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上諸如此類的評論幾乎要將全網(wǎng)的話題都拉扯過來一般。
顧千淺瞅著自己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娛樂頭條的第一位。
心里有著些許的惆悵,也有些許的感嘆,甚至于還有些許的……欣慰。
黑料女王嘛。
自然要有黑料女王的樣子。
天天在頭條上掛著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哎,有時候人氣太高了也不是很好啊。
什么黑料都要被暴一頓,也是很煩惱的。
宣柔的車子在顧千淺圍觀廣大人民群眾探討她如何如何奇葩的閑聊中來到了淺色小樓。
顧千淺將該拿的東西拿上,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從樓上晃悠到了樓下。
“嫂子!”
宣柔那歡快的聲音立馬就隔著一層樓傳了過來。
真是一點都不含糊呢。
“這是別人家,你就不能安靜一點?”
傅流辰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宣柔那猛的就要撲向顧千淺的小身板立馬驚的往后就是一縮。
看清來人之后,宣柔伸手在胸口上拍了拍,瞪著傅流辰,“辰辰哥,你從哪里鉆出來啊,嚇我一大跳!”
小心臟都要被嚇出來了。
算了,不管辰辰哥了,宣柔忽的又朝著顧千淺撲了過去,金棕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br/>
顧千淺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神色說道,“嗯,這個馬屁拍的很好?!?br/>
宣柔,“……”
她說的是大實話。
顧千淺說完,又皺了一下眉角,“我會不會太漂亮啊,柔柔,到時候要是搶了壽星的風(fēng)頭怎么辦?”
宣柔,“……”
她也是自戀的。
所以,剛才在家的時候她還想了這么一個問題。
沒想到她家嫂子就給說出來了。
說完,顧千淺又摸著自己的臉感嘆了,“沒辦法,長得太好看了也不是我的錯,相貌那是爹媽給的,要怪就只能去怪我爹媽了?!?br/>
嗯,不管我的事。
大佬是不會有錯的。
宣柔,“……”
感覺嫂子說的好對哦。
但是她為什么聽著有種更加自戀的感覺了呢?!
“走吧,柔柔?!鳖櫱\惆悵完就從樓上下來了,挽了一下宣柔的胳膊,笑道,“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柔柔,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宣柔應(yīng)了一聲,跟著顧千淺并排往外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顧千淺突然就扭了頭看向還站在屋內(nèi)的男人,揮了揮手,“寶貝兒,我走了哈,晚上可能會有點晚,不用等我了,你先睡,拜拜。”
說完,沒等傅流辰有回復(fù),她就率先邁出步步生蓮的步子出了門。
身后,跟著的宣柔迅速的也出了門,上了車,踩了油門,轟的一聲就把車開了出去。
車上,宣柔一邊導(dǎo)航著姚落她爹給她買的島嶼的位置,一邊問顧千淺,“嫂子,你晚上真的要把辰辰哥丟在家里不管不顧???”
顧千淺一聽,剛想打會盹立馬就醒了,看向宣柔的眼神都帶著探究,她否認了一聲,“不是啊,”末了,又問了一句,“你這么關(guān)心你家辰辰哥?”
“嗯,關(guān)心啊?!毙嵯胫么跏亲约页匠礁?,所以該幫的還是要幫的,“畢竟辰辰哥要是獨守空房的話會有點小可憐?!?br/>
顧千淺,“……”
她不禁就想到了獨守空房的傅流辰此時在干什么?
姚落算是豪門千金了,她自己又趟了娛樂圈這趟昏渾水,所以,今日來到這座島嶼的人真的是格外的多。
原本人數(shù)不怎么多的島嶼,經(jīng)過這么一番洗禮,島嶼瞬間就變得有些擁擠了。
今天天氣還算是不錯,清晨起就能看見有微光從天邊的一抹白顯露了出來。
生日宴的地點是聚集在島嶼上的一座別墅里,別墅周圍環(huán)著山林,面積很大,裝修的也是極其的奢華精致。
綠地上,一大早就有傭人在不停地布置。
“小李,你那邊的蓮花有點歪了,往左邊移動移動?!?br/>
負責(zé)這次裝置的是姚家的總管家,是個四五十歲的女人,也算是看著姚落長大的了。
“還有你,二小姐喜歡玫瑰,快點都掛上去……”
“還有那邊的黃玫瑰,注意著點,價值不菲呢?!?br/>
“還有你,你,說你呢,手腳麻利著點……”
“……”
總管家正在不停地各種指揮中,肩膀突然叫人不輕不重的給拍了一下,總管家沒管,抖了抖肩膀。
“干活去,我這邊正忙著呢。”
話剛落,總管家的肩膀又是叫人給拍了一下,力道比剛才重了許多。
正在忙活的總管家有些惱怒了,回頭沖著拍她肩膀的人就要開始叫喚,“不干活干什么呢你,是不是……”
總管家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準備呼之欲出的話就頓住在了喉嚨間。
看清來人之后,總管家態(tài)度那叫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啊。
微微欠了欠身,她態(tài)度恭敬的看向眼前的人,“大小姐?!?br/>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姚家長女,姚落的長姐姚芷。
姚芷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掃過現(xiàn)場的布置,這才看向總管家,問,“落落呢?怎么沒在房間里,去哪里了?”
總管家一聽,有點懵,她一直在布置這邊的排場。
“???二小姐沒在房間里面嗎?”總管家有些困頓了,忽的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哦,我想起來,二小姐一大早就起來了,往海邊那頭去了?!?br/>
姚芷皺了眉,有些不放心,又是問了一句,“她去海邊做什么?她自己一個人去的嗎?”
總管家想著姚落早上跟她說的話,支支吾吾的應(yīng)了一句,“嗯,二小姐自己一個人出去的,至于做什么,那我就不知道,我有聽到她給別人打電話,好像是說游艇……沖浪滑水什么……”
隨著總管家的話音落下,姚芷一雙秀氣的眉皺的更加的緊了。
今日姚落的生日宴,是她負責(zé)的,但是她并沒有準備什么游艇去給她沖浪啊。
再說了,現(xiàn)在這大冬天的,前幾日剛落了雪,這兩日雖然天氣轉(zhuǎn)暖了,但是這天氣適合沖浪嗎?
別到時候沖出什么事來。
“在哪邊?”
這島嶼不大不小,但是要是僅憑她一個人去找,還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