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美人計
冥夜進(jìn)入內(nèi)室后,火速的洗了個澡,穿好原來的衣裳,趕緊從浴桶里走出來。趁那個淫蕩副將沒有起疑的時候,冥夜偷偷的在內(nèi)室里翻著,試圖尋找點納蘭軍掛免戰(zhàn)旗的真實意圖。
這內(nèi)室是那個副將的,冥夜銳利如鷹的目光掃過全屋,沒有藏東西的地方,最后落在床上的枕頭上。
冥夜伸手在枕頭上摸了摸,覺出一絲異常,翻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封信。冥夜不認(rèn)得字,此刻懊惱自己沒有早點聽從皇上夏爝的勸諫多多用功讀書習(xí)字。好在皇上逼迫她讀書時,她憑借驚人的記憶力認(rèn)得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字。譬如安國!
冥夜覺察出這封信的異常,將信紙?zhí)统鰜碚郫B得非常細(xì)小,然后掐進(jìn)自己束發(fā)的玉冠里。
這時候她聽到外面的副將在說,“老先生,本將忽然想起來有件重要的信物,需要趕緊進(jìn)屋去取……”
冥夜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色鬼想方設(shè)法的進(jìn)來占她的便宜。陳放便扯開嗓子喊,“閨女,洗澡沒有?將軍要進(jìn)來取信物?你動作快點?”
冥夜眼底漫出一抹冷光,故意不做聲。將他們送來的衣服故意拉下浴桶,擋住自己的身子。裝睡。
副將和陳放沒有聽到冥夜的聲音,二人急匆匆的走進(jìn)來。這腳步聲驚醒了冥夜,冥夜睜開惺忪的眼睛,驚恐的抱著自己的胸膛。雙臂確是雪白的藕臂。
“??!”冥夜大叫起來。
陳放趕緊站在冥夜前,背過身將冥夜擋住。他以為冥夜沒穿衣服,幸好她抱著的干凈衣服擋住她的春光。
副將色瞇瞇的望著冥夜,吞了吞口水??吹疥惙挪唤怙L(fēng)情的擋住他的視線。心情很郁悶。
“爹,你讓他快出去,女兒要穿衣服?!?br/>
陳放只得拉下臉陪笑道,“將軍,小女天生內(nèi)向害羞,將軍若是喜歡小女,還請有點耐心?!?br/>
副將聞言,只能按捺住心里的不痛快,轉(zhuǎn)過身背對冥夜,“快穿吧?!?br/>
冥夜從水里站起來,拍了拍陳放的肩膀,那一瞬間已經(jīng)將信轉(zhuǎn)移給了陳放。
陳放條件反射,轉(zhuǎn)頭一看,冥夜哪里在沐浴?分明還穿著她的衣裳?衣裳濕漉漉的,只是衣袖挽得高高的,適才伸出雪白藕臂,才讓人誤以為她沒穿衣服。
剛爬起來,望著濕漉漉的衣服,只得一個趔趄,又跌進(jìn)浴桶。
“啊,爹~”冥夜慘叫。
副將回頭,陳放解釋道,“地面太滑,閨女打滑了?!?br/>
這次冥夜從浴桶里鉆出來,就成了落湯雞。
陳放眼底漫出激賞,冥夜這一招,可謂天衣無縫。
她沒有沐浴,那么適才她在屋里的時間,恐怕做了一件別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爹,我好冷。我想出去曬太陽?!壁ひ沟?。
陳放只得將她攙扶出去,副將卻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望著枕頭,眼底漫出戾氣?!奥??!?br/>
冥夜詫異地的回頭,“將軍,怎么了?”
“春娘。你過來,給她收身?”副將吩咐站在門外的一位中年婦女。
那婦女走進(jìn)來,副將自覺的走出去。
陳放也走了出去,只是目光里夾雜著一抹擔(dān)憂。
不一會,春娘和冥夜都出來了,春娘對副將搖搖頭。副將冰冷的臉龐再次和顏悅色起來。
冥夜卻委屈得直哭。“爹爹,他們欺負(fù)人。他們懷疑女兒偷東西,竟然搜女兒的身?”
陳放怒不可遏,“將軍,你怎么可以這樣?”
副將陪笑道,“大敵當(dāng)前,本將當(dāng)小心一些。兩位身份來歷不明,自然得格外警惕?!?br/>
冥夜和陳放在納蘭軍的營帳里小住了一日,了解到納蘭軍的糧草位置,而且糧草也快用完了。冥夜心里就格外留心,她得讓人密切監(jiān)視納蘭軍的一舉一動,看看他們的糧草從何而來,為何每日還能大酒大肉的吃。
晚上,冥夜和陳放偷聽到副將的營帳里傳來副將怒不可遏的聲音,“什么,安國蠻子真的殺了我們五百士兵?竟敢違背盟約?哼。氣死老夫了!”
有人道,“副將別氣,小的聽說安家軍快到南疆了,只要他們到了南疆,就讓安家軍去攻打南疆。為我們的五百士兵報仇,也算給安國不守承諾的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安國和冥夜的敢死軍對決。我們可是坐收漁人之利!”
“妙計!”
“那安家軍什么時候到?快去打聽?!?br/>
“說來奇怪,按理說就這兩日,可是不知為何忽然失去她們的蹤跡?!?br/>
“去查?!?br/>
“諾?!?br/>
“還有,外面那個女人,想辦法給她喝點酒。本將軍可沒有耐性陪她玩下去。”
“諾?!?br/>
冥夜和陳放相視一眼,二人偷偷溜出納蘭軍的營帳。都是絕世高手,來去自如,這倒難不住他兩。
回安家軍營地的路上,陳放好奇的詢問冥夜,“丫頭,你進(jìn)那副將的內(nèi)室沐浴,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信物?”
冥夜望著陳放的衣領(lǐng),從他的后脖子里取出信物,遞給陳放?!拔也蛔R字,你看看?!?br/>
陳放驚得目瞪口呆,這才想起冥夜在浴桶里,拍了自己的肩膀時,就已經(jīng)把信物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
那副將愚蠢,只懷疑冥夜,卻沒有懷疑到他頭上。
對冥夜的膽識,陳放再一次刮目相看。
展開信物,陳放定睛一看,頓時氣的七竅生煙?!肮徊怀鑫宜希{蘭狗賊竟然和安國太子勾結(jié),納蘭廷讓安國太子陪他演好這場戲,助他奪回兵權(quán),然后把南疆拱手讓給安國。氣煞老夫也!”
冥夜對納蘭廷一向憎恨,納蘭廷能夠欺負(fù)良家婦女,自然也能賣國求榮。納蘭廷做任何壞事冥夜都不會震驚。
冥夜只是震驚,安國太子陌玉,竟然這次與她要正面交鋒了?
兩人回到營地時,冥夜召集將士商量對策。冥夜分析眼下局勢,“如今,安國蠻子,駐守邊疆的納蘭軍,和我們安家軍三方力量對比起來,我們安家軍兵力弱,兵器強(qiáng),只要能出奇制勝,巧施離間計,想辦法讓安國蠻子和納蘭軍交戰(zhàn),帶他們損兵折將后,我等收拾殘余,也能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