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好。
從未如此強大。
從未如此悲哀。
好吧,這就是古心月現(xiàn)在的感受,她覺得自己要被玩壞了。
自己這是要鬧哪樣?
剛剛明明疼的要死,可偏偏如今不疼了,卻忽然有種回味的感覺,難道說自己真的是天生的抖M?
好在古心月是一個非常能夠自我欺騙的人,很快她就將這種怪異的感受給拋在腦后了,開始愉悅的感受起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
在丹田內(nèi)充盈的真元,緩緩的在四肢百骸的經(jīng)脈中流動著,她的真元是詭異的黃金色,猶如液體的黃金一般。
古心月閱讀過許多典籍,從未聽說過有人擁有過這樣的真元,這讓她不免想起某一個非常不靠譜的大神二代。
難道說,這就是神裔的優(yōu)惠?
可是,這樣的真元真的能見人么?若是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她又該怎么辦?
神裔可是整個修仙界的敵人,若是被發(fā)現(xiàn),別看她父母親都那么牛掰,可面對整個修仙界來說,那就是雞蛋碰石頭!
修仙界十大仙門、五大魔宗、三大妖族圣地一起砸下來,就是仙人下凡,也肯定是要被搞死的。
以父母親的秉性,讓他們大義滅親,他們肯定是做不到的,那么到時候就是要拖著爹媽一起死的節(jié)奏啊。
一想到此,古心月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唔,那位臨走前,可是說神力可以模擬任何力量,不知道這黃金真元力能不能模擬羽化飛升訣的真元呢?”
古心月心中思忖一下,就冷靜下來。
神力乃是天底下最最神奇的力量,比傳說中的仙靈之力還要高級,古心月并不能肯定自己如今的黃金真元力就是傳說中的神力,畢竟神力無堅不摧,自己“脆弱”的身體,肯定是不能支撐住的。
運轉(zhuǎn)起羽化飛升訣的口訣來,古心月敏銳的發(fā)現(xiàn),自己周身的真元,正發(fā)生了一種詭秘的變化。
黃金色的真元,正漸漸的變作羽化飛升訣的青玉色,不過在數(shù)量上,竟然提升了十倍!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黃金真元力較之羽化飛升訣的青玉色真元,要緊密十倍,也就是說,在真元數(shù)量相同的情況下,黃金真元力完全可以輕易的擊潰羽化飛升訣的青玉真元!
羽化飛升訣的青玉真元,在修仙界眾多真元之中,乃是最頂尖的,不然這羽化飛升訣也不可能成為羽化仙門的頂級絕學之一。
在整個修仙界根本不可能有比羽化飛升訣的青玉真元還強大十倍的真元存在,那么古心月可以推斷,她擁有的黃金真元力,完全可以說是修仙界最強真元!
“呼……幸虧可以轉(zhuǎn)化,不然真是要死翹了?!?br/>
古心月感受著體內(nèi)暴漲的青玉真元,心中稍稍有些后怕。
古心月這邊完事兒了,寧小白那邊也完事了。
不同于古心月的內(nèi)斂,她是完全的鋒芒畢露,鋒銳邪佞的真元氣息,彌散在整個空間內(nèi),讓平靜的青銅密室之中,陡然掛起一股旋風。
風吹在臉上,赫然有一種被刀子劃過的感覺。
在看寧小白,她僅僅是站立在那里,就擁有絕對的存在感,猶如一柄出鞘的邪魔神兵,不沾染敵人的鮮血,就絕對不會歸鞘!
“成就先天的感覺,如何?”
古心月溫和的一笑。
她溫溫潤潤的姿態(tài),再也看不出剛剛的瘋狂來,不過越是如此,越是讓人有種威脅感,猶如平靜的大海,平和如鏡,卻不知道何時它會掀起無窮的波濤,將一切都淹沒。
“主上,我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好?!?br/>
寧小白微微躬身道。
對于古心月,不論何時,她總是充滿了敬意,她本就是偏執(zhí)的人,認定的事情,是不會變化的。
古心月既然得到了她的承認,那么她就會一心一意的服侍古心月,即使將來她問鼎元神境界,成為道君,乃至于神君,她依舊是古心月的劍侍。
寧小白挑釁的看向褚青戈,上次出手教訓褚青戈的是炎陽,雖說將褚青戈打的很慘,可到底不是她自己動的手。
她可還記得,褚青戈可是奪去主上初吻的男人,主上至今還不知道這件事,看主上的意思,似乎并沒有喜歡褚青戈的想法。
那么既然如此,就必須防止這個男人胡思亂想,若是主上想給他一個機會,那么她寧小白就保持沉默,若是主上不想給這個機會,那么她就會將危險掐滅在搖籃里。
在寧小白看來,古心月的另一半,不說驚采絕艷,猶如老爺(星斗神君)一樣,但至少也要看得過眼,這褚青戈呆呆的,除了會打架之外,沒什么能耐,實在不算是什么良配。
褚青戈讓她一眼看的渾身發(fā)麻,他可太清楚這丫頭的破壞力了,當初還是練氣修士的時候,命令炎陽來修理自己,如今步入先天,修行的又是一等一的殺伐功法,肯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真是太傷腦筋了。
炎陽則在一側(cè)呆呆的笑,顯然里人格這會兒又回去睡覺了,他的主人格還是十分的強大的,不論如何,也不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冷血冰塊。
喀拉……喀拉……喀拉……
一陣機關(guān)響動的聲音過后,稍稍有些刺目的陽光落入密室之中,掌律一部的人,已經(jīng)在外等候了。
“各位,隨我們來吧!”
兩位身著鐵衣的先天修士,神色肅然的道。
他們均是掌律一部的力士,修為并不算高,可氣勢卻很足,在同等級修士之中,戰(zhàn)力應(yīng)該是頗為強大的。
不同部門的修士,有著不同的氣質(zhì)。
祭禮一部的修士,氣質(zhì)是冷靜中帶著一點點的癲狂,畢竟他們是作為研究者出現(xiàn)的。
研究需要的是冷靜的態(tài)度,以及一點點的癲狂來顛覆常識。
掌律一部的修士,和祭禮一部的修士,則完全不同,他們是律法的堅決支持者,是以他們的氣質(zhì)是十足的理性,甚至有些冷漠刻板。
在兩位鐵衣力士的帶領(lǐng)下,四人來到了一處大殿內(nèi)。
這大殿通體由黑鐵鑄造,金碧輝煌是一點也無,卻十分的冷凝沉肅,讓人走入其中,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不過剛剛經(jīng)歷了比分娩還疼痛數(shù)倍的疼痛,古心月和寧小白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錘煉的猶如鋼筋一般堅韌,區(qū)區(qū)的氣勢是嚇不倒她們的。
余下兩位男士,除開天生對氣勢不敏感的炎陽外,褚青戈那是經(jīng)常惹禍的主兒,雖然沒來過掌律一部的黑鐵大殿,可其他的陣仗可遭遇過不少,底氣還是很足的。
黑鐵大殿內(nèi),端坐于正中王座之上,正是刑天道君。
在刑天道君身側(cè)侍立的,則是他的弟子,孔祥道君。
這兩位大佬,乃是掌律一部最為有權(quán)勢的兩個人,按理說古心月四人這般的小修士,是根本沒有資格來讓他們審判的。
不過今日,他們卻有一個宗門的計劃,需要讓古心月來完成,順便就當做贖罪了。
這個計劃,對于宗門來說,擁有極大的戰(zhàn)略意義,是十大部首都參與過討論的,宗門的宗主,親自拍板的。
開始的刁難,正是因為掌律一部的人清楚,古心月接下這個任務(wù),那么不但無罪,反而大大有功。
若是不提前刁難一下,當她去做任務(wù),不論最終的結(jié)果是成功還是失敗,掌律一部都不能對付她了。
“堂下之人,可是古心月?!?br/>
刑天道君聲如雷霆。
“正是。”
古心月不卑不亢,微微頷首道。
刑天道君雖說在水鏡之中,已然見過古心月的樣子,可如今見到真人,也不免有些贊嘆,果真是人間絕色。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如今她身上彌漫的那種猶如平湖深海一般的氣息,明明靜謐無比,卻又隱藏著滔天的波瀾。
這種奇特的氣質(zhì),正是羽化飛升訣的外顯。
古心月的黃金真元力,幻化十倍的羽化飛升訣青玉真元,若非古心月有著強橫的不像話的肉身,怕是早就讓十倍的真元,給徹底撐爆了。
“其他的人,都下去吧!”
刑天道君揮手道。
掌律一部部首的威嚴,不是站殿力士、以及其他掌律一部的修士可以抵御的,當即均是躬身,離開了黑鐵大殿。
這樣一來,黑鐵大殿中,就剩下古心月四人,以及掌律一部部首刑天道君和他的弟子孔祥道君。
“古心月,你可愿戴罪立功?”
刑天道君道。
古心月聞言,心中一動,不過很快,就躬身道:“弟子愿意?!?br/>
作為宗門弟子,古心月本身就有義務(wù)遵守宗門的規(guī)矩,戴罪立功之說,古心月并不反感。
“好!你且看?!?br/>
刑天道君揮手間,一面丈許方圓的水鏡,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水鏡之上,赫然是仙靈大陸東側(cè)的地圖。
在地圖上,在東海之濱,被勾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刑天道君輕輕一點那圓圈,圓圈瞬間放大,變作一個臨海的城邦。
“你可知,這里是哪里?”
刑天道君道。
古心月微微皺眉,回憶起自己看過的《大陸地圖》來,脫口而出,道:“東海之濱,傲來國!”
“沒錯,宗門要交給你,讓你戴罪立功的任務(wù),就是掌控傲來國!成為傲來國女帝,奴役鮫人,將東海傲來國年產(chǎn)的鮫人淚的八成,吞下來!”
刑天道君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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