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弟子被虐殺,踩爆頭顱死去,做師傅的自然怒不可遏,勢要為其報仇雪恨,否則難消自己心頭之恨。 身上氣勢盡數(shù)爆,儼然是一個鍛骨三境修士,但顧言身上的氣勢竟然比那老者不差分毫。
洪家主與那華服青年看到這一幕,更是魂游天外,只想快點死去,不想再受刺激了。
那白衣老者緊皺眉頭,不時地用余光掃視周圍的殘肢斷臂,這要多少人才可形成如此壯觀血腥的場景,令人不寒而栗。宛若一個修羅場,顧言便是在里面收割著人們的性命。
“怎么,要妥協(xié)嗎剛才的那股氣勢去哪了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嗎虛偽的老東西,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我看你連豬狗都不如。你那狗徒弟都比你有膽識的多,至少他是被我關(guān)明正大的格殺,不像你,如此膽,自己過的屁話都給咽回去,真是不怕人家笑話你比你那狗徒弟還要不要臉,不要臉的老東西一個而已”
顧言直言不諱,一字一句都的鏗鏘有力,直指人心。
白衣老者被罵的臉色慘白,連還嘴的余地都沒有。
“你不要太過火了,不要以為年輕氣盛有些實力就能夠橫行霸道,視人命如草芥,你這樣遲早會遭報應的”白衣老者指著顧言,一陣叫罵。原是洪家上門要屠村,到了這老者嘴里反倒是成了顧言的錯,是顧言要屠殺洪家,顧言是魔鬼,一切的一切都應該由顧言負責任。
“哈哈哈哈”
顧言笑了,笑的很大聲很豪放。里面有嘲笑,有譏諷,更多的是憤怒。
笑了好一陣子,他才停止大笑,瞇著眼睛直視白衣老者。用質(zhì)問的語氣,道“是嗎一切都是我的錯。你還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一句句的推卸責任。我年輕氣盛那是我年輕,有錢。不像你,老掉牙的東西倚老賣老,還如此不要臉。橫行霸道,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橫行霸道欺凌他人了遭報應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要遭報應的應該是你才對。若是這樣我都會遭報應,那么我便翻了這天道”
剎那間,天昏地暗。仿佛觸碰到了什么禁忌,天道都震怒了。
白衣老者臉色陰沉,有些似笑非笑的道“哼,報應來就來,少年人,一路走好”
顧言不以為然,權(quán)當是正常的天氣變化,藐視上蒼。一道道閃電如同蛟龍般盤旋在空中,恐怖至極的氣息彌漫于整個天空。遠處有老怪物驚醒,畏懼的看著那片天空,很是忌憚。
不過,沒過多久,那片烏黑如墨的云彩便悄然散去,白衣老者心中咯噔一聲,暗罵一聲不好“天道懲罰竟然自行散去,這少年究竟是何人”
顧言笑的更是燦爛,直直的盯著白衣老者。臉上雖滿是笑意,實則笑里藏刀,已經(jīng)準備出手格殺這個虛偽的老頭。
那白衣老者也清楚,自己的行為已經(jīng)徹底的激怒了眼前這個瘋子般的年輕人,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于是,拿出一柄桃木寶劍,凝聚數(shù)十道光劍,向顧言而去。
這招式像極了丁炎使用過的天罡劍決,略有些區(qū)別。丁炎的天罡劍是以身為劍,人劍合一動猛攻。而這老者的進攻則是以劍御氣,動劍雨般的攻擊??芍^是無處可躲,封死了所有的逃生路線。
這算是白衣老者的拿手領(lǐng),他自己也是滿滿的信心,以為能夠用這一招重創(chuàng)顧言。事實上,死在這一招下的冤魂,已經(jīng)有數(shù)十人之多。多半是因為大意,被萬劍穿心而死。
不過,顧言可不是冤大頭,神力激蕩,凝聚黑白大手,一拳將劍雨打碎,全部化為成光點飄散在空中。老者不可置信,看著那黑白色大手,驚呼“這是陰陽之力”
“不,這并非陰陽之力,只是一點點雛形罷了,離大成還有很遠的路要走。”顧言冷漠回答。的確,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感悟到一點點皮毛,離登堂入室還差了不止一個大臺階,要走的路還遠著呢。并且,依照不滅永恒經(jīng)上記載,神力最后都會化為暗金色,那是大成之后的顏色。無論之前是什么特性,都會融入進去,變成散著不朽氣息的暗金尊皇之色。
老者更加嚴陣以待,近乎要拿出所有領(lǐng),與顧言決一死戰(zhàn)。這般天資的修士,老者從未遇到過,只覺得手心冒汗,心里沒有底氣。
“劍誅群邪”
凝聚著浩然正氣的一劍橫斬而下,如同一彎皎月,寒光四溢。顧言凝聚翻天大手,向著天空對轟過去。
“轟”
生大爆炸,猶如當日丁炎與那霧獸的攻擊生爆炸,威力更加強。并且,因為是空曠地帶,波及的范圍也廣了許多。一股巨大的氣流向四周沖散,元氣波動異常兇猛,大樹連根拔起,地面龜裂猶如龜殼一般。
顧言分出一股神力護住村長老伯,并且將其送離戰(zhàn)場,自己則獨自面對這鍛骨三境的恐怖老者。這老者果真是強大,比他那無用的徒弟要強上數(shù)十倍。這一劍斬的威力足以殺傷鍛骨四境修士,哪怕是同境界的修士一個不心,也有重傷倒地的危險。
奈何顧言的神力實在是強大無匹,那黑白大手只不過被打得七零些沖擊罷了,并未受到嚴重創(chuàng)傷。顧言能感覺出來,這老者還未動用全力,若是底牌盡出,恐怕能夠讓他血濺三尺,命隕當場。
老者微喘著氣,心中泛起大波瀾。換做是尋常鍛骨二境修士,早已被轟殺,哪里有還手余地。顧言卻能無恙,活生生的在這里,似乎沒有受到很大的沖擊。按理來,這絕對不可能。但是,顧言無法用常理來估算,是一個異類。
無可奈何之下,老者又一次開口了“少年人,不如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只要你讓老夫走,那么我定然不會管那洪家之事,而且我徒弟的死也一筆勾銷,不再找你尋仇,你意下如何”
顧言淡漠一笑,道“是嗎你若是覺得此事還需要我考慮嗎”
“那你的意思是”
老者不確定,究竟顧言在想些什么,于是便疑問道。
“哼你剛才那一劍,分明是想取我性命,我為何要放過你。況且,你這虛偽的老頭,口口聲聲要為自己徒弟報仇誅殺我這個魔頭,要替天行道。怎么了,怕了還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虛偽的老東西”
顧言的話語,的白衣老者啞口無言,半天接不上話。事實如此,這種人在顧言心中,根沒有活下去的理由。而且白衣老者剛才那一劍,可謂是殺氣十足,只要顧言有半分出錯就會被重傷,然后一劍封喉。想要一句話就讓他放下心中殺意,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見顧言執(zhí)意要自己死,白衣老者徹底撕破臉皮,陰冷著道“既然你不肯退步,還如此狂妄自大,那么老夫便使勁渾身解數(shù),將你斬于此地”
顧言冷冷一笑,這老頭還真是不要臉,臨死還的如此深明大義,故作清高,把自己奉為圣人一般的存在,真是極其不要臉。那副惡心的嘴臉,他真是一刻都不想再見到。
雙手捏拳印,積蓄力量,準備全力以赴。那氣勢仿佛要擊穿蒼穹,令人感覺到靈魂都在顫抖。
躲在一旁的洪家主以及華服青年早已尿流滿檔,嚇得魂不附體,直接吐出一口血來,氣息萎靡不堪。
白衣老者見此情形,立刻亮出底牌。
那是一柄下品寶器,散的氣息可比上品靈器強悍了不止一倍,并且以此器使出的招式,威力會更強。
顧言總算是看明白了,這老頭想用一柄寶器滅了他,雖有些壓力,但仍然是堅定不移,全身神力匯聚一處,變成一只大手,散著極度恐怖的氣息。
老者仍然使出誅邪一劍,勢要立斬顧言。
二者氣勢滔天,即便是遠處的村子里的居民,也是感到心悸。這種感覺,像是一群兇獸過境,可怕極了。這種壓迫感,直叫人心口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石言這丫頭,眼神中充滿著對顧言的信心,在山腰上注視著他。
“給我去死”
“看我轟死你這老東西”
白衣老者面目猙獰,一劍斬下。
顧言無所畏懼,一拳轟上。
此地爆無量光,劍氣拳意激蕩沖天,直沖霄漢。
“轟”
一聲巨響過后,寬闊的空地上出現(xiàn)一個巨大坑洞。一道筆直的身影在坑洞邊上,即使受了傷,也不肯彎下自己的脊梁??佣聪绿芍粋€衣衫襤褸,胡子頭少了一大片的老者,十分的可憐兮兮。他的手上還握著那柄下品寶器的寶劍,嘴里吶吶自語“這不可能,我怎么會敗在一個黃毛子手里,怎么可能”
這回,白衣老者栽了,無力的躺在坑洞底下。顧言毫不留情,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拳將其轟殺。
至此,兩名鍛骨境修士皆死于顧言之手。
他收下兩人的儲物戒指,抹去上面的印記,接著一把火燒光了此地所有的殘骸。洪家主以及華服青年兩人早就被炸的尸骨無存,算是便宜他們倆,沒有被顧言虐殺。
顧言拿出一把丹藥,吞服下去,頓時感覺渾身一陣舒暢。收起那把下品寶器,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向山腰上的言丫頭微笑著揮了揮手。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