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因為無故曠課,再加上惹哭了菱華仙子,被娘娘罰去天牢第三層的寒冰煉獄思過了?!毕啥饘ξ撵o道,眼中盡是擔憂。
她照顧四公主有許久了,也是最清楚四公主所有事情的人,她可伶著她的遭遇,卻也無能為力。
“文靜姑娘,你若是真的想和四公主做朋友,就幫幫她吧,她還受著傷,那寒冰煉獄可不是尋常人能待的地方?!?br/>
文靜心中一慌,確認了天牢的方向和位置后,就連忙趕了過去。
可是,天牢的仙兵并不讓她進去。
文靜沒有辦法,又想著去找王母娘娘,也沒有見到。
“還有什么辦法?”她焦急的站在天牢外面,無意間瞥到學院的方向?!扒瀚k仙君……”
奔波了一上午,等文靜趕到學院,學院剛好放學。
“清玨仙君,求求你救救初初吧。”文靜一下子跪在清玨仙君面前。
清玨認出了眼前這只小妖正是昨天云初殿里那個。
“四公主,她怎么了?”
“王母娘娘以無故曠課和欺負菱華仙子為由,將初初關(guān)在了天牢的寒冰煉獄思過,她身上還帶著傷,支持不了多久的,你去求求娘娘,將她放出來好不好?!蔽撵o哭道。“初初她不是故意曠課的,她被龍遲的法器傷到,受了很重的傷,昏了過去?!?br/>
菱華仙子正好也趕來過來,聽到了文靜的話。
“如果是因為華兒而害了四公主,華兒屬實難安。”菱華仙子跟在清玨仙君身邊道?!熬妥屓A兒跟著清玨哥哥一起?!?br/>
“不要你假好心?!蔽撵o推開菱華仙子道:“從始至終,初初都沒有說過任何一句你的壞話,是你一直在哭,現(xiàn)在還有臉跟過來。我看你就是怕初初搶走清華仙君的目光,才故意裝的,清華仙君與初初是有婚約的,你不要臉?!?br/>
菱華仙子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心思與云初、清玨仙君婚約被提在一起,如今被文靜活生生的拉上臺面,無異于臨時處刑,臉色瞬間白了起來。
清玨仙君也不是什么蠢人,昨天的情形稍微想一想,就明白了菱華仙子其中的心思。
“我一個人去就好,華兒就先回去吧,我與四公主有婚約,去向娘娘求情,最為合適?!?br/>
“清玨哥哥……”菱華仙子的臉色更加的慘白?!拔摇?br/>
“華兒——”清玨仙君嘆了一口氣?!拔抑话涯惝斪鑫业拿妹?。”
說罷,也不理會菱華仙子傷心的眼神,跟著文靜離開了。
到了王母娘娘的宮殿前,文靜再次被攔在了外面。
清玨仙君獨自走了進去。
文靜在一旁等了許久,才等到清玨仙君出來。
“怎么樣,娘娘同意將初初放出來了嗎?”
清玨仙君搖了搖頭。
“我向娘娘解釋了事情的經(jīng)過,娘娘也知道誤會了四公主,可是……”
“可是,她不想承認自己錯了,不愿意將初初放出來,是嗎?”文靜明白了清玨仙君的意思?!俺醭跏撬挠H身女兒,她怎么可以這么狠心,你好好的求求她,說不定就同意了?!?br/>
“沒用的,娘娘的決定,很少有人能夠改變?!鼻瀚k仙君無奈道。
文靜瞬間滿臉都是沮喪。
“那你帶我去天牢可好,我過去照顧初初?!?br/>
清玨仙君再次搖了搖頭拒絕道:“剛剛我替四公主求情已經(jīng)惹得娘娘不高興了,現(xiàn)在再把你帶過去……”
文靜退后一步,不可置信的看向清玨仙君。
“初初是你未來的妻子,你打算就這樣棄她于不顧?”
“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完成,父親戰(zhàn)神的榮耀我還沒有光復,不可能因為一些瑣事,耽誤在這里。四公主她向來懂事,會理解的?!?br/>
文靜第一次見到這樣絕情、冷淡的清玨仙君,原來溫和的面具后面,是一顆冰冷的心。
也許,清玨仙君才是這個仙界最清醒最冷酷的人。
他將一切的利弊都算計好,利用菱華仙子對自己的喜愛,獲得王母娘娘與玉帝的好感,又仗著云初對他的依賴,隨意的傷害著她。
想到這,文靜惶恐的看了清玨仙君一眼,轉(zhuǎn)身跑開了。
唯一能救云初的清玨仙君也不愿意得罪王母娘娘,這下子,文靜徹底沒有了辦法。
不知不覺間走到學院,被迎面一閃而過的身影撞到在地。
本就委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撞,文靜立即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撞你的?!饼堖t看著被自己撞在地上大哭的小狐族,有些手足無措。“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別哭了好不好?!?br/>
一聽這話,文靜哭得更加大聲,看清楚眼前之人,指責道:“都怪你,你這個大壞蛋?!?br/>
龍遲以為文靜在責怪自己撞倒她,應聲賠罪道:“對對對,我是大壞蛋,不應該撞了你?!?br/>
文靜甩開龍遲要拉起她的手,坐在地上繼續(xù)哭道:“要不是你用法器打傷了初初,她就不會昏迷,也就不會曠課,現(xiàn)在她被關(guān)了起來,都怪你——”
龍遲一聽,滿臉的疑惑。
“我記憶中好像沒有用法器打傷那個叫初初的吧,更何況,我壓根不認識她?!?br/>
“就是你?!蔽撵o淚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瞪著龍遲。
一瞬間,龍遲好像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眼前的這個小狐貍,真是太可愛了。
“你先起來好不好?!彼p聲的哄著坐在地上的文靜。“若是我做的,我一定承擔責任,前提是你得告訴我,初初是誰?!?br/>
“初初就是初初,她是仙界的四公主?!蔽撵o也覺得龍遲說的有道理,將自己的小手放進龍遲寬大的掌心,解釋道?!澳翘欤愕姆ㄆ鲝拇翱陲w了進來,打傷了她……”
文靜哭哭啼啼的將事情的始末給龍遲講了一遍。
“若真是這樣,我理應負責?!饼堖t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沉聲道。“王母娘娘那里我是說不上話,但是,你若想去天牢看望四公主,我還是能幫得上忙的?!?br/>
“真的?”文靜一聽,連哭都忘記了,一雙大眼欣喜的看著龍遲。
龍遲被她看得臉頰一紅,撓了撓后腦勺不好意思道:“我們龍族與仙族一向走得比較近,以前也幫過仙族緝拿和看壓過犯人,天牢的守衛(wèi)應該不會阻攔我?!?br/>
“好吧?!蔽撵o立即站了起來。“如果你能讓我見到初初,我就原諒你將我撞倒的事。”
“那就多謝了?!饼堖t笑著摸了摸文靜的頭頂。“那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文靜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龍遲在這里說了那么多,還沒有自報家門,不好意思道:“我叫文靜,是狐族最小的公主?!?br/>
“那我們走吧,我的小公主。”龍遲彎下腰,對著文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文靜被龍遲叫的臉色微微泛紅,卻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走在了前面。
果然,有龍遲的帶路,文靜順利的通過了守門的天兵,見到了云初。
寒冰煉獄是天牢第三層特有的一個領域牢籠,里面冰冷至極,因為結(jié)界的原因,幾乎看不到邊際。
云初無力的靠在一塊冰巖上,閉著眼睛,纖細的睫毛因為寒冷,布滿了冰霜。
若不是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文靜差點以為面前的已經(jīng)不是一個活人了。
“初初,你怎么樣了?”她撲倒云初身邊,小心翼翼的將云初扶了起來。
龍遲幫著文靜扶起了云初,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云初的傷勢,皺眉道:“確實被我的龍族法器所傷,還好之前吃了一些丹藥抑制住了傷勢?!?br/>
“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文靜看向龍遲,眼中盡是擔心。
“被我的法器所傷,一般的丹藥根本就治療不了,只有我回龍族去取龍血丹才能治愈?!饼堖t解釋道?!暗牵@寒冰煉獄對她的傷勢極不友好,我不確定她能不能撐到我回來?!饼堖t臉上滿是自責。
“我這有極品的療傷丹藥,可以嗎?”文靜連忙拿出自己從狐族帶過來的丹藥,遞給龍遲看。
“可以。”龍遲點點頭?!斑@顆丹藥足夠抑制住她的傷勢,支撐到我回來?!?br/>
說罷,也不敢再耽誤,讓文靜在這里照看著云初,自己匆匆趕回了龍族。
云初服了丹藥,悠悠轉(zhuǎn)醒,見到自己身邊的文靜,有些驚訝。
“文靜?你怎么在這里?”
文靜見到云初醒了過來,圓圓的大眼睛瞬間又眼淚汪汪的,幾滴淚珠從臉頰上滾下來后,立即被凍成冰珠。
“我身上有狐族的至寶,命格對我的影響已經(jīng)被消減了很多。你不要趕我走了好不好,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進入到天牢來看你?!?br/>
云初淺淺的笑了笑,伸手替文靜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別哭,哭了就不可愛了。”
文靜呆呆的看著云初嘴角的笑意,喃喃道:“初初,你笑起來真好看。不對……”
文靜搖搖頭。
“初初一直都很好看,笑起來更好看?!?br/>
因為云初一直都極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平時又有意無意的用頭發(fā)將自己的臉遮起來,所以,很少有人能夠注意到云初的美貌,某種意義上來說,文靜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