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說,你是誰?”被掐住脖子的馬塞羅聲音比雞都尖銳。
“禮貌的客人。”富江松開了手,讓馬塞羅跌坐在地上。
“有話好說不是一句請求,你看看你身后?!?br/>
馬塞羅揉了揉嗓子,然后用手指著富江的背后。
富江轉(zhuǎn)身了,五六把槍對著他,除了還在尋找自己的烏鴉朋友的兩個醉漢,其他人都拿出了武器。
面對這么多槍,富江選擇了退縮,他已經(jīng)沒有更多衣服可換了。
富江轉(zhuǎn)過身,俯視著地上的馬塞羅,嘴角向兩邊扯開,“現(xiàn)在它變成一句請求了?!?br/>
咔噠咔噠,槍械上膛,黑幫成員開始行動,包圍了富江和馬塞羅,將槍口對準在馬塞羅的身上。
“你們,你們這幫家伙!”
馬塞羅局促不安的站起身,瞪著雙眼來回掃視著黑幫成員,弄不明白他們是什么時候背叛的。
背叛的時間是,富江與他們對視的一瞬間。
富江左手抓住馬塞羅的手腕,右手將照片塞到了他的手里。
“是誰下的命令,照片又是誰給你的。”
說完后,他側(cè)過身對著一名黑幫成員說道:“每浪費十秒,就在他的身上制造一個窟窿。”
“可,可恨的家伙...”馬賽羅咬緊牙齒,“庫尼,是庫尼讓我干的,照片則是塞在信筒里的,我不知道是誰送來的?!?br/>
“啊,庫尼,好名字?!备唤p眼微闔,在腦海里細細的回憶了一遍。
他確信這個名字絕對沒有在他的人生中出現(xiàn)過。
“所以,庫尼是什么人?”
馬賽羅看了眼對準他的槍口,沒敢拖延,立刻回答道:“一個大毒梟,人在墨西哥,哈利斯科州的瓜達拉哈拉市,如果你去本地打聽,很容易就能知道具體地點?!?br/>
富江眉頭皺起,左瞳再次分裂,“墨西哥?是墨西哥的毒販子要照片上那兩個人的命?”
“對?!瘪R賽羅雙眼呆滯的回答道。
砰,一聲槍響,馬賽羅向后仰倒在地,眉心出現(xiàn)了一個血洞。
富江收回“信任”,將擋路的黑幫成員推到一邊,化為一只黑鴉快速離開了這里。
事情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他甚至開始懷疑對方到底是針對他,還是波本,又或是針對組織中的某個人?
至少他可從來沒和什么墨西哥毒梟扯上關(guān)系,最多就是不留痕跡的宰過幾個毒販子。
所以,這可能是一個被層層外包的殺人任務(wù),那個毒梟也不是任務(wù)的發(fā)起者。
但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未央不能長時間停留在這里了。
敵人在暗,未央形態(tài)在明,而富江雖說可以留下來,但他只有兩個翻譯魔芋,最長駐留時間不超過四天。
高空中,富鴉頂著氣流來到了組織在這個城市的一處秘密基地。
空中的富鴉突然化為一團漆黑的煙霧,分成數(shù)條霧狀黑線在最地面匯聚,凝成人形。
未央抬手摘下自己的矮禮帽看了看,上面的破洞已經(jīng)修復(fù)的差不多了。
雖然肉眼看不出什么損壞,但估計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nèi),沒法再提供爆頭防護了。
未央摘下自己的黑皮手套并解除透明手套和手部的融合,將手掌按在了檢測屏上,解開了門禁。
隨著門鎖開啟的聲音,未央重新戴上雙層保險的手套。
保安站在門口顯然等候了許久,“桑格利亞·瑪茵女士,需要帶您去休息嗎?”
他聞到了未央披在身上的那件巨大外衣上那濃烈的火藥味。
這不是一場槍戰(zhàn)就能染上的。
“不,那個情報人員呢?”未央邊快步往里面走邊說道。
從她的步態(tài)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疲憊,盡管她的體力已經(jīng)見底。
“我們將他鎖在302房間?!钡诌_三樓的房間前,保安雙手將門卡遞了上來。
“嗯?!蔽囱虢舆^門卡掃了一眼,向保安點了下頭,“辛苦你了,去忙吧?!?br/>
沒有去管保安那受寵若驚的樣子,未央用門卡刷開了房門。
一個淺金色頭發(fā)的男人坐在床上,手上還拿著茶杯,看上去相當(dāng)悠閑。
既沒有將要被正式成員問詢的驚慌,也不像是一個囚徒。
鑒于他即便被囚禁也沒有丟進小黑屋或是毒氣室一類的地方,他的身份地位可能不一般。
就算不是有代號的成員,可能也差不了太遠了。
“我提供的情報出了問題,對嗎?”他一點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回避。
一看就是很麻煩的類型,未央蹙起眉頭,她真的很累了,需要歇息。
不過魅惑一個非柯學(xué)人的體力她還是留著的。
未央的左眼發(fā)出了淡淡的紅光。
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是用霧天狗一族的魔法變化出來的,以至于能力的體現(xiàn)形式都與富江有所不同。
“你把我的情報賣給了誰?”
“FBI。”
“你是他們的臥底?”
“正是。”
“除了你,還有誰?”
“不知道?!?br/>
“FBI能指揮墨西哥人?”
“不知道,我只是服從命令罷了。”
“誰的命令?”
“我的上司,海倫女士。”
未央在腦海里搜索了一遍這個名字,確認這是她所看過的動漫內(nèi)容中沒出現(xiàn)過的人。
“她認為,如果能處理掉我,即便你暴露也是值得的?”
“是,赤井秀一發(fā)過電報,上面詳細的描述了一名組織成員的外貌特點,與你完全相符,你很危險,必須處理掉?!?br/>
聽完情報人員的答復(fù)后,未央揉了揉額角,結(jié)束了手機錄音。
她將這段錄音發(fā)給了朗姆,之后朗姆會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人的。
無論是審訊還是殺死,都和她無關(guān)了。
至于FBI的海倫,還有墨西哥的毒梟,這就不歸她來處理了。
那都是朗姆需要操心的事,如果讓她來辦,得價錢。
她已經(jīng)做了夠多了。
滴滴,短信發(fā)了過來。
【做得很好,時間就是金錢,你在兩者上都足夠節(jié)儉,這次功績會上報給那位先生的——RUM】
朗姆也是個善解人意的人,沒有額外發(fā)來什么任務(wù),讓未央保持了行動上的自由。
未央去醫(yī)護室看了眼波本。
可憐的安室透,右腿已經(jīng)吊了起來,難道是被炸斷了?或者是被槍打斷了?
太缺德了!萬一留下后遺癥怎么辦?
“波本先生沒有大礙?!贬t(yī)護人員誤解了未央那眼神所包含的含義,“右腿只是關(guān)節(jié)有些脫位,以及腳踝脫臼,應(yīng)該是暴力拉扯造成的。”
暴力拉扯?
不,是被炸斷的!一定是!
“他為什么還不醒?”未央伸手翻開安室透的眼皮,確認了他不是在裝睡。
“這個...波本先生的頭部因為受到了爆炸的沖擊,因此導(dǎo)致...”
“說結(jié)果?!蔽囱胫苯诱f道。
“沒有大礙,短則兩三天,最久不會超過半個月就能蘇醒,基本不會留下后遺癥?!?br/>
時間太久,未央可沒有耐心等待。
不知道美國這邊機票多少錢,三百美元夠不夠,如果不夠她還得填上自己的錢。
那豈不是血虧。
不管了,明天早晨再來一趟,如果波本沒醒,就自己回去。
未央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快步離開了基地,并將純愛之刃藏在了大衣內(nèi)側(cè)。
通過純愛之刃附帶的吸生能力,她可以通過周圍的路人恢復(fù)一些體力。
如果是步行的話,大概能在22點之前到達寄居點,體力也會恢復(fù)的差不多。
前提是晚上的行人不要太少。
未央掃了眼周圍幾條路,小路上基本看不上行人,大道上倒是有一些人,但也不多。
湊合了,省下了打車錢,運氣好還能恢復(fù)一半左右的體力。
已經(jīng)足夠了,體力超過5點后一般都是夠用的,除非像今天一樣,頻繁使用能力,還多次戰(zhàn)斗。
未央以不快但也不慢的適中步伐走回了寄居點。
離開前要和別人打個招呼,這是禮貌。
而且,她還沒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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