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公子八個月的時候賀晞終于懷孕了,賀九長舒一口氣的時候也趕緊把姆媽打包送了過去。賀晞也算高齡產(chǎn)婦了,一應(yīng)事務(wù)俱是馬虎不得的,賀九高興之余也為她提心吊膽。
“重新回方盛?”秦厲行轉(zhuǎn)過身來看她。
賀九把熟睡的兒子放到大床中央,說:“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年輕了,我怕她懷孕有危險。”
秦厲行摸了摸兒子愜意的睡臉,說:“那她不怕你讓方盛經(jīng)濟倒退個三五年?”
賀九推了他一把,“烏鴉嘴,我也就是幫她盯著而已,重大決策還不是要拿回去跟她商討?”
秦厲行笑著受她一掌,“老婆,你有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
賀九無語,“不要拿你的標準來評判我,方盛沒有懷石那種規(guī)模,不必你操心!”
“這可是你說的?”秦厲行躺在兒子身邊,摸摸他的小腦袋,“哪天哭著跑回家我是不會受理你
這感情牌的?。 ?br/>
賀九換上睡衣躺下去,她親親兒子的小腦袋瓜,說:“以為誰都要求你不成?哼,我偏不來找你!”
秦厲行點了點兒子的鼻子,說:“你媽媽出息了呀!”
賀九拍開他的手,“好不容易哄著的,別把他吵醒了呀!”
“你把他放在中間是什么意思?”秦厲行不滿的看著兒子的帥臉。
賀九說:“提醒你,有些事想想就行了不要有所行動!”
秦厲行哈哈大笑,胸腔震出一串愉快的笑聲。
賀九怕他吵醒翩翩,拍了拍兒子的胳膊,只見他攤著大手大腳睡得一臉香甜。
秦厲行拉過她的手反正自己的臉龐,盯著她說:“是不是你自己想要了,借助這個舉措來提醒我呢?”
賀九枕著左手看著他,“秦先生,我沒有那么多彎彎腸子,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br/>
“唔.....我覺得有水分?!?br/>
“何以見得?”
“我技術(shù)這么好沒道理你不想?。 鼻貐栃忻泻绲南掳?,滿臉疑惑的說。
賀九翻白眼,親親兒子的小臉,關(guān)燈睡覺。
事實證明,雖然賀九小姐沒有那么精通從商之道,但忽悠個把人還是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方盛已經(jīng)走上正規(guī),各部門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在賀晞的帶領(lǐng)下漸漸邁進了低速增長的時段。而換句話來說,賀九的坐鎮(zhèn)也給他們按了一個定海神針,她的背后是誰,那場轟動s市的婚禮至今來歷歷在目不能忘懷。
只是呢,秦總最近的應(yīng)酬好像比較多,也比較令人懷疑。
賀九拎著那一件白色的襯衫發(fā)神,秦厲行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著她的樣子說:“人都在這里你還要睹物思人?”
賀九伸出兩指把襯衫夾到秦厲行的面前,他全然不覺的說:“怎么?有味道?”
賀九說:“這上面為什么會有女人的頭發(fā),還是在里邊的一側(cè)?”
秦厲行笑著接過襯衣,煞有其事的仔細尋找,“是嗎?我看看在哪里。”
一根酒紅色的長發(fā)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前,見確有其事,秦厲行這下端正態(tài)度了。
“老婆,我可沒有胡來!今天一天都是在公司處理事情,只有晚餐和合作商吃了個飯,都是大老
爺們呢,你可別冤枉我!”
賀九坐回床上盤著腿支著下巴思考,說:“那為什么會有女人的頭發(fā)呢?”
秦厲行攬著她的肩膀,“不過就是巧合意外,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不就行了?”
賀九想了想,點頭說:“睡覺吧。”
秦厲行:“.......”
第二天早上,送女兒去了幼兒園,賀九繞路去了一趟懷石。
從秦厲行的專用電梯直上總裁辦,電梯門打開,賀九一眼就看到一個披著酒紅色長發(fā)的女人彎腰靠著辦公桌在說什么。
“秦太太!”正對著她的人立刻站起身來笑著問好。
背對著她的女人轉(zhuǎn)過身來,看了她一眼,才說:“秦太太好?!?br/>
賀九說:“你們秦總在嗎?”
“在呢,您今天怎么有空來視察?”崔秘書端著咖啡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笑著對賀九說。
他和賀九比較熟悉,賀九微微一笑,舉著手里的小食盒說:“我做了一點甜點,女兒吃不完,看他吃不吃!”
崔秘書為她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說:“只要是您做的東西,秦總一定喜歡!”
秦厲行正在打電話,崔秘書為她端來一杯綠茶就拉好門出去了。賀九打開食盒,拿出精致的小點
心。
因為是給蓁蓁做的,全是一些可愛的動物造型,小豬老虎還有肥肥的大象和狡猾的狐貍。早上蓁蓁慷慨的分開了爸爸一些,提著屬于她的小食盒開開心心的上學(xué)去了。
秦厲行打完電話,賀九靠著沙發(fā)看雜志。
“你怎么來了?”早上走的時候她還在料理女兒,兩人也沒有好好說上幾句。
賀九合上雜志看向他,“我不能來了?”
秦厲行坐在她身旁一把將人摟進懷里,笑著說:“歡迎領(lǐng)導(dǎo)隨時視察,只是你這樣突然襲擊讓我實在惶恐呀!”
賀九笑著擰他的胸膛,說:“油嘴滑舌,看來是甜的吃得夠多了,不需要我送了!”
秦厲行這才注意到茶幾上擺著的精致小點心,說:“這不是給蓁蓁做的嗎?”
“是呀,某人不是告訴我,就算家里有了兩個小的也不能忽視大的嗎?我這不是在努力貫徹他的
宗旨?”賀九揚眉,滿臉笑意。
秦厲行受寵若驚,一下子把賀九壓倒在沙發(fā)上,“老婆,你這樣我沒把法不亂想啊。”
“亂想什么?”賀九閃著一雙跟女兒一樣的大眼睛,好奇的說。
秦厲行忍了忍,伸手撫上她的胸,“想這個啊.....”
賀九羞惱的推他,“你別亂來......”
這樣欲拒還迎的確是太合他的口味了,秦厲行全身緊繃,伸手挑開了她襯衣的扣子,壓著她跟她肌膚相親。
“你再這樣,這個.....這個.....”賀九滿臉羞澀。
“哪個?”
“溢**墊都被打濕完了啊!”賀九仰面,痛苦的捂著臉。
秦厲行拉開一看,果然,**白色的痕跡已經(jīng)浸出來了。他咽了咽口水,劈頭蓋臉的就兇狠的吻了下去。
賀九抓著他的頭發(fā)抗議,“這是辦公室?。 ?br/>
“沒事,他們不敢進來!”
“你這樣白日.....”賀九無奈的看著奮力耕耘的他,嘆氣,“你沒有套子,不要做?。 ?br/>
最后,當然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反而讓自己累得半死。
秦厲行用熱熱的帕子擦掉她推薦的痕跡,賀九癱軟在沙發(fā)上,搭著他寬大的外套。
“有沒有進去?”雖然是體外,但是秦厲行還是有些擔心,他按了按賀九的小腹問道。
賀九雙手捂臉,“我不想活了.....”
秦厲行笑著親親她的大腿,說:“孩子都打醬油了你還沒有習(xí)慣?”
賀九說:“因為你這些奇奇怪怪的癖好,我大概死都不能習(xí)慣了!”
“什么癖好?”秦厲行裝作不懂的樣子問。
賀九抬腿踢他,卻拉疼了自己的肌肉。
什么癖好?還不是只要在一些奇怪特殊的場合做就特別興奮,只要在床上就完全霸道,翻臉不認
人。
“你讓我怎么出去?”賀九看著地上被撕碎成破布的襯衣和襯裙,無語的說。
“讓她們?nèi)ブ匦沦I一套更漂亮的好不好?”
賀九想到外面的幾個女秘書,皺眉。
“我親自下去買?”秦厲行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不樂意,他想大概是她不喜歡貼身的東西假手于人的緣故吧,他笑著按摩她的腿,說,“我去買好不好?畢竟只有我才知道你的尺碼......”
賀九看著撕破的蕾絲某小褲,痛苦的捂住雙眼。她真是自討苦吃,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外面趁著總裁夫人進去而暫時放松的幾位女秘書,悄悄聊起了老板的八卦。
“哎,總裁夫人進去這么久,會不會是在和總裁.....”穿著白色套裝的妹子曖昧的一笑。
“怎么可能?總裁夫人是名門閨秀,哪里像你說的那么....咳咳,**形骸!”穿淡綠色襯衣的
妹子捂著嘴說道。
“哎,柳樾,你說呢?”
披著酒紅色長發(fā)的女人就是柳樾,她是才從下面晉升上來新秘書。她撩了撩耳發(fā),說:“不可能吧,總裁夫人一看就是很嚴肅的樣子,說不定他們一年都沒有好幾次?!?br/>
“哎,會不會總裁一直當著和尚呀?不然怎么一天黑著臉閻王一樣?”
柳樾笑,她的聲音十分悅耳,輕輕一笑,“有可能喲!”
辦公室的門打開,眾人立刻閉了嘴。
柳樾上前,“秦總,您是需要什么嗎?”
秦厲行插手按電梯,眉眼冷淡的說:“做自己的事情去。”
“是,好的.....”柳樾語氣艱澀的退下。
賀九披著秦厲行的外套坐在電腦面前,看著電腦屏幕里的監(jiān)控,直到男人進入了電梯她才關(guān)了窗口。
“嘁!”賀九抱胸坐在老板椅上,好笑的看著一直目視關(guān)閉著的電梯門的女人。
初生牛犢不怕虎,就來試試你到底水深水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