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毓見黑衣男人面上沒什么表情波動,心里一突,他該不會是不相信我的話吧?
心里這般想著,急忙繼續(xù)說道:“小女子一直對美食情有獨鐘,聽說這里有一道黃燜魚翅味道獨一無二,今日便過來嘗了嘗。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后廚,實在是因為太仰慕公子了。小女子想著,來都來了,若不看上一眼,心里定然覺得失落,所以才斗膽過來的。
只是不曾想一時跑得匆忙,不小心撞到了腦袋?!?br/>
她再次開啟了唐僧式叨逼叨模式,瞬間便整了個“高門女子仰慕神廚,偷偷跑后廚私窺”的戲碼,演起來入木三分。
江如晏定定地看著地上的人,黑眸如靜湖深潭,似乎在考量她所說的話是否真實。
其他人聽完這段故事,早已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紛紛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她又不是第一個闖到后廚的姑娘了。
魏靈毓見他遲遲沒有表態(tài),又把手伸了出來,徑直遞到他眼前,神情悲戚地說道:“江掌廚,你是大廚,你應(yīng)該最了解一個廚子的手。
可是你看看我的手,哪里像是廚子的手啊,一看就是從未沾過陽春水的手。就算你懷疑我來偷窺你的廚藝,可我也沒那本事啊。
我不過是個小女子,連菜都認不,更別提去做菜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br/>
江如晏眉頭微皺,眼底幽深一片,過了一會兒嘆息一聲,終于點了點頭,似乎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嗯”。
魏靈毓見他終于點頭,心底一喜,手也沒有縮回來,直接拽住江如晏的衣袍,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廚房的其他人都好似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場景一般,紛紛后退數(shù)步,手里仍拿著菜刀,分明是防御的姿勢。
魏靈毓見他們這般,小心肝又是一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剛不是已經(jīng)相信我了嗎?又為何要拿著菜刀對著我?
這是要殺人滅口嗎?難道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
她看著那明晃晃的菜刀,當即順勢伸手抱住了江如晏的腰,腦袋緊緊地貼在他身后,聲音低低的,“公子,你要救我啊,我真不是奸細?!?br/>
說完之后,見其他眾人似乎更害怕了,一個個的拿著菜刀轉(zhuǎn)身就跑了,一瞬間散得干干凈凈。
魏靈毓眨了眨眼睛,再睜開時,原本聚在一起的人已經(jīng)回到了各自的崗位,燒火的燒火,砍肉的砍肉,切蘿卜的切蘿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在變戲法?還是在捉弄我?
她正滿目驚疑地看著廚房眾人,卻忽而感覺到周身一陣冷颼颼的。
魏靈毓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頭看向江如晏,卻見他眼眸危險的瞇著,裹挾著冰雪,寒氣攝人。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只覺“嗖嗖嗖”的,瞬間便中了好幾只冰箭!
媽呀,這一身的冰冷,讓人足以忘記他的容貌,而震懾于他的氣勢。
難道剛剛眾人害怕是這個江掌廚,而不是我?我到底是做錯了什么?他為何這樣看著我?
“松開。”
魏靈毓聽到那從牙齒里漏出的兩個字,楞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小手乖乖地松開了江如晏的腰。
特么的,這男人是移動的冰箱嗎?怎么可以隨時制冷?
難不成他這么生氣,就是因為我碰了他?明明是個男人,卻這么龜毛,哼!
魏靈毓訕訕一笑,小手在江如晏的衣袍上輕輕拂了拂,“呵呵,不好意思啊,剛剛實在是體力不支,才抓住了江掌廚的衣袍?!?br/>
“別碰?!?br/>
額,這是在說我嗎?我沒碰你啊,不過是幫你拍拍灰。
魏靈毓委屈吧啦地看了江如晏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他該不會是潔癖吧?
特么的,一個廚師居然是潔癖!天天不用洗菜的嗎?
魏靈毓心領(lǐng)神會地收回小手,又暗搓搓地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氣問了一句,“江掌廚,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江如晏回以蔑視一瞥,卻還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問?!?br/>
魏靈毓看著那張寒冰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小聲問道:“江掌廚,你不會是個潔癖吧?”
江如晏眉頭皺起,唇邊一抹冷冷的笑意,笑容卻未達眼底,有些森冷的味道,“潔癖?什么意思?”
額,對啊,他們肯定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不過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默認了啊。
不行,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趕緊換個話題。
魏靈毓呵呵一笑,臉上帶著些討好的意味,“我剛剛只是隨便說說,沒什么意思,不過江掌廚,請問您叫什么名字啊?哪里人士?可有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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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晏CP土味情話日常2~
江如晏:(好奇)最近有謠言說你喜歡我?
魏靈毓:(害羞)澄清一下,那不是謠言,覬覦美色已久,只想親親抱抱舉高高
江如晏:(一把抱起)夠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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