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幽不敢置信的看向韋天賜的背影。
“我竟然能聽到天賜哥哥的心聲?這是什么情況!”
“天賜哥哥說的什么進程?殺青又是什么意思?”
她震驚過后快速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開機過后雙手打字,極速調閱資料。
剎那后,餐廳里面響徹而起了喧嘩之聲。
客人齊刷刷的朝著入口看去,原來是一群紈绔子弟勾肩搭背的走了進來。
他們手中拿著跑車鑰匙,要么蘭博基尼、要么法拉利,都是年少多金的主。
這些人的帶頭大哥是最近在紈绔圈子內冒頭的馬少,馬軍宇!
他出手闊綽廣交朋友,很快的就聚起了一群狐朋狗友在身邊。
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進場,馬軍宇摟著一位火辣美女趾高氣揚的走在最前面。
他不可一世的掃視著沿途的食客,四面八方。
普通人不敢和他對視,趕緊低頭。
倏地,馬軍宇氣焰囂張:“老板,這至尊卡座怎么有人?你們他媽的不是說常年空著嗎?”
面色蒼白的他,滿臉戾氣。
火辣美女也是嚷嚷道:“馬少是紈绔圈的新貴,既然至尊卡座開放了,那就該他坐?!?br/>
他們身邊的狐朋狗友和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也跟著起哄。
餐廳女經理趕緊緊張解釋:“馬少,這位小姐的訂單是英倫總部派發(fā)下來的,所以是合規(guī)的。”
馬軍宇抬手就給女經理一耳光,啪的一聲響,大聲甩話道:“屁話!”
“她能坐,老子也能坐!”
馬軍宇盛氣凌人的走到了洛幽的面前:“你的座位老子征用了,你換一個?!?br/>
他們一群人圍了上來。
洛幽充耳不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自顧自的操控電腦。
馬軍宇見狀后雷霆爆喝:“老子在和你說話,聾啦?”
洛幽緩緩扭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馬軍宇頓時一驚。
這女孩子的氣質怎么如此的詭異。
她靜靜的看著你,宛如不動的雕塑,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被這么一張厭世臉直勾勾的看著,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不過當下場面,小弟們都在場,這個面子不能倒。
馬軍宇宛如給自己壯膽,他伸出手在桌子上嘩啦一扒。
叮叮當當的聲音瞬間響徹餐廳。
桌子上已經擺好的牛排盤子和刀叉杯子等物品掉落一地,極其混亂。
餐廳經理臉色大變道:“馬少,希望您克制,不然我報警了!”
一群紈绔哄堂大笑。
“克制?我們馬少在外面混有克制的必要嗎?”
“你報警試試,看誰敢管這事?”
馬軍宇咄咄逼人的看著冷靜的洛幽:“別逼老子動手,滾蛋!”
洛幽輕輕道:“你會后悔的?!?br/>
馬軍宇一聲嗤笑:“在老子面前放這狠話,你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紈绔們的女伴均是一臉輕蔑的看著洛幽。
這些公子哥收拾普通人就是降維打擊。
這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
就連餐廳經理都捂著臉頰對洛幽黯然耳語道:“姑娘,好漢不吃眼前虧,忍忍?!?br/>
“他們這伙人橫行霸道慣了,別招惹他們。”
“這馬軍宇是中海新冒出來的新貴第五少,真的很厲害。”
洛幽輕聲道:“我和天賜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怕?!?br/>
全場一愣。
馬軍宇不耐煩道:“那是誰?你男人?你靠山?給他把老子喊來?!?br/>
“我看在外灘這一畝三分地,誰敢朝我齜牙?”
“老子讓他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
同時間的韋天賜已經和女車主會面完畢,一再表示自己沒事后,女車主才憂心忡忡的離去。
韋天賜深呼了一口氣,之前那好不容易找到的飆戲感覺沒有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剛剛回到餐廳門口就聽見了里面的喧嘩,深入一點后看到了里面的情況。
韋天賜臉色一厲,發(fā)出了氣吞山河的驚雷爆喝:“混賬東西,敢欺負老子的人?”
他龍騰虎步的進場,順手在一張桌子上抄起了一瓶紅酒。
現場食客神色驚奇的看著殺氣騰騰的韋天賜,這一看就是猛人啊。
不過他勢單力薄恐怕還是要吃大虧。
不過。wωω.ξìйgyuTxt.иeΤ
人多勢眾的紈绔們反倒嚇了一跳:“韋少,怎么是你?”
“今天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br/>
“對啊,誤會誤會啊?!?br/>
他們說著話,不動聲色的閃開。
在圈子內混,實在是聽了太多韋少飛揚跋扈的傳說了。
馬軍宇見狀后也是大吃一驚,怎么又遇上韋天賜了。
他趕緊有樣學樣的抄起了一瓶紅酒在手中壯膽。
自從上次在a1酒吧平安離開后,他潛意識覺得韋天賜不像傳說中那么跋扈,并不是太可怕。
“韋天賜你最好別亂來,你是中海四少,我現在也是新冒頭的中海第五少?!?br/>
“我……”
他還在聒噪。
韋天賜走上前來,劈頭就是一瓶子掄下:“冒你媽?!?br/>
啪!酒瓶碎裂!
紅酒淋了他一腦袋。
馬軍宇怒火中燒的舉高瓶子:“韋天賜,都是紈绔圈的人,你欺人太甚?!?br/>
他金剛怒目的舉著紅酒,作勢要砸下。
韋天賜卻舍我其誰的指著自己的腦袋:“老子給你機會,讓你砸,你砸,你敢嗎?”
“哼!”
他隨即轉過身面向了洛幽,看也不看馬軍宇一眼。
背對著他,若無其事。
簡直是侮辱。
韋天賜對著洛幽肅聲道:“被欺負沒有?”
洛幽搖頭:“沒有。”
韋天賜上下打量她,冷色道:“轉一圈我看看?!?br/>
洛幽罕見的淺笑:“天賜哥哥,我被欺負了會告訴你,我不會瞞著你,因為我是你的人?!?br/>
韋天賜眼皮一跳。
馬軍宇氣急敗壞道:“韋天賜,沒有你這么瞧不起人的!”
他咬牙切齒的舉著紅酒瓶,對著韋天賜的后腦袋,胳膊不斷的顫抖,他沒有膽子落下。
他感覺自己成了全場的笑話。
已經有不少人在幸災樂禍和指指點點了。
他這一輩子就沒有這么丟人過。
紈绔和女伴們的臉上也露出了噤若寒蟬之色。
雖然馬少是新貴第五少,但是他拿頭和老牌四少比啊,更別說老大韋天賜了。
他們簡直是天差地別。
火辣美女更是嚇的瑟瑟發(fā)抖,上次在酒吧的時候,韋少還和風細雨,平易近人的。
原來惹到他的時候,這么兇。
韋天賜豁然轉身,氣勢磅礴道:“機會已經給你了,你他媽不中用??!”
他快如閃電的伸出手,搶過他手中的紅酒瓶,對著他腦袋就是一砸。
啪!
又是一瓶酒碎裂。
馬軍宇連續(xù)被爆頭兩次,腦瓜子被砸的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