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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棒爽死我了 貓撲中文我聽

    ?(貓撲中文)我聽這聲音有點兒耳熟,抬頭一看不由得呆了——居然是姚姑娘!

    姚姑娘笑吟吟地看著我,笑道:“又和師弟一同出來賣菜啊,像是好久沒見你們倆了……”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尷尬一笑:“呵呵,是啊,我們的確好久沒下山了……”剛想順勢講述一下這些天的經(jīng)歷,不過一想到還涉及到了師兄,不免停頓了一下。

    姚姑娘倒是沒注意到這個,只是瞟了一眼我身旁的孔玫和圓子——她們兩個一個穿著道袍,一個穿著女裝,和我這個和尚站在一起賣菜實在是讓人有點兒難以消化。

    姚姑娘撿起一棵白菜聞了聞,裝作不經(jīng)意道:“多日不見,佛家和道家都融為一體了啊……”

    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只陪著笑了一笑。

    圓子是個暴脾氣,佛家道家什么的她也許聽不懂,不過倒是能聽出姚姑娘的語氣不對,雙眼一瞪,怒道:“誒誒誒,你這人誰???怎么說話的!管得倒不少!”

    孔玫抱著雙臂,亦在一旁幫腔道:“說的就是咧,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兩廣總督’微服私訪呢……”

    姚姑娘冷哼一聲,沒說話。我在前面站著卻尷尬的緊,不知道該接什么說。

    姚姑娘簡單挑了幾棵菜放進籃子里,對我道:“我不跟她們一般見識,我今兒個來其實就是來找你的……”

    我愣了愣,還沒做好準備,只聽姚姑娘猶豫道:“他……還好嗎?”

    聽到這,剛剛一直默不作聲的小黃鸝突然抬起頭,一副很詫異的樣子看過來,緊接著一愣,不露痕跡地扯了下我的衣袖。

    我不明所以,但下意識地順著小黃鸝的意思道:“額……大概還好吧……”

    姚姑娘有些失望:“還是沒收到一丁點兒消息嗎?”

    我遲疑著點了點頭。

    姚姑娘呼出一口氣,好像是如釋重負的樣子,沖我微微一笑:“好吧,我知道了。你們呢,繼續(xù)做事,我要回去了?!闭f著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我十分納悶,對小黃鸝道:“看樣子……今天姚姑娘不怎么高興么……”

    小黃鸝看著姚姑娘的背影若有所思,喃喃道:“我猜……這大概是我們最后一次見姚姐姐,從今往后她大概都不會來找我們了……”

    我一愣:“咦?此話怎講!”

    小黃鸝壓低了聲音道:“之前姚姐姐之所以來找我們,不過是為了探聽二師兄的消息,而從今往后,她大概再也不需要了……”見我一臉不解,嘆了口氣,解釋道:“你瞧,姚姑娘今天的裝束跟以前不太一樣,衣服雖然差不多,但卻把頭發(fā)盤了起來——所以我想,在我們不在的這些天里,她大概是已經(jīng)嫁人啦……”

    我聽了很是震驚,說實話,剛才我一直在想怎么隱瞞二師兄的事,所以倒還真沒仔細看姚姑娘是扎著辮子還是盤著頭發(fā)。

    孔玫和圓子卻是不認識姚姑娘的,見我和小黃鸝在那嘀嘀咕咕,心里便很是不滿,吵著要我講給她們聽。

    正僵持不下,卻見師兄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笑道:“好么,老虎不在家,猴子都稱大王了!”

    圓子趕緊抓住了時機,告狀道:“還不都是因為他們兩個一直在講悄悄話,都不許我和孔道長知道!”

    師兄雙眼一亮,拍著我的肩膀笑道:“哈哈,好呀,這么快就解決了,真不愧是我君玨的嫡傳弟子??!”

    我白了他一眼,冷哼道:“還有臉說呢!剛才我可是幫你擋了一大麻煩,結果就是換來你這么擠兌我?”

    見師兄一臉迷茫,我一臉得意地想要解釋,卻突然被孔玫打斷道:“師兄呀,這陽光太強了,晃得人睜不開眼,時間久了會滋生眼部皺紋……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師兄想了想,笑道:“師弟還是那么愛美啊!再忍一忍吧,賣完了這一筐就回去,到時候師兄請你吃好吃的哈!”

    孔玫聽見“好吃的”三個字立即喜笑顏開,拿手遮著眼睛嬌笑道:“還是師兄人最好!不像某人,只想著倆人閑話家常的,哪里還顧得上體貼我們啊……”

    ——最后一句自然是說給我聽的。

    我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道:“‘體貼’這種東西自然是要給辛勤之人了,像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閑人’,自然是要在一旁晾‘淡’一些嘍!”

    孔玫柳眉一挑,怒道:“嘿!你丫兒的怎么說話呢!”

    ——孔玫祖籍大都,平時還看不出什么,但一生氣就會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口的京腔,音調(diào)還特抑揚頓挫,剛開始聽極不習慣,還以為她有一生氣就唱戲的怪癖呢……

    圓子近幾天與孔玫交往甚密,聽見有架可吵便也不再假寐,忙站起來幫腔道:“就是就是!小和尚你最不招人喜歡了!老是和小黃鸝嘀嘀咕咕,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回事兒!”

    我懶得理她們,反正她們無理取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索性木著一張臉裝作一副“貧僧已經(jīng)坐化閑事莫理”的癡呆表情。

    小黃鸝卻坐不住了,她一向見不得我們這邊吃虧,況且指責我們的居然還是她自己的親妹妹,不由得怒火中燒,一個箭步?jīng)_過去,一把抓住圓子的耳朵,怒道:“小東西!幾天不收拾你又皮癢了是吧!什么‘小和尚’,那也是你叫的!”

    圓子的年紀雖較小黃鸝略小一些,但勝在天資聰穎,修為卻比小黃鸝還高一些,自來就不把她姐姐放在眼里。不過縱使她有銅頭鐵臂,耳朵卻是她的命門,一旦揪住她就受不了了。這回被小黃鸝偷襲成功,圓子也不得不服軟,“哎呦哎呦”地叫了幾聲,又轉過來對我可憐兮兮叫道:“嗚嗚……姐夫救命!姐夫救命啊……”

    我被這稱呼嚇了一個趔趄,見師兄正抱著臂在一旁看笑話,知道他平時沒少跟圓子灌輸這一思想,白了他一眼,轉頭對小黃鸝咬牙道:“別饒她!叫她胡說!使勁兒啊……”

    被這么一鬧,我倒是完全把姚姑娘拋在腦后了。

    一行人就這么吵吵鬧鬧地度過了賣菜生活的第一天,本來還剩下小半筐沒賣完,可孔玫和圓子這一對吃不了苦的討厭鬼卻死活不肯繼續(xù)了,阻攔無效后甚至到了以死相逼的程度。

    師兄便偷偷與我商量,說要不然就算了吧,反正現(xiàn)在賺的錢也夠回去交差的了。我稍微算了一下,今天的菜錢加上昨天住客店省下來的錢,倒也勉勉強強。于是索性賣他個人情,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

    回山的路上,大家的興致都挺高,畢竟有了這第一次組團行動的圓滿完成,第二次也算是指日可待了。

    走過一條飲食街,因為之前師兄答應了孔玫要請她吃東西的,于是我們便在這一條街逛了起來。路過姚家豆腐店的時候,小黃鸝扯了扯我的衣袖,悄悄使了個眼色。我立刻想起了姚姑娘那一茬兒,忙找了個理由半拉半扯地把眾人趕走了。

    直到走出了那條街,回頭再也看不到豆腐店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正慶幸著,一口氣還沒喘勻,忽聽街口有人打架,辱罵聲求饒聲不絕于耳。

    圓子愛熱鬧,轉身忙朝那邊跑去。而我們這群人對于打架早就見怪不怪,所以都無動于衷。結果過了一會兒,忽聽那邊圍觀的人群一陣驚呼,緊接著又聽一女子大聲講話。我與師兄對視一眼,那女子的聲音竟像是圓子!

    待我們一行人趕過去時,只見有個男人伏在地下求饒,圓子單腳踩在那人背上,大聲訓斥著,見我們來了也不躲閃,氣哄哄道:“你們看!這人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打自己的老婆!今天要不是被我趕上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樣呢!”

    我們大吃一驚,想不到打架的是一對夫妻。仔細看去,果然旁邊倒著一個女子,身形十分單薄,衣衫都破了,依稀可見身上的道道傷痕,觸目驚心。

    其實我們都十分討厭打老婆的男人,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們打了他倒是容易,可也不好教訓太久——人家“一日夫妻百日恩”,指不定什么時候心疼了,反倒反咬我們一口。

    師兄上前教育了那丈夫一番,然后就勢放走了他。圍觀群眾見沒什么熱鬧可看,也就慢慢散去了??酌瞪锨胺銎鹉鞘軅呐?,撫慰了幾句。那女子一直低著頭,唯唯諾諾地應了,卻是迫不及待地想走。

    圓子以為她是怕丈夫日后變本加厲,上去一把扯住那女子的胳膊。那女子嚇了一跳,驚恐地抬起頭,忽然一愣,呆呆地定在原地,像是再移不開眼。

    我看見那女子的容貌,心里不覺一震,心說這可糟糕了……不由得轉頭往師兄那邊看去,果不其然,師兄也是一副呆呆傻傻的震驚樣。

    小黃鸝在我身后輕輕嘆了一聲,輕輕扯住了我的袖口。圓子和孔玫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發(fā)覺氣氛詭異,輕輕放開了手。

    眾人呆了半晌,靜默良久,忽聽那女子滄然欲泣,哽咽道:“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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