天也跟你說白了,”他轉(zhuǎn)身看她,手臂搭在副駕駛的靠背上:“你是我呼吸19年空氣以來唯一看上的人,好不容易抓到這么一個脫處機會了,你說我會輕易放棄嗎?”
她被他的用詞震驚到,脫處?hatthefu*ck!找她做女朋友只為脫處?還想讓她睡他?
他笑的痞痞的:“追你只是達成目的的過程,在我看來這過程可要可不要,只是因為尊重你,這一步不省略。這是一個既定事實,你將會成為我的女朋友,時間問題?!?br/>
她沉默半響,吐出一個字來:“艸”
*
“我還應(yīng)該感到榮幸咯???唯一看上的人??”孟戍戍拿起抱枕使勁的捶打墻角剛被她命名為‘段希堯’的娃娃,一面怒吼。
二寶哈哈大笑:“中二少年不僅中二還是個直男癌啊哈哈哈哈哈?!?br/>
“我真是日了哮天犬,這么迫切脫處為啥不去約炮?我倒了什么霉要被這樣對待?”
甜梔盤腿坐在床上,半瞇著眼:“勞資掐指一算,這位施主你怕是要嫁入豪門?!?br/>
二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笑笑!就知道笑,我深處水深火熱之中,你們不知道出謀劃策,就知道笑!”
豆沙:“咋這么可愛呢,主動奉上初、夜。要不是段少看不上我,我都想和他談一場‘霸道二代戀上我’的戀愛。”
“講道理,我真覺得段希堯沒什么不好啊,他能這么和你講,連劈腿的可能性都杜絕了?!?br/>
戍戍面無表情:“他能看上我的臉,也能看上別人的臉?!?br/>
二寶:“得了吧,就你那點兒小心思,不就是放不下臉面覺得他比你小嗎?你是有多傾國傾城啊,長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就不信段少沒遇到比你更好看的?!?br/>
豆沙:“顏值決定一個男人是否接近你,性格決定一個男人是否追求你。你倆雖然順序顛倒了下,但是總體上沒毛病。”
戍戍:“你說的一套一套的,這么能磨嘴皮子,有功夫說服我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還不如去說服他不要追我了。”
甜梔:“你成天嚷嚷著自己是少女,哪個少女不夢想有個白馬王子?”
戍戍:“我夢想中的白馬王子可沒有比我小兩歲?!?br/>
眾人一臉‘不能GET你的點’的表情,她繼續(xù):“我去,他才19歲?。∥业哪昙o(jì)已經(jīng)2打頭了,那種感覺你們不懂……”
二寶:“還有兩個月他也二打頭了,你矯情個啥啥啥。”
“不行”戍戍略作沉吟:“我決定去找個男朋友了。”
豆沙:“噫!好膽量?!?br/>
……
嘴上這么說著,孟戍戍也確實這樣做了。段希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雖然還是會時不時出現(xiàn)在她身邊強行約飯強行陪課強行散步,但至少沒有整天騷擾,距離感保持的恰到好處,沒有讓她煩到爆炸。
這就讓孟戍戍找到了機會。
段希堯以為他不在的時間里孟戍戍窩在寢室打游戲,其實孟戍戍是去撩騷了……
第一天,她約了前排的男生一起吃午飯。
第二天,她約了本系的學(xué)長圖書館自習(xí)。
第三天,她在學(xué)姐的畢業(yè)畫展上與不認識的異性相聊甚歡。
……
連二寶都被她這樣積極熱情的單方面相親打動了,動情的握她的手,聲情并茂的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然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前排的男生在吃飯時一直色瞇瞇盯著她看,學(xué)長在圖書館總是有意無意靠她很近,畫展上遇到的男人在畫展結(jié)束時直截了當(dāng)問她愿不愿意做小三……
在沒有相處過的情況下,這些人一個兩個只為了她的臉而來,絲毫沒有興趣了解她的內(nèi)在。她突然覺得比起這樣虛偽的見色起意,還是段希堯直白可愛的多。
看到校園里長相平平的女生一臉幸福的握著男朋友的手撒嬌,孟戍戍突然生出一股感慨,好像這個世界對長得好看的人也不是那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