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爺請安!”
吳婉儀剛在床上躺下,就聽見丫鬟們對龍景逸請安的聲音。
她皺著眉頭起身,對著外屋喊道,“絳紫,怎么回事?我咋聽到你們在說不該說的話呢?”
“什么不該說的話?”吳婉儀的話音剛落,龍景逸就慢慢的杵著拐杖進(jìn)了屋,他的身后跟著一臉擔(dān)憂的絳紫,生怕王妃娘娘的氣還未消。對著王爺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絳紫不停地給吳婉儀使眼色,用唇語說:給王爺請安??!給王爺請安?。?br/>
吳婉儀根本沒看見,她指著龍景逸說道,“這么我的院子,你給我出去!”
哎呦喂!絳紫有些錯愕,王妃娘娘這氣還未消啊!竟然命令起了王爺來。“王爺息怒,王妃娘娘今日心情越來煩悶,所以才會出言不遜,還請王爺寬宏大量,開恩呢?!蓖蹂锬镌趺催€沒有意識到她們現(xiàn)在在郕王府呢?一切都得看王爺?shù)哪樕惺虏判邪伞?br/>
“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先下去吧?!饼埦耙菡Z氣很溫和,一點兒也看不出動怒的樣子。
“是,王爺?!苯{紫心里松了一些,臨走前還不停的提醒吳婉儀不要惹怒王爺,不要惹怒王爺。
“走什么走!不許出去!”吳婉儀不樂意了,絳紫可是自己的丫鬟,龍景逸憑什么命令自己的人啊??山{紫這丫鬟早已經(jīng)出了屋子,還貼心的把房門給關(guān)上,留給龍景逸和吳婉儀兩個獨(dú)處的空間。
“這個死丫頭,竟然不聽自己的話了!”吳婉儀嘟囔著嘴,憤憤然的說道。
“你別氣了,皺多了眉容易長細(xì)紋?!饼埦耙蓁浦照?,慢慢的朝吳婉儀身邊靠過去。
“你要干什么?”吳婉儀挑眉的看著龍景逸,“你不在你的嘯風(fēng)殿休養(yǎng)身子,來我這韶華苑做什么?”吳婉儀一臉防備,新婚之夜自己被折騰得夠嗆,昨日身子才感覺好一些,若非必要,她是不愿意再跟龍景逸有親密的行為的。
看著吳婉儀抗拒自己的接近,龍景逸的眸光暗了暗,隨即笑著說道,“你剛離開后,我翻看你拿過來的那幾本書,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所以就趕緊過來跟你分享了?!?br/>
“什么事?”吳婉儀目光一閃,“難不成你找了吳將軍和匈奴勾結(jié)的書信!”
“比那個還重要的事!”龍景逸趁其不備,手一點就讓吳婉儀不能動彈。
“龍景逸你這個王八蛋,你有想做什么!你快放開我!”吳婉儀氣得破口大罵,“你會武功了不起啊,動不動就欺負(f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龍景逸不敢吳婉儀的辱罵,扛著吳婉儀就往床上躺去?;蛟S是他身子還虛弱的原因,只是兩三步路,就足以讓他氣喘吁吁。
“你這個病秧子,連走路都需要幫忙的人,還想對人施暴?!簡直心黑到骨子里去了,簡直是窮兇極惡,喪盡天良,禽獸不如,蛇蝎心腸...”但凡吳婉儀現(xiàn)在能想的惡毒詞匯都脫口而出。主要是龍景逸現(xiàn)在抱在她躺在床上,聞到他熟悉的味道,吳婉儀第一反應(yīng)就是反抗,可她手腳動不了啊,所以只能謾罵。
“你再說,我可就吻你嘍!”龍景逸不僅沒因為吳婉儀的話而動怒,反而十分溫柔的湊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可不是開玩笑的?!?br/>
曖昧的語氣,挑逗的話語,再加上他在自己耳邊說話呼出的熱氣,讓吳婉儀全身大了一個冷顫,她立馬叫住嘴唇,生怕龍景逸會吻她。
龍景逸有些失望,他像是自嘲般的空氣笑了笑,然后抱住吳婉儀的手更是緊了緊。
吳婉儀覺得被抱著有些難受,龍景逸似乎太用力了,可她不敢說話,只能拼命的忍著。
龍景逸感覺的吳婉儀的身子越來越僵硬,“傻瓜,不舒服就跟我說??!”他松開了圈住吳婉儀的手,然后轉(zhuǎn)身和吳婉儀并排平躺在床上、
吳婉儀翻了一個白眼,她這不是怕龍景逸吻她嗎?不過,她的全身還是緊繃著,生怕龍景逸又發(fā)神經(jīng)的欺身上來。
龍景逸感受著吳婉儀的緊著,只要自己正在被她想著,即便是防備自己,這種感覺也讓他心里很踏實。他聞著吳婉儀身上若有若無的馨香,一下子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吳婉儀哪里想得到,自己正防備的那個人已經(jīng)睡著了??墒撬荒軇?,又不敢大喊,不一會兒也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眠之中。只不過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隔三差五的醒來一次,看看自己能不能動,亦或著龍景逸離開了沒有。
吳婉儀這樣折騰了一宿,能自由活動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早晨了。吳婉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和龍景逸同床共枕了一晚。
“你這個大爛人!”吳婉儀能活動的一件事就是打龍景逸。
龍景逸在吳婉儀醒來的那一刻就醒了,他任吳婉儀把拳頭砸在自己身上?!岸颊f打是情罵是愛,你這么用力的打我,難不成是愛我愛得深沉?”
“真是不要臉,誰愛你?。 眳峭駜x手一拉,把龍景逸頸口一下子就拉壞了,露出了一道深色淤青。那是昨日龍景焱掐他脖子留下來的印記。
龍景逸并不知道自己的頸子上有淤青,他低下頭看見自己的頸口被吳婉儀弄破了。“你把我的衣服弄破了,是不是得要賠我一件?”
“活該!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來這韶華苑,我會把你的頸口弄破?”吳婉儀翻了一個白眼?!霸僬f了,瞧你頸子上的淤青,掐你的人怎么不做好事再用點力把你送上天?留下一個禍害來禍害別人!”
龍景逸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頸子,然后看著吳婉儀笑著說道,“你要是掐死我,我一定欣然去赴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不是?”龍景逸把頭伸了過去,等著吳婉儀動手。
“走開!”吳婉儀一把推開了龍景逸,然后翻身下床,“我已經(jīng)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兩清了,現(xiàn)在是沒有關(guān)系的兩個人!我沒事要你這個陌生人的命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