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蔣雨松開陸昔然的手:“我爸一個朋友的朋友,最近在找人想給他兒子看看,你外婆不是做那行的嘛,能把你外婆的電話地址給我嗎?”
“我們家的通靈術(shù)也就測個八字看個姻緣,大的可看不了啊?!标懳羧宦犑Y雨這么一說,頓時覺得蔣雨在她心中人設(shè)沒崩,這個世界果然還是正常的。
“也就隨便看看?!笔Y雨輕描淡寫的說:“好像是不太聽話,家里有些頭痛,找了好多人去算過了,嗯,這種求神拜佛的事情也不過是為了自己心安,不過給的報酬聽說不低,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我才給你家介紹這個好生意的?!?br/>
“謝謝你了啊?!标懳羧辉诩埳蠈懴峦馄诺牡刂泛碗娫挘骸安贿^這種事情你也知道,信就靈,不信就不靈?!?br/>
她寫電話號碼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回來是要給鄭龍景打電話問井序的下落的,她寫完之后忙說:“我還有點事,你讓那個人自己聯(lián)系我外婆吧?!?br/>
“行?!笔Y雨拿出手機拍下陸昔然寫的地址電話:“陸昔然,你的字不錯啊?!?br/>
“你們學鋼琴學舞蹈的時候,我只能學最便宜的毛筆字?!标懳羧恍α艘幌伦叱鋈ィ膊荒苷f是最近被井序逼著練畫符練的吧。
鄭龍景的電話打通了:“昔然,你醒了啊?!?br/>
“我回學校了?!标懳羧欢阍趲o鄭龍景打電話:“井序……他回來了嗎?”
“算是回來了吧。”鄭龍景的語氣有點吞吞吐吐的,還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這次可真夠驚險的,我這身體差點廢了,你也睡了一天多,嚇死我了?!?br/>
陸昔然看鄭龍景態(tài)度這么閃爍,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井序他……死了?”
煞靈傷人也是直接滅魂奪魄,如果千年老鬼被殺了,那井序的身體就會變成尸體或者植物人,那樣的話……
“你別緊張?!编嶟埦耙猜牫鲫懳羧坏穆曇粲悬c顫抖;“是受了傷,可養(yǎng)養(yǎng)就好了?!?br/>
“他在醫(yī)院嗎?”陸昔然忙問。
“他那病醫(yī)院可治不好?!编嶟埦罢f:“我們之前就弄個地下車庫,那個地方陰氣重,他在那養(yǎng)著呢,他也挺能撐的,一直撐到回來才倒下。”
“哦?!标懳羧贿@才放心了,可隨即又想起了另一個問題:“那是誰去河邊救了我?”
“井序唄?!编嶟埦盎卮鸬暮芸欤骸拔耶敃r還暈著呢,哪有力氣去救你?!?br/>
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把自己抱起來了,難道那個人是井序?
陸昔然突然有緊張了:“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哦,我請了個鐘點工,加了五十塊錢讓鐘點工阿姨幫你換的?!编嶟埦昂俸僖恍Γ骸斑@么緊張,怕我們誰誰誰給你換了衣服?放心吧,就你那小身板,穿和不穿沒啥區(qū)別?!?br/>
陸昔然看看時間:“今天星期五了,下午還有一節(jié)課就放周末了,我想去看看井序,你給我地址?!?br/>
“那地方不好找,等你放學我來接你?!编嶟埦罢f著掛上了電話:“我上班忙著呢,待會見啊。”
等陸昔然下課后,一出教學樓就看到了鄭龍景,她忙跑過去,可鄭龍景卻堅持自己上了一天班又累又餓,非得先吃了東西才帶陸昔然去見井序,而且要吃陸昔然學校這邊有名的那家雞湯餛飩。
吃完以后,陸昔然問鄭龍景:“要不要給井序也帶一碗???”
鄭龍景端起碗喝湯:“他吃不了?!?br/>
等陸昔然看到井序,才知道為什么井序吃不了,因為井序還在昏睡之中。
這是一個修了十多年住宅區(qū),地下的不是車位而是車庫,井序和鄭龍景就是看中了這里這一點,特地在這里買了一間車庫,買的還是最里面,位置最低,陰氣最重的一間。
鄭龍景牽著陸昔然的手走:“跟著我,井序在這里布了陣,不知道怎么走的進來那是必死無疑?!?br/>
“那也是對鬼有用吧?”陸昔然看著鄭龍景和自己握著的手,覺得渾身不自在。
“鬼滅魂,人發(fā)瘋。”鄭龍景用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回答。
打開車庫門,陸昔然看到里面地上用不知道什么的顏料寫了巨大的符文,四面墻上也掛著黃布寫上了符文,頂上有光投下來,光線有些朦朧,顯得車庫里格外的神秘。
陸昔然看著車庫里的符文:“這是,亥豬符,聚陰的……”
井序就躺在車庫中間的地上。
陸昔然忙走過去,她在井序身邊蹲下,伸手摸了一下井序的手:“怎么能直接躺地上呢?你看他手這么涼,你就不能給弄個床墊進來啊?”
“他現(xiàn)在要吸陰氣,吸地氣,就得躺地上?!编嶟埦罢f。
陸昔然伸手摸摸井序的手臂:“那你不能給他蓋一床被子?。俊?br/>
“越冷對他越有好處?!编嶟埦叭滩蛔≥p笑一聲:“這么緊張,小昔然,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對井序有小心思???”
“我對你還有小心思呢。”陸昔然心里很著急,可努力壓抑著不要表現(xiàn)出來,鄭龍景這個時候開玩笑讓她很冒火。
鄭龍景看出了陸昔然的著急:“放心吧,只要你沒死他就不會死。”
陸昔然不明白:“為什么?”
“因為……”鄭龍景本來想把事情說出來,可看看陸昔然這么緊張的樣子,再看看還在昏睡中的井序,心里起了一個捉弄他們兩個的念頭:“上次我給你說過,他因為是上身的鬼,所以每隔一段時間要用一點你的血增加自身陰氣的事,你還記得嗎?”
“記得……”陸昔然腦子里閃過好幾個電影小說的橋段,她抓著自己的衣領(lǐng)說:“難道要我用什么心頭血來喂他?”
“他又不是吸血鬼,品種不同,不需要。”鄭龍景笑瞇瞇的說:“他現(xiàn)在睡過去,是因為受了傷所以本身的陰氣不足,需要吸納地氣陰氣來彌補,如果要想好的快一點,你度點陰氣給他就行了?!?br/>
“怎么度?”陸昔然很認真的看著鄭龍景:“輸血嗎?”
“不用那么麻煩?!编嶟埦笆掌鹆诵?,用特別正經(jīng)的表情看著陸昔然:“在術(shù)數(shù)里面,道術(shù)和醫(yī)術(shù)是相通的,對于氣的理解就有許多共同之處,行于血脈往全身傳送水谷精氣的是營氣,行于脈外護體防邪的是衛(wèi)氣,而最重要的就是貫心脈以行氣血的宗氣了,這個宗氣就是肺吸進去的空氣結(jié)合營氣產(chǎn)生的了,你給井序度氣嘛,只需要……”
他噘起自己的嘴,用右手食指點了一下:“人工呼吸就可以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