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笑的假仁假義的說道:“大人,不知夫人可好,哦,本宮說的是那位瑞親王側福晉的額娘?!?br/>
這話格瑞聽的有點慌了神,急忙咽了口唾沫說著:“好好好,極好,勞娘娘惦念。”
“怎么?你不問本宮為何知道嗎?”
格瑞微躬著身子,傻愣愣的看著鳳卿。
綰童趕緊解釋著:“她便是當年保護了你庶出女兒棺槨的秀女?!?br/>
格瑞一同,這才放了心,趕緊謝著恩。
鳳卿擺擺手道:“罷了罷了,本宮也是與她有緣?!?br/>
“是是是,這是小女的福氣啊!”
“大人還得去面見太后,本宮便不叨擾大人了?!?br/>
“是是是,勞娘娘掛心了,那微臣先行告退?!?br/>
“唉,等等。”
格瑞一聽,怎么又有事,轉過頭笑臉盈盈的問道:“娘娘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鳳卿斜嘴冷笑道:“本宮十分想見見那位側福晉的額娘,不如明日大人協(xié)夫人一同來本宮的寧靜齋坐坐?!?br/>
格瑞一聽愣了,這怎么靜妃非要見那賤婦,可也不敢多問,又不能拒絕,只能應著聲:“,微臣遵旨?!?br/>
格瑞走了,綰童問鳳卿:“今個你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何時見過你為難過下面的人!”
鳳卿淡淡一笑,有些不自然。
“綰姐姐咱們回吧?!?br/>
次日,那格瑞當真帶著一個婦人來了行宮。
寧靜齋外,小寧子見著那格瑞來了,淡淡的笑著:“奴才給大人請安,格瑞大人吉祥?!?br/>
格瑞淡淡一笑道:“公公有禮,還請勞煩公公向娘娘稟報,微臣來了。”
小寧子微微一笑道:“請大人稍后。”
小寧子進了屋子,向鳳卿稟報著:“主子,那格瑞大人來了?!?br/>
鳳卿撫了撫茶蓋道:“讓他們進來吧?!?br/>
“是。”
格瑞和一婦人進了屋子,可鳳卿一眼便認出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娘親,是格瑞的一個妾侍。
“微臣、臣婦參見敬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br/>
鳳卿大怒將茶杯啪的往格瑞跟前那么一摔,冷笑著說:“大人是在跟本宮逗悶子玩嗎?”
跪在地上的格瑞嚇得有些驚慌了,他可打聽過了,自己眼前這位靜妃,如今可是當今圣上最寵愛的妃子,他能不慌張嗎?
“微臣,微臣愚鈍,不知,不知可是哪里做錯了?!?br/>
鳳卿指著那格瑞的侍妾喊著:“她是你府上的侍妾不假,可卻不是那位側福晉的額娘,你以為本宮不知道?告訴你,別跟本宮玩什么心眼,你玩不起?!?br/>
格瑞嚇得趕緊俯下身子:“微臣該死微臣該死,只因微臣那位侍妾有病在身所以,所以故今日不能來,怕擾了娘娘的興致便帶著微臣其她的侍妾來給娘娘請安?!?br/>
鳳卿一聽自己的娘病了,趕緊激動的問著:“她病了,可嚴重,請了大夫沒?”
“沒事沒事只是一般的傷寒,休息幾日便好了,也讓大夫瞧過了?!?br/>
“那好,待夫人身子好些了再來也不遲,不過,下回可別再跟本宮耍什么心眼子了,否則。”
“是是是,微臣遵旨微臣不敢了?!?br/>
鳳卿‘嗯’了一聲點點頭,那格瑞嚇得趕緊擦了把冷汗,鳳卿擺擺手道:“行了,退下吧。”
“是是,微臣告退?!?br/>
那格瑞剛起了身準備和自己的侍妾走出去,鳳卿一嗓子又給喊回來了,嚇得格瑞和他的侍妾趕緊有跪下了。
“娘娘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對了,本宮聽說瑞親王的側福晉還有一個妹妹是嗎?也就是你那侍妾還有一個幼女?”
格瑞頓了頓,心里猜想著眼前的靜妃怎么知道那么多事,不會是,自己當年欺上瞞下將下人的女兒說是自己的女兒這事也被靜妃給知道了吧?
“大人大人”
格瑞想事出了神,一旁的幻汐喊著格瑞,格瑞這才醒過神來說道:“是是,還有一個幼女?!?br/>
“恩,那便下次隨夫人一同進宮吧?!?br/>
“是是,微臣知道了?!?br/>
“恩,這也是好事,格瑞也是皇額娘同族,數來也算是咱們親戚,你與鈕祜祿家女眷多走動些,也是好事?!?br/>
鳳卿淡淡的笑著,格瑞也在那點頭哈腰著。
格瑞回府后把這事思來想去,可怎么也不知道這靜妃為何對自家的事了如指掌,他也不敢再玩什么心眼,便傳喚著岳心如,也就是鳳青兒的生母。
金阿德是動不了了,當年為了救鳳青兒被鈕祜祿府里的人打殘廢了,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幾日后,格瑞帶著岳心如與鳳小青來到熱河行宮寧靜齋。
小寧子進來回話:“主子,格瑞大人帶著一婦人和一個女孩來了?!?br/>
鳳卿一聽,急忙站起身喊道:“快迎?!?br/>
鳳卿十分激動,翹首以盼的看著進屋的人,是了,就是她們,是她的親人,她的娘親和妹妹。
真相當場便給娘親跪下,磕上幾個響頭,以抵不能承歡膝下孝敬娘親的罪。
鳳卿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坐下了。
“微臣參見靜妃娘娘?!薄俺紜D參見靜妃娘娘?!?br/>
格瑞下跪行禮,岳心如與鳳小青也跟著下跪行禮。
“恩,起來吧。”
眾人起身,鳳卿也不敢說多了,也不敢說別的,畢竟格瑞也在,也不能把格瑞給支出去,恐防格瑞會看出什么,便只是說了些簡單的家長里短。
鳳卿打量著鳳小青,暖暖的笑著說:“這丫頭便是側福晉的妹妹?”
格瑞說道:“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