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天元山又是白雪皚皚的一片。
整個天元劍派齊聚一堂,召開天元劍派新人斗劍大會。
在修行界的新人通常指剛開始修煉的,但是天元劍派是幾年才招一次人,所以這新人斗劍,基本上都是同一批人。
而且今年與往年又有些不同,除了會獎勵積分之外,還會在第一重當中根據(jù)積分排名決定明年誰能參加乾元大會。
南宮曼云手中有玉劍,在本次新人斗劍大會中拿個名次那是輕輕松松,然后在加上自己積累的積分則可以去參加明年的乾元大會。
但是南宮曼云卻是悶悶不樂,因為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一大早她就收到了消息,司空見慣帶著司空家的人來下聘。
此時的天元大殿已經(jīng)聚集了各峰的弟子,以及峰主。
司空見慣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紅長衫,昂首挺胸,左右各抱一只大白鵝,不管認識不認識逢人就打招呼,一路前呼后擁的朝乾元大殿而去。
這一對大白鵝可是有講究的,在乾元大陸上,只有當男方去給女方下聘的時候,除了帶聘禮之外必須帶一對大白鵝,象征對方是自己一生中的唯一。
本來這白鵝是由仆人拿著,司空家就算在沒落,這幾個仆人還是顧的起的,但是誰叫這里是天元劍派,全部給攔在了外面,司空見慣只好自己一手抱一個先進來。
別看他現(xiàn)在威風凜凜,實際上司空見慣還在回味著花柳巷小紅身上的味道。
天元劍派掌門玉竹道人遠遠就瞧見了隊伍,眉頭一皺,道:“這是誰的弟子?”
眾位峰主都不認識此人,只有天山峰峰主左伯偉感覺此人很熟,定晴一看這不正是自己的徒弟嘛,這身打扮是準備干什么?
“是在下的徒弟,我去叫他前來問話?!?br/>
回了掌門,左伯偉傳音給司空見慣道:“快到大殿來,為師有話要問?!?br/>
司空見慣大喜,對旁人道:“師傅相召,各位我先走一步。”
不到片刻他便到了天元大殿之中,道:“掌門好,師傅好,各位師叔好?!?br/>
左伯偉指著他身上的大白鵝道:“還不快放下,成何體統(tǒng)?!?br/>
“是!”
“鵝!鵝!鵝!”
剛一放下的大白鵝,四處開始跑。
這一下弄的左伯偉臉面全無,道:“快弄起來,被驚到掌門師兄了。”
“是!”說完就去抓剛剛放掉的大白鵝。
兩只大白鵝企是那么容易就從了他,直接展開翅膀形成圍攻之勢。
“鵝!鵝!鵝!”
你進我就退,你退我就進,你抓我兄弟我就來騷擾你,一時間整個大殿好不熱鬧,一人追著兩只大白鵝到處飛。
咻。
最終掌門實在看不下去了,偷偷一道靈力將兩只大白鵝擊暈,司空見慣總算是抓到了。
玉竹道人朝著一手抓著一只大白鵝的司空見慣問道:“今天你怎么帶著這兩個家伙來了?”
司空見慣想回禮,但是有礙于手上不便,只能立在那里回答道:“回掌門,我司空家和南宮家從小就有娃娃親,今日是我提親的日子?!?br/>
“那你為什么獨自抱鵝前來?”
“家中仆人被擋在天元劍派牌樓處,怕誤了時辰所以獨自提前來。”司空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那你下去提親吧!”掌門說完,見司空見慣卻不為所動,又道:“你還有什么事嗎?”
“弟子斗膽,請掌門做個見證。”司空見慣抱著兩只鵝直接單膝跪地道,剛剛他已經(jīng)盤算清楚了,自己拉掌門做見證,還怕南宮曼云不從,心中越想越高興,嘴角不經(jīng)意的翹了起來。
天元劍派之中并不禁止結(jié)為道侶,所以這順水人情的事是可以做的。
掌門鋝了一下胡子,笑道:“這南宮家小娃娃是誰的弟子?”
“回掌門,玉門峰弟子南宮曼云。”
“云師妹,你徒弟人呢?”
云樂樂有點迷茫,婚約這個事情自己的這個弟子從來都沒有提過。
“掌門師兄,師妹這就去叫她上來。”
南宮曼云咬著牙,緊握拳。其實他早就看見了司空見慣,沒想到他居然還找上了掌門給自己做媒。
“南宮,你上來一下?!痹茦窐穫饕袈曮@醒了南宮曼云。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現(xiàn)在的司空見慣已經(jīng)被殺死一萬次了。
司空見慣也感覺到背后的寒意,一回頭見南宮曼云已經(jīng)站在那里,立馬換上一個燦爛的笑容。
“弟子南宮曼云,拜見掌門?!蹦蠈m曼云先向掌門施禮,再是師父,最后才是各位師叔。
“免禮?!碧煸獎ε烧崎T指著司空見慣道:“你叫?”
“司空見慣。”
“對,今天這個司空見慣向你訂婚,你是否同意?!?br/>
“不同意?!蹦蠈m曼云一口回絕。
玉竹道人眉頭一鄒,自己好歹也是第一次做媒,怎么就直接給拒絕了?這樣自己好像很沒面子。直接傳音云樂樂道:“你問下什么情況?”
云樂樂意會,把南宮曼云拉倒后面問道:“這時什么情況?”
南宮曼云把司空見慣的種種劣跡添油加醋的叫了一邊,最后總結(jié)道:“反正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他的?!?br/>
“這件事師父給你做主了?!痹茦窐妨x憤填膺的道,這種事要是以幾百年被她遇見,直接上去就直接閹了對方。
兩人回到大殿之中,云樂樂把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訴了掌門師兄。
玉竹道人盯著司空見慣一言不發(fā),天元劍派是正派修行門派,要是出了這樣一個弟子,出去可是要丟人的。
“我看今天事情就到這里吧!我們還是先開斗劍大會?!庇裰竦廊死淅涞恼f道。
南宮曼云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掌門不是站在對方那邊。
司空見慣卻愣在原地,這劇本不是自己想的,也不知道云師叔和掌門說了什么,然后他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他只能把希望放在自己師父左伯偉身上,傳音道:“師父幫幫忙,子弟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br/>
雖然不明白師兄師妹情況,但是如果能促成司空家的事情,想來回報作為世家子弟,回報也會不少的吧。
“掌門師兄,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問下他們兩家的長輩的意思,司空見慣既然來訂婚,想來是爭取雙方長輩同意了的。”
“師父,所言極是,我們兩人的親事是從小就定了?!彼究找姂T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