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男人的頭被拍了一下。
由于慣性,男人往前磕了一下。
直播間:
“距離過年還有段時間呢,別急著拜年啊?!?br/>
“就是,事先說明,我可沒有過年紅包給你啊?!?br/>
……
下一秒,一個大臉出現(xiàn)在了鏡頭里,整張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是仙女哎~”
那人躲過男人手中的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紅梳。
“小仙女,你可聯(lián)系我了,按照你的吩咐,我在這里潛伏了千年,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br/>
“哦,不對,有異樣?!?br/>
那人一臉老態(tài),看起來應(yīng)該有四十多歲了。
他此刻一臉嚴肅,看著直播間里的紅梳。
“每到晚上,這個醫(yī)院里便會傳來哭鬧聲,特別大特別大的哭鬧聲?!?br/>
他話剛說完,人就消失在了鏡頭里。
是男人一巴掌將人打了下去,還順手奪過了手機。
“大師,你別聽他瞎說,他有病,天天幻想自己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是聽上峰命令下凡來拯救人類的,這不扯淡嘛?!?br/>
男人說著,瞥了那中年男人一眼,隨即收回視線,低聲說道:“大師,我還沒有自我介紹。”
“我叫章非陵,我是一個月前進來的,我沒有病,但是我哥,他為了拿到屬于我的東西,構(gòu)陷我,將我送了進來?!?br/>
章非陵說著,眼中劃過一絲凌厲。
不過短短幾句,直播間的水友們就在腦中勾出了一副豪門兄弟為利反目成仇的場面。
一個個那是激動得不行。
第一次接觸這種豪門爭斗,受害者還進了精神病院,跟小說似的,這……刺激!
就在這時,中年男人突然尖叫了起來。
“有人拿手機啦,有人聯(lián)系外界啦!”
章非陵臉色一變,忙捂住中年男人的嘴,“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很生氣,嘟嘟囔囔:“讓你搶我家仙女,哼哼!”
直播間水友們:
“???你告訴我這是精神?。空€知道打小報告呢!”
“人家是精神病,又不是傻子?!?br/>
“這男的真善變啊,不過,這精神病院里精神病人不能帶手機的話,這個章先生是從哪里弄來的手機???還有錢支付紅梳的算命錢,有點本事啊?!?br/>
“我篤定,這后面肯定有反轉(zhuǎn),比如章家老二從精神病院出去后,迅速出手掌握整個集團,將老大送進精神病院?!?br/>
“樓上是懂小說的,看了不少吧?”
……
“我沒搶,你老實點,別叫”,章非陵有些頭疼。
這些精神病,真是煩人。
中年男人不說話了。
但當章非陵松開手的時候,他又開始叫了:“有人……”
嚇得章非陵連忙又捂了上去。
“不是讓你別叫嗎?”章非陵氣急敗壞。
“你還我唔唔……”
章非陵搖頭:“不行。”
中年男人:“那我就叫。”
章非陵:“……”
“等我說幾句話就給你。”
中年男人:“你為什么要和我的小仙女說話?”
章非陵頭疼:“因為她漂亮?!?br/>
“我也覺得她漂亮嘿嘿……”
章非陵見中年男人似有松口,眼睛一亮:“那我可以……”
“那也不可以!”
中年男人一口否了。
“她是我們的小仙女,和你沒有關(guān)系。”
章非陵頭皮直抽抽,“有,其實我也是奉她的命令下來的?!?br/>
中年男人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假的?”
“真的!”
章非陵眼睛十分真誠。
“不信你問她?!?br/>
章非陵指著紅梳,中年男人也看向了紅梳。
紅梳很是配合地點了點頭。
“好叭~”
中年男人很是不情愿地坐到了自己的床上,還不忘囑咐道:“那一會兒記得把手機給我嗷~”
章非陵松了一口氣看向紅梳,一臉委屈。
“大師,我知道你非常厲害,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紅梳神色不動:“你應(yīng)該報警!”
章非陵欲哭無淚:“報警沒用啊,這里是醫(yī)院,我哥給我辦了住院手續(xù),正常手段,我沒法出去。”
嗯?
紅梳挑眉。
他這是在暗示她,讓她用非正常手段救他出去?
想得還挺美。
“你應(yīng)該報警!”
章非陵:“嗯?”
他說得不夠清楚嗎?
“大師,你不能這樣啊……”
紅梳打斷了他的話,“不能哪樣?”
“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你自己知道你做了什么事,用計算機手段給我付錢,我也是第一次見?!?br/>
一點都不真誠。
直播間原本還有微詞的人傻了。
“???”
“你不掏錢想白嫖?”
“大佬啊,不愧是豪門子弟,計算機用得爐火純青啊,在紅梳的直播間都敢耍不要臉,你勇!你太勇了!”
……
“算命錢都敢作假,你也是真的膽大?!?br/>
紅梳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章非陵。
“我……”
章非陵剛想要解釋,下一秒,頭上挨了一下子。
“呔!好大的膽子,敢騙我們家小仙女!”
神經(jīng)病又來了。
章非陵在心里暗罵。
但現(xiàn)在病房里另一個神經(jīng)病不要緊,關(guān)鍵是眼前的紅梳。
得好好安撫。
“大師,我有錢得很,只要你能將我救出去?!?br/>
“別說是那幾千的算命錢了,就是幾千萬我都可以給你。”
紅梳微笑:“報警吧,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算命人,這事兒不歸我管。”
直播間: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條人命啊,萬一在精神病院待下去真的成了精神病人怎么辦?”
“就是啊,如果真的那樣了的話,那這不就等于間接害人了嗎?”
“別道德綁架,這人梳姐非得救嗎?你們要想動手,自己去啊?!?br/>
……
“大師,大師我求你了?!?br/>
章非陵直接跪了下來,將手機放在地上,靠在墻上立著,不停地磕著頭。
“大師我求你了,這精神病院經(jīng)常會讓病人吃藥,我不是精神病人,天天這么吃下去,遲早有一天要出事。”
“什么藥?那是仙丹!”
中年男人嘟嘟囔囔,“不懂事的家伙,連仙丹都不認得。”
直播間的水友們:“???”病得真不輕。
“傻逼吧你,你都說了,你在人類世界潛伏,人類世界怎么可能有仙丹給你?”
章非陵忍不住了,他在這里苦苦哀求急得要死,這貨還在旁邊搗亂。
就是欠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