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難得的一個晴朗的天氣,樸燦烈出現(xiàn)的時候,白色的夾克上仿佛散著柔和的光,讓安娜沉醉其中,雖然是光與影,卻仿佛有了香氣,輕輕一嗅,撲鼻的芳香。
“安娜,我要帶你去見我的父母?!睒銧N烈笑著說。
可是安娜分明從他的眼角眉梢看到了一愁態(tài),不知道這個愁態(tài)的原因,是什么。
“燦烈,昨天晚上你在哪?”安娜沒有直接回答樸燦烈的話語,而是問了自己心里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我……我和……我就在宿舍睡覺啊,怎么了?”
安娜低下頭,笑了笑,“沒什么,就是覺得,怎么沒有打電話給我。”
樸燦烈仿佛松了一口氣,“太累了,睡著了。”
“是這樣啊……”安娜咬咬嘴唇,抬起頭,笑著伸出手,說:“把手機(jī)給我一下吧?!?br/>
“干嘛?”樸燦烈疑惑。
“用一下嘛。”
樸燦烈將手機(jī)交到安娜的手上。
“手機(jī)不設(shè)置密碼嗎?”安娜看到樸燦烈的手機(jī)一滑就開。
“沒有那個必要,我又不會藏什么秘密在里面?!睒銧N烈笑著說償。
安娜翻看著他昨天的通話記錄,微微一笑,刪除了昨天晚上自己的那通通話記錄,而在那通奇怪的電話打來前的一個小時,是姜寶妍的名字顯示在上面。
“你在擺弄什么?”樸燦烈問。
“沒什么,給你設(shè)置了一個密碼,是你的生日?!卑材刃χf,將手機(jī)還給了樸燦烈。
既然你說的,我都相信,那就讓你說的,變成事實好了。
“對了,為什么突然這么著急要帶我去拜見你的父母?”安娜問。
樸燦烈將手機(jī)重新放回口袋,說:“早就想要帶你去?!?br/>
安娜若有所思,“要是你的父母不喜歡我怎么辦?”
“只是想要通知他們一聲?!睒銧N烈說。
“為什么這么說?”
樸燦烈笑的有些無奈,說:“反正我從小到大做的所有事情,都得不到我那位父親的認(rèn)同。至于這位母親…..你就把她當(dāng)成是我的母親好了?!?br/>
“什么?”安娜不解。
“因為她不是我的繼母,她人還是挺好的吧,只是我實在和她親切不來,總是有些別扭。”樸燦烈說:“走吧,上車?!?br/>
車子開去的方向有些熟悉,正是之前樸安慶讓人把安娜接去的方向,當(dāng)樸燦烈停下車子的時候,安娜甚至能看到遠(yuǎn)處那間當(dāng)時喝樸安慶見面的小房子。
安娜從車子上走下來,眼前的這棟院落也是傳統(tǒng)的住宅,只是顯得格外的整潔寬敞,是豪門大戶,而不是農(nóng)民小院。
“少爺,您回來了。”一個留著胡須的中年大叔過來向樸燦烈問好。
“好久不見了,文叔。”樸燦烈回禮。
安娜就覺得這個男人眼熟,一聽到他說話,才想起之前的時候也曾經(jīng)見過他跟隨在樸安慶的身邊。
可是這時,這位文叔,與安娜都不約而同的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模樣,彼此問好。
“您好,文叔?!?br/>
“您好?!?br/>
“我爸在嗎?”樸燦烈問。
“老爺他們剛剛吃完早飯,正在客廳里與夫人在一起喝茶?!蔽氖逭f。
“好的,我知道了。”樸燦烈拉起安娜的手,徑直的向里面走去。安娜回頭看了一眼一直面無表情的文叔,默默的跟著樸燦烈的腳步。
走到門前,樸燦烈卻根本不像是回到自己的家,連敲門的時候仿佛都要神似熟慮的下定決心才可以。
咚咚咚~~指關(guān)節(jié)落在木質(zhì)的門框上。
“進(jìn)來?!崩锩娴娜苏f,安娜聽得出,那是樸安慶的聲音。
推開門,樸安慶坐在客廳中央的茶幾旁邊,他的對面,是一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濃密的黑發(fā)端莊的盤起,傳統(tǒng)淡雅的民俗裝束,一顰一笑,解釋溫柔與嫻熟。
“爸,…….媽?!睒銧N烈稱呼她的時候顯然有些遲疑。
“來了啊,燦烈,真是好久沒有見你了?!迸烁吲d的笑著,“這位是?”她打量著樸燦烈身后的安娜。
“這是我的女朋友….”樸燦烈說,卻被樸安慶打斷了話語。
“女朋友?”樸安慶笑了笑,說:“這就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把這樣的女人帶來見我們?”
“沒錯。”樸燦烈不卑不亢的說。
樸安慶看了安娜一眼,舉起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后將被子放下。
“既然她這么好,就讓我和這位小姐單獨(dú)談一談?!睒惆矐c說。
“不用單獨(dú)談,我只是來告訴你們一聲而已。這是我以后要結(jié)婚的女人?!睒銧N烈說。
“呵呵,是嗎…..”樸安慶冷笑。他身邊的女人看到情況有些不對,趕緊笑了笑,拉住樸安慶的胳膊,說:“老公,有話好好說,燦烈好不容易才見一回。而且他肯把女朋友帶來給我們看,證明心里還是有我們的?!?br/>
“您錯了,我只是不想讓你們以后再找出什么借口挑我們的不是而已?!睒銧N烈輕蔑的說。
“燦烈啊……”安娜示意樸燦烈不要再說下去了。
“看來你今天來,是來氣我的啊?!睒惆矐c說,他看著鄭安娜,“這位小姐,不介意和我談一談關(guān)于你和我兒子的這件事情嗎?”
“她不需要和你談?!睒銧N烈說。
“沒事的,燦烈?!卑材戎浦沽藰銧N烈的阻擋,說:“放心吧。”
“可是根本不需要…….”
“相信我?!卑材任⑽⒁恍Γ瑢銧N烈說。然后她微微對著樸安慶鞠了一躬,說:“伯父,我們要談?wù)撔┦裁???br/>
樸安慶看到安娜一點(diǎn)也沒有怯懦的樣子,露出了一個莫名的笑容,也許帶著一些不屑,也許也有一點(diǎn)意外,興許還有一些贊賞。
“好啊,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話,要好好的問一問這位小姐?!?br/>
安娜坐到樸安慶的對面,拿起茶壺,將樸安慶杯子里的茶填滿了一些。茶香四溢,本該是一個愜意的上午時光。
樸安慶將安娜添茶的被子推遠(yuǎn)了一些,然后拿起一只新的茶杯,自己倒了一杯,拿起喝了一小口,放回桌子上。
安娜看到樸安慶的這一細(xì)微的舉動,心里早就明白,自己已經(jīng)被拒之千里之外。
“真沒想到,安娜小姐,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睒惆矐c說。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br/>
“我本意是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面才好,可是安娜小姐,好像并沒有把我之前說過的話放在心里。”
“因為我并不認(rèn)同您說的那些話,所以我沒有辦法讓他們留在我的心里?!卑材日f。
樸安慶笑了笑,說:“我大概能理解一些我那個蠢兒子為什么會喜歡你了,你確實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不過,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絕對不可以?!?br/>
安娜微微一笑,說:“不可以的理由,應(yīng)該還是那些吧?!?br/>
“沒錯?!睒惆矐c說:“不過,我想知道,安娜小姐為什么搬家了?”
安娜說:“這個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住在原來的地方已經(jīng)不是很安全,所以換一個地方也不錯?!?br/>
“是啊,你確實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在幫助你。幫助?這時候應(yīng)該算是吧?!?br/>
“什么意思?”
“安娜小姐比我想象的要聰明,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這個人是誰。這個‘幫助’你的人?!?br/>
“您是說…..獲加……?”安娜驚訝之極,“您怎么會知道這個人?他到底是誰?”
“這個與你無關(guān),鄭安娜小姐,要不是我的那位蠢兒子在門外,今天你這樣自投羅網(wǎng),一定走不出這個院子。不過,如果你想擺脫這一切,就離樸燦烈遠(yuǎn)一點(diǎn),也離你的那位獲加先生遠(yuǎn)一點(diǎn),否則,如果有機(jī)會,我一定會讓你在這個地球上消失。”
“您會殺了我?就因為我是樸燦烈的女朋友?”安娜難以置信。
“誰知道呢?!睒惆矐c笑著說。
就在這時,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腳步聲還有急切的呼喚聲。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樸安慶臉色慢慢陰沉下來。
文叔打開門,站在門口,只是依舊面無表情,“先生,夫人暈倒了。”
“什么?!”樸安慶急切的站了起來,向門外跑去,連撞翻了茶水也顧不得了。安娜也趕緊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到底?!”樸安慶說。
只見樸燦烈正坐在走廊里,旁邊是昏迷不醒的夫人,樸燦烈焦急的盡力再給她坐著一些基本的清醒刺激。
“到底什么回事?”安娜也跪到樸燦烈的身邊,一起試圖叫醒夫人。
“不知道,就是說著話,就暈倒了?!睒銧N烈邊說,邊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那位夫人好像漸漸有了意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到眼前的安娜和樸燦烈的時候,瞬間驚恐無比的樣子,樸安慶一把把她拉起到自己的身邊。
“怎么了?”樸安慶問。
夫人怯怯微微,努力平復(fù)著情緒,僵硬的笑了笑,說:“沒什么,就是突然間感覺頭暈…..我先回房間休息了。”說完,就轉(zhuǎn)身慢慢的向自己的臥房走去,樸安慶對文叔使了個眼色,文叔默默的跟在夫人的后面走去了。
“該說的話,這位小姐,我都已經(jīng)交代的很明確了,該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選擇,我想并不需要我來教你,你很聰明,我不希望我們還有見面的機(jī)會?!睒惆矐c說。
“你在說些什么?你到底都對她說了些什么?”樸燦烈沖上來問。
安娜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生氣。
“伯父,您說的,我都聽明白了?!卑材纫琅f恭敬的說。
“我告訴你,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一聲,這是我要娶的女人,而且,也是我對于她的尊重。我不需要你們的接納,因為只要我會接納她就足夠了。我們走。”樸燦烈拉著安娜的手,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慢著。”樸安慶悠悠的開口。
樸燦烈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向大門口的方向走去,沒有聽到樸安慶接下來的話語。
車子開動,有些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速度,安娜沒有說話,她明白,作為一個男人,他需要宣泄一下心中某種壓抑卻不得釋放的憤怒。那是他的父親,他無可奈何的血緣與命運(yùn)。
一聲急促的急剎車,車輪在地上畫出黑漆漆的線條,然后停在路邊。樸燦烈打開車門,走到路邊,對著空無一人的荒原,沒有目的的吶喊。安娜也慢慢的走了下來,走到與他并肩的位置,輕輕的抱住他的身軀,還有那顆此時極其不安定的心….
“不要生氣了?!卑材日f。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見他,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可是,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的,他否定了我的一切,更何況是你…….他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
安娜微微一笑,下巴抵在樸燦烈的肩膀處,“不管說些什么,我都不會聽。因為,我只會聽你說的?!?br/>
“安娜…….”樸燦烈緊緊的抱住懷里的這個女人,這里空曠,這里無人,只有秋風(fēng)瑟瑟,草木荒涼,他們僅僅屬于彼此,只要擁抱彼此,傾聽彼此就好?!八偸欠穸ㄎ业囊磺?,否定我的夢想,我的職業(yè),我的愛好,我的堅持。甚至讓我覺得,我出生都是一個錯誤。”
“怎么會?你對于那么多人來講,都是最珍貴的禮物,她們感謝你降臨在這個世界上。我也很感激,畢竟是他讓你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我才能遇見你?!卑材日f。
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窩心的情話嗎?因為你的存在,所以才會相遇,所以要心存感激。
“謝謝你,安娜?!睒銧N烈說,他沉默了片刻,“安娜……..”
“嗯?”
樸燦烈笑了笑,說:“沒什么…….我們上車吧?!?br/>
“好?!?br/>
重新回到車上,不好的情緒終于一點(diǎn)點(diǎn)的散去。
“對了,那位夫人……?”安娜問。
“哦,她叫韓允書,是我的繼母,我的親生母親早逝,她十多年前和我父親結(jié)婚,雖然對我很好,但就像之前說的,實在親近不來?!睒銧N烈無奈的說。
“原來是這樣……不過,她為什么會暈倒剛才?”安娜問。
“我也不知道,就這樣聊著天就突然倒在地上了,也把我嚇了一跳。”樸燦烈說。
“你們都聊什么了?”
“她好像對你印象很好,就聊了一些關(guān)于我們的事情,然后說著說著,就暈倒了,不過她身體不是很好,可能根本不關(guān)我們聊天的事兒吧?!睒銧N烈說。
“我也覺得她很面善呢….可是,我覺得她并不是很喜歡我。”
“為什么?我們聊天的時候,她說她很喜歡你呢?!睒銧N烈笑著問。
安娜想了想,說:“嗯……應(yīng)該是女人特有的直覺吧?!?br/>
“你什么時候開始相信直覺了?”樸燦烈打趣道?!安贿^,你和光洙哥的那個‘假戀情’到底什么時候能夠結(jié)束?我昨天晚上還看到網(wǎng)上又有你們的照片曝光出來了?!?br/>
安娜微微一笑,說:“吃醋了?”
樸燦烈說:“我吃什么醋,都知道是假的?!?br/>
“應(yīng)該會很快過去了,因為我們說好了,昨天那些照片也是我們故意讓人拍到的,是最后一次了,之后就不會再有我們的消息了?!?br/>
“那就好?!睒銧N烈小聲嘀咕著。
“什么?”安娜沒有聽清楚。
“沒什么……對了,過兩天休息,你要去哪里?我那天好像排不開時間,沒法陪你了?!睒銧N烈說。
“不用你陪,我要和在石哥他們一起去釜山的一家福利院。”安娜說。
“福利院?”
“是啊,在石哥一直都有做慈善,是好的事情,我也想盡一份力?!卑材日f。
再次來到陽山福利院,沒想到已經(jīng)是這么久之后了,那時還想著,要去了解一下那個奇怪女人,沒想到中間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一拖就拖到了現(xiàn)在才來。
安娜看看手里的兩張支票,一張上面是巨大的數(shù)額,另一張上面,數(shù)額小了許多,安娜想了想,將小數(shù)額的支票收到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將大數(shù)額的支票交給了在石哥。
而這些錢,是金宇城幫忙賣掉那棟別墅之后得來的錢。
“安娜,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在石驚訝。
安娜輕輕的笑了笑,說:“在石哥,這是安迪的賺的錢,我想先拿出一部分來做一些慈善的事情。我還留了一些,希望以后還能派上一些好的用處?!?br/>
在石點(diǎn)點(diǎn)頭,即刻明白了安娜的用意?;蛟S,她只是想為安迪盡力的彌補(bǔ)一些罪過。
“知道了,安娜。但是這個,由你自己交給院長先生把?!?br/>
“為什么?”
“因為,即使這一份心意是你代替別人來執(zhí)行的,也還是以那個人的名義來做吧,這樣你的期盼也許才能達(dá)成?!?br/>
劉在石說著,將支票放回安娜的手里,安娜看著那張支票,微微一笑,說:“我明白了在石哥?!?br/>
劉在石欣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看到李光洙正在走來,這一次不同的是,鐘國哥和智孝姐姐也跟著一起前往。
“你們來的這么早?”李光洙說。
“走吧,上車吧?!眲⒃谑f,然后轉(zhuǎn)身一起上了身后那輛特意找來的七人座車,一行人迎著秋風(fēng)瑟瑟,安靜啟程。
“gary哥為什么沒一起來?”李光洙笑著問智孝。
“為什么他要一起來?”智孝姐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嘴硬的說。
安娜覺得她的樣子好笑,偷偷低頭捂著嘴笑了起來,智孝發(fā)現(xiàn)了之后,假裝威脅的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安娜,“呀,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好玩?!卑材日f。
“沒事,智孝一個人應(yīng)該就能代表gary的那份心意了?!弊诟瘪{駛的金鐘國打趣道。
“呀,鐘國哥,我才不要代表他?!敝切⒂魫灥恼f。
劉在石笑了笑,說:“這個星期錄制的時候,有一點(diǎn)gary和智孝在休息的時候正對面遇到,那個尷尬,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明顯?”
“哥!”智孝被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哼哧著憋著氣,狠狠的將視線盯著窗外。
就這樣一路說笑,本來不近的路程,不知不覺也到了地方,一年過去了,陽山福利院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今天天氣好,現(xiàn)在又是快要午飯的時間,大多數(shù)福利院里的人都來到院子里曬著太陽。
有些精神和智力沒有問題的人,認(rèn)得出劉在石他們,都很高興的站了起來,但是因為中間還隔著一道如同監(jiān)獄一般的鐵網(wǎng),他們大多數(shù)只能隔著鐵網(wǎng)站起來,開心極了的模樣,還有一些根本站不起來,只能原地坐在那里裙臣。
在石他們恭敬的和那些人問好,但是因為畢竟有些是精神有問題的病人,害怕引起什么***動,就趕緊的和院長一起去到了福利院員工的院落里面。
安娜一直在仔細(xì)找尋著,試圖找到那個女人的身影,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想來她上一次見到陌生人的時候那樣激動,應(yīng)該是不愿意出來和大家一起曬曬太陽的吧。
詢問了一些福利院的近況,將捐贈的欠款和物品全部登記交接完畢,正巧到了午飯時間,在石他們幫著把帶來的十箱橘子分給大家。
安娜看來看去,在所有人都來吃飯的食堂里,依舊沒有見到那個女人。
“你在找什么?”金鐘國看出安娜心不在焉的樣子。
“鐘國哥…….所有的人都會來食堂里吃飯嗎?”安娜問。
“也不一定吧,如果行動不便的病人,應(yīng)該會把飯菜送到房間里去的吧?!辩妵f:“你問這個干什么?你在找人。”
安娜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的,我確實是在找一個人?!?br/>
“你來這里能找誰?不會是你的朋友吧?”鐘國疑惑。
“也不是,就是之前來過,覺得有些奇怪的一個人?!卑材日f:“這樣吧,我去問問院長?!?br/>
“好的,那你去吧?!苯痃妵舆^安娜手里的橘子藍(lán)。
“謝謝你了,鐘國哥?!卑材日f著,向一邊也正在忙碌的院長走去了。
見到安娜走了過來,院長停下手里的工作,問:“有什么事情嗎?鄭安娜小姐?”
“院長先生,我想問您一件事情?!卑材日f。
“什么事?”院長問。
“就是,住在B座頂層的那個受傷很嚴(yán)重的女人,她現(xiàn)在在哪了?我想見見她。”
“哦?我記得安娜小姐之前來的時候,好像也對那位女士特別關(guān)心的樣子。”
安娜不好意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確實是有些在意,請問她現(xiàn)在在哪?我能見見她嗎?”
院長笑了笑,說:“那位女士啊,她已經(jīng)被自己的家人接走了?!?br/>
“被家人接走了?”安娜驚訝,“接去哪里了?”
“是被她母親接走的,置于接去哪里,肯定是一起回家了吧。”
“確定是她的母親嗎?”安娜問。
院長看到安娜有些急切的關(guān)心,顯得有些不解,“安娜小姐,為什么這么問?”
安娜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笑了笑,說:“抱歉,我只是……”
院長爽朗的笑著說:“沒什么……不過,確實是她的母親,身份信息都認(rèn)證了,而且看那位女士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也沒錯,她愿意和她母親一起離開?!?br/>
“院長,那我能問一下,她叫什么名字嗎?”安娜問。
“這也真是慚愧,我也是直到她的母親找來的那天,才知道她的名字?!痹洪L說:“她叫,姜珍媛。”