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老爺爺質問該怎么辦,急,在線等!
松下梨花看著面前陷入暴怒的中老年神官們,陷入手足無措的狀態(tài)。
她明明只是個十七歲的女子高中生,怎么就莫名奇妙被推上主席臺來主持神道峰會。
這不應該是李君的一個玩笑嗎?
可直到被父親壓著進入會場,松下梨花才確定李子文是跟她玩真的。
但問題在于,她控不住??!
同時,她隱約間覺得似乎有什么東西破碎了。
說好的高人呢,怎么一個個都這么暴躁和無理,就沒一點長輩對晚輩的寬容。
“李,李君,接下來該怎么辦?”松下梨花的小手按在耳朵上,隔著一層頭發(fā)壓住戴在耳朵上的耳機。
“放輕松放輕松。你看著七個老家伙,一個腦袋禿頂?shù)刂泻?,明顯就是平時沒保養(yǎng)頭發(fā)。一個瘦不拉及,別看他在這里叫兇,說不定在家連飯都吃不飽呢......?!?br/>
“噗嗤——!”
松下梨花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小丫頭,你家里人沒教育過你要講禮貌嗎?”
“哼,你們官方召集我們七大神社前來,不會就是為了羞辱我們的吧?”
“這次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我非得讓你們好看......?!?br/>
“你們特殊事務調查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這些神道人士的嗎?”
......
七名大神官一個個都顯得怒不可揭。
這讓松下梨花不僅懷疑,要不是有士兵在周圍震場,這群人非得沖上來把她暴揍一頓不可。
她看著主席臺下的一群人,小臉發(fā)白。
讓她一個高中生面對一群如狼似虎的神官,她實在是無能為力??!
“李......?!?br/>
“別管他們,連你個小女孩都欺負,都是一群人渣?!?br/>
“嗯嗯?!倍鷻C里傳出的李子文聲音,讓松下梨花總覺得他像是在哄小孩。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一招確實有效。
她看了看主席臺下的眾人,又想到李子文的安慰,鼻子不由有些酸澀。
李子文的面孔,忽然間也變得不討厭了。
“李君,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按我說的做就好?!?br/>
“好!”
......
“如果你們特殊事務調查科沒什么重要事件討論,不如就此散會吧?!?br/>
“就是就是,我鄉(xiāng)下孫子還在等著我回去給他講故事呢!”
“我還要回去補覺?!?br/>
“我想去喝喝茶,你們倒是搞快點??!”
或許是等的實在不耐煩,臺下的一群神官們開始絮絮叨叨。
這次不僅是七位大神官,就連其他神官和巫女也開始不停的竊竊私語,讓整個會議室變得像個菜市場。
“安靜!”
松下梨花將注視著臺下的七名大神官,冷聲道:“今天我出現(xiàn)在這里是代表霓虹特殊事務調查科科長主持會議,如果你們現(xiàn)在有任何不滿可以在會議之后找有關部門匯報。至于現(xiàn)在——”
她揚起小腦袋,看著天花板念叨:“任何打擾會議進程者,將以妨礙公務罪論處,一律收監(jiān)七天?!?br/>
然而這在七名大神官看來,確實她目中無人的體現(xiàn)。
“你怎么敢!”
“就算是首相也不敢這么說!”
“小丫頭,不要欺人太甚!”
大神官們耷拉著臉,眼神掃過主席臺上幾人面孔,仿佛是要將他們樣子幾下。
看著這群人的神情,站在松下梨花身后的松下平太郎不禁為自己女兒捏了把汗。
她這一下可是徹底把霓虹國主要的神道勢力都給惹毛了。
換成進入特殊事務調查科前的他,現(xiàn)在能做的絕對就是趕緊打斷松下梨花的話,然后帶著她上前士下座給各位賠禮道歉。
咕?!?。
松下平太郎咽了口唾沫。
敵人很強。
但他卻沒有一絲擔憂,有的只是興奮。
因為。
現(xiàn)在的他可是背靠特殊事務調查科科長李子文,他的女兒更是被李子文看中。
他,還有什么好怕的。
見識過怪談殺人的場景,松下平太郎明白在霓虹國內,特殊事務調查科將來會有怎樣的權利。
而他,也將以此雞犬升天。
至于現(xiàn)在的場面,不過是特殊事務調查科壯大的第一站。
于是,他站了出來。
他走到松下梨花面前,對下方的神道人士們說道:“有誰在敢喧嘩,一律壓入監(jiān)獄中。
怪談調查事關重大,只要不涉及國外或會對本國政局產生重大影響,我們有權先斬后奏。你們是想要嘗嘗豬扒飯的味道嗎?”
“你!”鳥取神社大神官對松下平太郎怒目而視。
然而松下平太郎沒有絲毫退縮,甚至以更有侵略性的目光回應。
最終,已經(jīng)年老的鳥取神社大神官敗下了陣來。
整個會議室內逐漸安靜。
“做的不錯。”
松下平太郎退回到松下梨花身后,在路過她身旁時小聲說了句。
他看著松下梨花,這女孩明明是他女兒,可他的目光里卻透露出一絲恭敬和卑謙。
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但是他女兒,還是那位年輕的東土少年欽點的代理人。
他女兒之所以敢于挑戰(zhàn)七大神社,正是因為那位東土少年的支持。
“諸位是否聽聞過流傳在東京的一則都市傳說,名為‘我告訴你的都市傳說?!?br/>
“小丫頭,你該不會想說那些東西是真的吧?!兵B取大神官雙手抱在胸前,冷聲笑道:“呵呵,你們這些人為了騙取經(jīng)費,還真是什么樣的理由都能編撰出來?!?br/>
“霓虹國內的鬼怪都已經(jīng)被我們鎮(zhèn)壓,外面哪里還有什么鬼怪?!?br/>
“就是,收服鬼怪是我們的職責,與你何干!”
國內的鬼怪都被鎮(zhèn)壓?
松下梨花笑而不語。
在她身后顯示屏上,播放出前天晚上進行的實驗。
一開始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奇妙,可當五名實驗者腦袋突兀的被扭斷,場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是‘你身后有人’的殺人場景,除此之外,我們還檢測到另外一則名為‘買路錢’的怪談!在做的各位應該沒人在本月十五,也就是昨天的逢魔之時撿到寫有‘你的命,是我的了’的一卷紙幣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