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時的船下自由時間過得飛快, 袁湛等人還沒到點其實就回到船上了, 與其他游客錯開回船上的高峰期。
與之相比, 同一船的白月光就有了突兀的比對,他被關(guān)在被他嫌棄的西餐廳地下室里足足五個多小時, 本來想關(guān)到六個小時, 但是距離開船時間有限, 就縮短了時間, 還便宜了他。
剛被放下來的白月光嘴唇干裂, 喉嚨干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他聰明的保持體力,不大喊大罵,還能在出來的時候得到一小杯水,但是鑒于他罵人的功力“登峰造極”, 令人無比反感,白月光只能虛著兩條腿爬回他的導(dǎo)游團隊中。
保鏢是想按照老板的要求安靜地將白月光送回船上,不過誰讓奶奶們的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他們托著的是全身快要虛脫的白月光。
奶奶1:“哎呀,那不是咱們團隊里的小伙子嗎?他這是玩啥玩到要人攙扶,也太沒用了點兒?!?br/>
奶奶2:“對對對,就是他。每天到處晃, 也不聽導(dǎo)游的指揮, 一看就是心術(shù)不正。”
奶奶3:“那小伙子這是咱回事兒了呀, 是不是干啥事兒被人打啦?”
奶奶4:“誰知道呢, 怕不是惹上哪個老外,被人揍了。”
導(dǎo)游問送白月光回來的兩個人:“兩位先生,他這是怎么了?”
龐晟揚下屬b說:“中暑,既然是你們團的人,就交給你們吧?!?br/>
兩位下屬將白月光往導(dǎo)游身上一扔,揚長而去。
至于此時白月光的內(nèi)心仍然在咒罵:操你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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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dǎo)游心倒是好的,他扶著白月光:“你沒事吧?!?br/>
白月光在幾位老人家不茍同的目光下用力擠出兩個字:“水……”
導(dǎo)游離得近,聽清了。
一翻兵荒馬亂之后,白月光被弄回船上,導(dǎo)游還以為團里的唯一年輕人能幫他盯著老人家,沒想到還要一群老人家把他弄回來,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對他的好感又降低幾分。
回到船上后,白月光癱軟在自己的床上,心有余悸。
他沒有想到龐晟揚竟然如此狠心,好歹他們也相愛過一場,怎么說關(guān)人就關(guān)人,真是個垃圾,沒點素質(zhì)!
不過,白月光也漸漸開始意識到?jīng)]有銀牌之后,那些他曾經(jīng)攻略過的前未婚夫們不會包容他的任性,也不會對他產(chǎn)生憐憫之心,在他們身上不再有劇情主角的效果。
可是他現(xiàn)在要去哪里找回自己的銀牌。
既然龐晟揚在同一條船上,那豈不是等于自己在他的監(jiān)控范圍內(nèi)?
沒有劇情大神的相助,他現(xiàn)在只身一人,孤立無援,他的那些籌碼還有用嗎?
不管有沒有用,白月光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
銀牌,他的銀牌!
主角,他的主角!
他是穿書的大神,他們這些土著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主角,會遭到報應(yīng)的!
在白月光虛脫無力,餓著肚子怨天尤人時,祁右池向袁湛匯報關(guān)于白月光今天一天的行程。
袁湛:“你說他下船后就失蹤了?”
祁右池:“對,在開船前四十分鐘才回來,整個人虛脫無力,像是被人虐待過似的,可是他身上又沒有半點被虐打的痕跡?!?br/>
袁湛:“有沒有可能是杜家兄弟對他做了什么?”
祁右池:“應(yīng)該不會,我今天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從他們神情中不像是有時間管白月光死活的樣子?!?br/>
袁湛:“那還會有誰能對白月光下如此狠手,還是他和陌生人……”玩太過導(dǎo)致全身虛脫?不可能,那游戲也不是色情游戲,大白天宣.淫也在不符合主角清純無暇的設(shè)定。
祁右池:“有一個人我下船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蹤影,后來他才加入到我們的隊伍中?!?br/>
袁湛:“你是說龐晟揚?”
祁右池:“是的,他估計消失了有一個半小時?!?br/>
袁湛:“那也不能說明他和白月光在一起?!逼鋵嵥F(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些所謂的未婚夫們沒有一個圍在白月光身邊,反而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他們好像全部失憶似的,完全不在乎白月光。
難道白月光的主角光環(huán)真的失效了?
可是,又是什么導(dǎo)致白月光的主角光環(huán)失效,這一點他不是很懂。
總不會是因為自己的穿越而導(dǎo)致白月光光環(huán)失效吧,他的作用應(yīng)該也沒有那么大,他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配角而已。
祁右池:“但是他走過來的方向是和白月光消失的方向是一致的?!?br/>
袁湛點頭:“也就是說這一個多小時,他們是在一起的?!?br/>
白月光就直到登船才回來,說明龐晟揚對白月光做了什么,又或者白月光把龐晟揚惹惱了,被收拾一頓,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那么寬容大度,能將他過去勾引的男人也一一包容。
在游戲的簡介中,龐晟揚是個眼中容不下半粒沙子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會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同時還有多名男人,那簡直就是打他的臉。
如果白月光失去主角光環(huán)……
氣質(zhì),形象,那都是主角光環(huán)賦與的,而自身的價值卻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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