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2-12
霧隱忍者村,因處在常年被大霧籠罩的海島之國,對外交通極度不便,加之自三代水影開始實行的封閉政策,讓這個處在濃霧中的村子成為了一個謎一樣的存在。而木葉在三戰(zhàn)中,與這個謎之忍村的戰(zhàn)斗可以說最慘烈的。兇狠而殘暴的忍者,詭異而致命的暗殺,讓木葉眾多的優(yōu)秀忍者喪生在這次的戰(zhàn)爭中。其中也包括著讓帶土性情大變的野原琳。而現(xiàn)在,木葉將再一次為這場戰(zhàn)爭付出三十名優(yōu)秀忍者的生命。
唰唰
一顆暗黑色大樹下的雜草開始一陣的翻騰。定神望去,卻是一個黑色的小腦袋從草叢中鉆了出來,那原本英俊可愛的小臉已經(jīng)是布滿了灰塵和雜草,看上去頗為狼狽。這藏身于雜草下的孩子正是因濃霧而掉隊的鼬。稍稍整理了下面容,鼬自雜草中站起身,開始環(huán)視起四周。那夸張的濃霧已經(jīng)散去,樹林中雖然還滿布著暗紅的霧氣,但對鼬的視野已經(jīng)是沒有了太大的影響。
“看來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啊!是誰贏了?”鼬低聲喃喃道,在他隱藏身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附近那股巨大的查克拉波動。戰(zhàn)斗應(yīng)該很激烈,不僅有強烈的颶風(fēng),連大地都在顫抖。現(xiàn)在那股查克拉的波動已經(jīng)消失,這濃霧也散去,想來戰(zhàn)斗是結(jié)束了。
順著剛才烈風(fēng)傳來的方向,鼬小心的探索過去,他必須知道是誰勝了。如果是木葉的忍者,那鼬就可以放心的順著木葉忍者留下的特殊標(biāo)記,找到大部隊。但如果是霧隱的忍者勝利了,那鼬可就得萬分小心了,到時候自己身后可是會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一把巨大忍刀的。
“那是......”身體依著高大的樹木,鼬小心翼翼的撇向那片狼藉的戰(zhàn)場,但看到的,卻讓鼬心中一跳。
可見那片中央空地,已經(jīng)完全被血液染成了鮮紅色。與周圍暗紅色的土壤對比,卻是更顯出一絲殺戮的真切。鼬雖然心中震驚,但他并沒有馬上上前查看。鼬心里清楚,如果那血跡是木葉忍者的,那這里很可能是敵人的一個陷阱,就在等著鼬這樣的人往里鉆。所幸鼬的耐性不錯,閉眼靠在樹干上,警惕的休息起來。
直至天色暗淡,夜幕降臨,鼬才緩緩的睜開那雙黝黑的眼眸。平伸起手臂,靜靜的感受著這圍繞在自己身邊的濃霧以及濃霧中那些微小的波動。片刻后,似乎是確定了沒問題,鼬繞過樹干,不疾不徐的走向了那片中央戰(zhàn)場。
“.....”走進的鼬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自己錯了,中央戰(zhàn)場地上的鮮紅根本就不是什么血液,而是一具已經(jīng)破碎的難以辨認的尸體。鼬有些不忍的微微別過了頭,無論他心性在怎么成熟,他也終究還是個四歲的孩子而已,眼前的場面對于現(xiàn)在的鼬來說,還是太過于殘酷了。但鼬卻是強忍著胃中那種翻騰的感覺,將目光扭回那具破碎的尸體上。有些事情,是怎么也躲不掉的,鼬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對。
地上的血跡并不粘稠,倒像是被雨水沖刷過一般。大片的鮮紅中,零散的分布著一些碎布,和一些變型的鐵質(zhì)器具。鼬好奇的踏進紅色的區(qū)域,皺眉忍受著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彎腰撿起了一些碎布和鐵器??赡切┎剂先胧值哪且豢眺透杏X出了不對勁,‘這種手感,不是血!而是....’鼬難以置信的望著指尖的那抹紅色的物體,呢喃道“這個是,肉末嘛!”再次望向那些散落的碎布,鼬發(fā)現(xiàn)幾乎每塊布上都有著這樣細碎的肉末。而一些斷裂的內(nèi)臟殘片也零散的分散在一些更遠的地方。
鼬急忙將其余的碎布和鐵器收集了起來,但當(dāng)看到那半塊刻有螺旋痕跡的鐵器時,鼬的心頓時涼了了一半。再抹去那些碎布上的肉末,望著那種翠綠的顏色,鼬已經(jīng)明白,這具殘碎的尸體是木葉忍者的。
既然是木葉忍者敗了,那這里就不能再繼續(xù)待下去,鼬放下那些無用的碎片,只拿著那半塊的木葉護額,小心翼翼的向自己剛剛藏身的地點走去。鼬雖然做了準(zhǔn)備但對未明島的情況終究是不熟悉,又與大部隊失去聯(lián)系,況且還有兇殘的霧隱忍者躲在暗處時刻準(zhǔn)備著收割自己的生命,鼬實在是不敢貿(mào)然前行,他必須得好好思考下自己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在那棵熟悉的大樹下躲好后,鼬并沒有馬上隱匿氣息,而是怔怔望著自己指尖的那些殘留的肉末發(fā)呆?!熬烤故鞘裁礃拥娜绦g(shù),能將人的身體破壞到這種程度??!”鼬略帶疑惑的呢喃著。
“不懂嗎?我來給你解答怎么樣!”就在鼬陷入疑惑之時,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鼬急忙掏出苦無向翻滾了過去,而后做出防御的姿勢,抬眼望向了高處,看到的卻是那日突兀的出現(xiàn)自己房間的面具男。依舊是那身黑邊鑲紅云的大氅,黑色條紋的橘色面具,依舊是那只不疾不徐卻睥睨天下的血眸?!笆悄悖 摈暿煜さ难谅曢_口道。
“halle!我可愛的后輩,我們又見面啦!”阿飛靠在樹干上,招手笑著道。
“你不是說等我想清楚答案之時,你才會出現(xiàn)嗎?現(xiàn)在我還不能給你答案!”鼬收回苦無,走回樹下,也不再看樹干上的阿飛,靠樹坐下,閉著眼眸說道。
“這個嘛!其實我不是來找你要答案的!我只不過想邀請你去看一場好戲!一場可以讓你認清這個殘酷現(xiàn)實的好戲哦!”阿飛自樹上跳下,站在鼬身旁晃著手指說道。
“什么好戲?”鼬抬眼望著阿飛,不解的問道。
“這個就要看你想不想看了!”阿飛望著鼬那染血的手指開口道“不過,你不想知道是什么人殺掉的那名木葉忍者嗎?”
鼬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阿飛見鼬的動作開口道“那名木葉忍者是你們的隊長,井上望至!”阿飛雖然說的平淡,但卻讓鼬著實吃了一驚。
“望至前輩?不可能,望至前輩怎么可能被殺!他應(yīng)該與大部隊在一起的,怎么會在那種地方?”鼬反駁道,作為隊長的井上望至應(yīng)該時刻跟自己的大部隊在一起,這是連鼬都知道的道理,可那片戰(zhàn)場明顯離木葉的大部隊很遠,井上望至怎么可能脫離大部隊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這也是鼬反駁阿飛的原因。
“是?。“吹览碇v,那個井上望至確實應(yīng)該跟隨著大部隊。但是,怎奈部隊里有一個年齡小的出奇卻出身高貴的大少爺,更糟糕的是那名大少爺還掉隊了。要知道,如果宇智波家的大少爺有個什么意外,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上忍能夠承擔(dān)的起的!所以作為宇智波的委托人,井上望至當(dāng)然要來尋找那個走失的大少爺嘍!而后來的事,也就如你所見了!”阿飛瞇著血眸望著鼬漸漸糾結(jié)起來的小臉,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望至前輩不會這么做的,望至前輩是一名優(yōu)秀的忍者,不會為我拋下這個隊伍的!”鼬仍然不愿相信阿飛的話,皺起眉,大聲的反駁道。
“唉!”阿飛搖搖頭嘆氣道“或許他確實是一名盡職盡責(zé)的優(yōu)秀忍者,但他也是個人,他不能不顧及自己無辜的家人。你以為如果你出了事,宇智波一族會放過井上望至的家人嗎?我告訴你,不會的,到時井上一家被滅族是注定的事!沒人會阻止,也沒人能阻止的了!”說道后面,阿飛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了冰冷的森嚴!
“不...不...不會的...”鼬此時心中已經(jīng)是一片茫然,雙眼毫無焦距的望著暗紅色的土地,蜷縮起雙腿,并抱的緊緊的,似乎在阻止著自己身體和心靈中熱量的流失。
“你以為,宇智波的怒火是誰都能承受的嗎?”阿飛微微昂起頭,沉聲道。
鼬抬起頭,看著那雙毫無遲疑的血眸,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聽信阿飛的話,似乎過了許久,鼬才緩緩的低下頭,悶聲問道“告訴我,望至前輩是怎么死的!”
“認同了我的話嗎,呵,還算不笨!”阿飛聽著鼬的問話,低聲笑道,隨即解釋道“準(zhǔn)確的說,你的望至前輩是死于鯊魚之手”望著鼬那不解的目光,阿飛簡略的將井上望至與那高大身影的戰(zhàn)斗過程復(fù)述了一遍。
“那個人,是誰?”聽完阿飛的解釋,在結(jié)合自己的一些發(fā)現(xiàn),鼬基本信任了阿飛的話,隨即開口問道。
“怎么,想報仇?”阿飛抬高聲音問道,然后好不掩飾的打擊道“但是很遺憾??!你們的差距太大了!”
“不,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單純的想知道那個人是誰?”鼬站起身,拍打著著衣衫說道,整個人似乎已經(jīng)從剛才的迷茫中走了出來。
“那個人,也是相當(dāng)有名氣的!”阿飛感嘆的說出了那個名字“人們都叫他,霧隱怪人,干柿鬼鮫!”
“干柿鬼鮫?”鼬低聲重復(fù)了一遍,似乎在讓自己記住這個名字。
“那,你的疑惑我已經(jīng)為你解決了!那我的邀請呢?你是否接受?”阿飛瞇起血眸問道。
鼬則是低下頭,腦海中一組組的畫面飛快的劃過。‘幸福和安逸就意味這腐朽和敗落、拘泥于利益的爭奪永遠看不到希望的可憐人、再造的現(xiàn)實,重塑的世界、只要你夠的想要、自己的掉隊、望至前輩不顧大局來尋找自己、滅族的危險、宇智波的怒火、破碎的尸體、染紅的戰(zhàn)場,這究竟都是些什么?看不透!摸不到!想不明!不,我不要這樣糊里糊涂的活著,我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什么!’
“走吧!”鼬抬起頭,黑眸中透著堅定的說道“你不是說能讓我認清這現(xiàn)實嗎,那現(xiàn)在帶我去吧!”就算那現(xiàn)實再殘酷,鼬也不允許自己的雙眼被無知所蒙蔽。
“很好!我喜歡你的覺悟!那我們出發(fā)吧!希望沒有遲到....”阿飛抓起鼬的小手,隨著一齊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
(今天晚上有事,死趕慢趕才趕出一章,實在是抱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