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夏瑾萱都帶著秋水、夏冬菱等人出去,用著各種各樣的方法吸引著那些教廷的人,只要吸引到了偏僻處,就立刻下了死手,絕不留一絲余地。
教廷方面知道此事后,震怒不已,連教皇也親自來了,教皇自然明白這是夏瑾萱的詭計,之前讓他們輕松的救走了夏冬菱,教皇懊悔不已。
時至此時,他也終于明白了,夏瑾萱那天為什么在圣托亞斯城閑逛了那么久,明明知道自己在監(jiān)視她,還那樣的毫無忌憚,只為了將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好讓她的手下去救人,他本人的勢力并沒有自己高,是以也只能劍走偏鋒的通過這樣的手段來救人。
而自那以后,圣城就再也沒有別的什么異常情況,反而是英吉利的首都不停的出現(xiàn)狀況。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連續(xù)過去好幾天了,在首都的人手極速的減少著,截止到他知道的那一天前前后后已經(jīng)失去了近百人。
教皇怒氣沖沖的帶著人來到了首都,而在他剛到首都機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圣雷翔城堡的人發(fā)現(xiàn),從而夏瑾萱也知道了。
為了完美的解決這次的事情,夏瑾萱不惜動用了很少出動的圣雷翔城堡的勢力,就為乘此機會將教廷的勢力打擊一番,也省的老是讓她往英吉利跑,不知為什么,她越來越想一直呆在華夏共和國了。
就在夏瑾萱準備和教皇決戰(zhàn)的時候,夏冬菱卻給了她一個她一直希望得到的消息:劉浩楠和桑芷妍有了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后,夏瑾萱足足愣了好長時間,好半天才反射性的問道:“你確定是劉浩楠的消息嗎?”
夏冬菱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小姐,就是劉浩楠和桑芷妍的消息。只是您說的那個南方集團我們找了許久,都沒找到。”
夏瑾萱突然像是松了口氣般的喃道:“沒有消息嗎,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夏冬菱雖然聽到了夏瑾萱喃喃的聲音,可是??醋约盒〗隳怯行┦Щ曷淦堑臉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將手中關于劉浩楠和桑芷妍的消息輕輕的放在了夏瑾萱的面前。
夏瑾萱呆愣的看向自己面前的資料,突然感覺很想哭。自己足足找了他們七年,卻沒想到在這個關頭竟然找到了。其實,找了這么多年,就連她自己都有些懷疑在這個時空是否還有他們的蹤影。卻沒想到,這么久了,還是找到了。
夏瑾萱的心中五味陳雜,不只是該歡喜還是該傷心。都說愛之深責之切,他們兩個人都是自己曾經(jīng)最愛的人。所以,在知道所有的事情后,自己才會那么的恨。
時隔這么多年,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想到他們了,有時候自己也在懷疑自己還恨他們嗎?或許恨又或許不恨。
夏瑾萱矛盾的看著眼前的資料,最終還是確定看一看。
這個世界的劉浩楠和地球上的劉浩楠,幾乎沒有什么差別,不管是長相還是學厲亦或者是性格。幾乎一樣。
夏瑾萱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前世還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這么一個卑劣的人。和龍昊塵完全沒法比。
想到這,夏瑾萱突然愣了一下,她怎么會想著拿劉浩楠和龍昊塵比呢?夏瑾萱,難不成你是真的愛上了龍昊塵?夏瑾萱反問著自己,可是,當她問自己的時候。卻得不到任何肯定的答案。
夏瑾萱微微苦笑了一下,還是想想眼前的事情吧。夏瑾萱又繼續(xù)看著眼前的資料,直到將手中的資料看完。夏瑾萱才疲憊的靠在后面,臉上微微苦笑。
這到底是該如何啊,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世界也不再是地球了,自己真的還要去報仇嗎?可是,夏瑾萱又看了看手中的資料,那些被劉浩楠和桑芷妍害過的人。
夏瑾萱苦笑,看了看外面廣闊的天空,內心煎熬著,甚至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那么輕易的就自殺,如果報了仇在自殺不是也可以嗎?
夏瑾萱苦悶的揉著額頭,心中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當年死活不愿去美利堅就是想要避開劉浩楠,當年的劉浩楠在家族產(chǎn)業(yè)破產(chǎn)之前,一直是在美利堅上學。
這件事夏瑾萱一直記著的,所以當初在林亦瑤說要出國的時候,她才會拼命的想要逃離,不愿再去美利堅,美利堅的地盤卻是很大,可是,也難保不會再次碰到他。
那時的她還在恨著劉浩楠,恨著桑芷妍,同時也恨著自己,在一次哦遇見,夏瑾萱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對他出手。
可是,經(jīng)過兩年的相處,夏瑾萱對自己這個便宜母親很是喜歡,縱然很很少表現(xiàn)出來。為了自己這個善良的母親,夏瑾萱還是決定不在那時去美利堅,師姐很大,想要避開一個人還是很輕松的。
自己在英吉利生活了那么長時間,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手中握著那么多的勢力,自己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夏瑾萱了。
縱然自己一直都想要找到那兩個人,可是,心卻變了,最初的想要報仇的想法不知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就連那仇恨也不知是什么時候慢慢淡了下去,自己并沒有當初那種強烈的想要報仇的想法。
夏瑾萱知道自己其實很可笑,當年在地球的時候自己不想著報仇,現(xiàn)在換了一個時空,自己居然還會想著報仇,那個世界的兩人就這樣的放過了,讓他們一直逍遙著。
想到這里夏瑾萱突然很想哭,這些事她從未和任何人說過,從過來到這個世界以后,所有的關于這些的負面情緒都是她一個人去背,縱然自己一直在忽略著,可是,那種絕望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那種刻骨的痛,夏瑾萱一直深深的埋藏在心底。這一下突然想起來,夏瑾萱才覺得不是自己忘了,而是自己不愿意去想,刻骨的痛楚,燃燒著夏瑾萱的心。
許久后夏瑾萱才微微嘆了嘆氣,對于這件事,夏瑾萱很是煩悶,讓她平靜了許久的心再次起了波瀾。并不是因為還喜歡著他們,而是因為她在猶豫著,到底還要不要去報仇了。
初夏的早晨,霞光散去,一輪眩目的太陽徐徐地升起。大街上到處流動著五彩繽紛的太陽傘,美麗的太陽傘把一個火熱的夏天慢慢地撐開。太陽傘下,更是流動著說不完的美麗,那是一些隨風飄逸的紅色的藍色的白色的裙裾。
夏瑾萱安靜的坐在一樓,看著外面陽光燦爛,手中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龍昊塵一下樓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美妙的畫面,心中就這樣看著都感覺心中一片溫暖。
夏瑾萱一回頭就看見龍昊塵站在不遠處愣愣的看著自己,夏瑾萱心中一動,朝著龍昊塵微微一笑:“怎么了?”
龍昊塵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
夏瑾萱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再次看向了外面。
龍昊塵輕輕的坐在夏瑾萱的身邊,隨著她的目光也向外看去,輕聲問道:“教廷的人什么時候來?”
夏瑾萱許久才回道:“你覺得呢?”
龍昊塵笑了笑:“你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今天的別墅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的有點不像話。那么只有一種可能?,F(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正午了,恐怕馬上就會來了吧?!?br/>
夏瑾萱微微一笑,只是平靜的看了眼龍昊塵,緩緩的將杯中的咖啡喝干凈,自顧自的站起來,將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轉身對著龍昊塵笑了笑:“既然你今天還在這,就順道幫個忙吧。”
夏瑾萱說完看也沒看龍昊塵就自己上了樓,身后龍昊塵也迅速跟了上來,進了自己的房間。
等夏瑾萱再次下來的時候,一樓客廳中已經(jīng)聚集滿了人,見到夏瑾萱下來,一個個的迅速的放下手中的東西,朝著夏瑾萱微微躬身。
夏瑾萱看了看他們,笑了笑輕聲問道:“丹妮,其他人安排好了嗎?”
站在中間的丹妮鄭重的說道:“盟主放心,他們都安全。”
夏瑾萱點了點頭,穿過眾人來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輕聲說道:“這種艷陽天,正好可以好好活動活動。”
夏瑾萱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陣的轟鳴聲,就連隔音較好的別墅都能聽見,甚至還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有著輕微的震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