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格爾尼商談要事的這段時間內(nèi),簡的母親和妹妹已經(jīng)先一步回漢普郡斯蒂文頓鎮(zhèn)。簡一個人留了下來,有些耐人尋味。
鄭應天和簡的發(fā)展日新月異,很快就已經(jīng)達到無話不談的地步。一方面是鄭應天非常隨和、平易近人,另一方面是簡找到了傾訴的好對象。
留下兩個一起從東方來下屬負責資金的調(diào)轉(zhuǎn),協(xié)助馬格爾尼籌辦大不列顛銀行的事,鄭應天決定去斯蒂文頓鎮(zhèn),拜訪奧斯丁一家。
安靜的斯蒂文頓小鎮(zhèn),一片祥和。
鄭應天的到訪沒有打擾到這個小鎮(zhèn)的寧靜,馬車在喬治·奧斯丁牧師的家‘門’口停下。聞訊的奧斯丁一家人已經(jīng)等候著鄭應天和簡的到來。
奧斯丁的姐姐聽到卡桑德拉夫人遇到一位出手豪闊的東方人時,還不相信。因為在她心里,哪有人傻乎乎的會請沒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吃頓3000英鎊的大餐?!就算是對方是再美、再‘性’感的‘女’人,也不會。
若要她知道,那位東方來的鄭先生不僅愿意‘花’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50年的收入去請客,還將價值10萬英鎊的禮物送人,會作何感想!
見到卡桑德拉夫人一如既往風姿綽約、美麗動人和可愛的吉米一行人都在正‘門’等著自己,鄭應天讓車夫幫忙把禮物搬過去。只不過沒過幾天,吉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來就來,還帶什么禮物?。空媸且娡?!”卡桑德拉夫人大方而又熱情的招待道。
鄭應天哈哈一笑,道:“夫人要羞煞在下了,這些都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聊表心意,聊表心意而已?!?br/>
簡也過來解釋道:“我都勸了他不要帶這么多禮物來,他也不聽,還說什么第一次拜訪美麗的夫人人,不能寒磣了。真是個頑固!”雖然嘴上責備著鄭應天,但簡的臉上洋溢的都是滿滿的笑容。也因為想到,這是鄭先生能為她而討好她的母親感到竊喜。
旁邊一位小姐急急把簡拉到一邊,道:“簡,這位不會就是母親說的那位來自東方的貴客吧?”簡的姐姐桑卓偷偷對簡問道,說完,還瞧了瞧馬車上堆滿的禮物。
看到自己妹妹一副小‘女’孩懷‘春’的模樣,又見鄭應天極力討好卡桑德拉夫人,桑卓心中冒出了個問號:“這位來自東方的貴人不會是想向我們家提親吧?”
卡桑德拉夫人吩咐簡和桑卓過來幫忙拿禮物,一邊臉上掛著微笑拉著鄭應天往大廳走,道:“你能來看我們,我們非常高興,吉米昨晚還嚷嚷著要你帶她出去玩呢,興奮地睡不著?!?br/>
吉米在另一邊拉著鄭先生的胳膊,嬌嗔道:“我可沒有睡不著,只不過蚊子太多咬的我不舒服而已?!?br/>
鄭應天奇怪的看了吉米一眼,這都入秋的天氣了,哪有什么蚊子?
似乎知道鄭應天識破了她的謊言,吉米小臉一紅,辯道:“就是蚊子多啦!”
和典雅大方的卡桑德拉夫人聊了聊英格蘭以及蘇格蘭的風土人情,鄭應天感到這趟算是不虛此行,對卡桑德拉夫人說出了心中的打算。
“夫人,在下已經(jīng)被英格蘭深深地吸引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在此地逗留的時間已經(jīng)超出了當初的預料。這次前來,一來是拜訪夫人,二來是準備和夫人告別的?!编崙煺f出了心中的打算。
一聽到鄭應天不準備在此地停留,簡頓時停住和姐姐桑卓的說笑,神‘色’有些不自然。
吉米則是一踢腳,將那只蘇格蘭羊‘毛’犬踢得老遠。羊‘毛’犬嗚嗚叫了幾聲,委屈的跑出去。
卡桑德拉夫人道:“你不準備多停留段時間?我還準備讓簡帶你去倫敦游覽一番呢?,F(xiàn)在,這么著急,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鄭應天笑了笑道:“多謝夫人的美意和關心,不是這樣的情況。因為我的旅行行程都被安排確定,無法隨意更改。這次在英格蘭已經(jīng)停留了太長時間,要是繼續(xù)逗留,恐怕會耽擱以后的行程。所以,我不得不前來告辭?!?br/>
聽到鄭應天如此解釋,卡桑德拉夫人也不好強留,只好道:“如此也好。相處這么長時間了,我想問問先生一件比較‘私’密的事,可以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簡的俏臉微微一紅,有些期待的看著鄭先生和自己的母親。
“夫人但說無妨,在下知無不言?!编崙鞗]有察覺卡桑德拉夫人話里的意思。
卡桑德拉夫人捋了捋額前的留海和耳邊的秀發(fā),‘露’出了白皙的額頭和雪白的脖頸,似有感覺般望了望簡,想了想,道:“不知道你,你在東方有中意的人了么,或者是有沒有成婚?”卡桑德拉夫人問出了這么長時間她一直想問,但又怕冒犯鄭先生的話。
聽到卡桑德拉夫人這么問,鄭應天頓時一愣,隨即想到了家里的婉兒、靈兒,‘肉’彈美‘女’小奧黛麗·赫本,還想到了固倫公主,甚至還有‘波’拿巴家族的小公主‘波’妮……已經(jīng)這么多了,我是不是太‘花’心了些?鄭應天有些自責的想到。
“不瞞夫人,在下在東方確實有意中人,只不過結婚的事還為時尚早?!编崙煲姾喩瘛o張地看著自己,吉米也瞪著水靈靈的大眼,幾個人都圍著自己,之前想好的說辭忘得一干二凈,實話實說道。
“噢?!笨ㄉ5吕蛉朔蛉四樕祥W過一絲惆悵,隨即便恢復正常,繼續(xù)道:“和你相處這么長時間,你覺得我的‘女’兒簡怎么樣?”卡桑德拉夫人似乎會說話的眼睛一直期待著望著鄭應天。
想了想,鄭應天如是道:“簡小姐溫柔大方,心地善良,待人誠懇,各方面都很不錯。如果說非要找缺點的話……那只能怪上天實在太不公平了,賜給她如此的美貌!”
前面聽到鄭應天夸贊自己,簡高興地不能自已,但轉(zhuǎn)而聽到鄭應天找到了自己的缺點,不由得有些緊張。而一聽到自己的缺點是如此,簡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就算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得到他如此的贊賞也滿足了。
“只不過家父早有‘交’代,在下不能在外處處留情。就算遇到了喜歡的人,將來還得過家父家母的考驗才有可能。夫人,您明白么?”鄭應天婉言拒絕道。
聽到鄭應天說的家教甚嚴,卡桑德拉夫人滿意的點點頭,道:“感情的事,講究的是緣分,既然如此,我也強求不來。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不知道先生下一步打算去何地方?”卡桑德拉夫人也知道‘欲’速則不達,所以暫時將這話題擱下。
原本是打算去丹麥和挪威的,但現(xiàn)在在英格蘭耽擱了這么長時間,只好在丹麥駐留一段時日,挪威就隨便逛逛吧。
鄭應天道:“在下下一步準備去丹麥游歷一番,然后便去德國漢堡和荷蘭的阿姆斯特丹走走。游歷完便準備回去,到時,估計無法再來和夫人告別了,還望海涵。”
卡桑德拉夫人想了想,也罷,強扭的瓜不甜,該放手就放手,溫柔道:“那今天晚上就住在我家吧,作為東道主,總不能連頓飯都不招待你,明天早上我們送送你?!?br/>
“多謝夫人?!编崙煲膊痪芙^。環(huán)首一看,大廳里的簡早已不知在何時離開了,鄭應天無奈的笑笑。
夫人嫵媚地對其神秘一笑,道:“簡的房間就在樓上,你去看看她吧。我看她對你很有好感,乍聞你要離開,估計心里也不好受,你去和她告?zhèn)€別吧?!?br/>
鄭應天來到了簡的房間房間‘門’外,‘門’沒有關,輕輕敲了敲‘門’。
似乎早有預感,簡連頭也不抬,低聲道:“進來吧?!?br/>
既然美人相約,那還有什么好遲疑的,鄭應天大步邁了進去。雖然鄭應天去過的閨房不多,但每個‘女’主人的品味和裝飾都很不同。
簡的房間里堆滿了書籍,鄭應天粗粗掃視了四周的書架,各種題材、各個時期的書籍都有。這里面有神話題材的《貝爾沃夫》,講述亞瑟王和圓周騎士的《高文爵士和綠衣騎士》,著名的坎特伯雷。文藝復興時期,托馬斯·沃爾的《烏托邦》,埃德‘蒙’·斯賓塞的長詩《仙后》。
《浮士德博士的悲劇》,體現(xiàn)探險‘精’神的《馬耳他島的猶太人》。最顯眼的莫過于威廉·莎士比亞的四大悲劇,和喜劇之一的《仲夏夜之夢》,。這些都是文藝復興時期的‘精’品。
此時,簡靜靜地坐在‘床’上,膝上放著一本書,鄭應天悄悄打量了一眼,是丹尼爾·笛福的《湯姆·瓊斯》。
偷偷地抹了把眼角的淚水,簡抬起頭,輕輕道:“真羨慕索菲亞,她最后還能和有情人終成眷屬?!?br/>
見到簡眼里蘊含的水霧,鄭應天也是不忍,走過去安慰道:“簡,我相信你會找到個好人家的。你是那么的善良,如此美麗,我相信你一定會幸福的。”
簡再也忍不住,輕輕地‘抽’泣起來,眼角的淚水也是越抹越多,最后哭暈在了鄭應天懷里。
鄭應天抱著個大美人,松也不是,緊也不是,有些不知所措的陪在簡的身邊??粗矍暗摹樽约毫鳒I,鄭應天頓時有種把她狠狠抱在懷里疼愛一番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